事前準備(半H)
零凌那時是真不知道,原來處男做愛能這麼生疏。
她一開始還在床上閉著眼等他進來,但下面都被他胡亂頂痛了,也沒見他找准洞口。
她實在無奈,只能起來岔著腿跪在床上,一隻手到後面去撥開肉穴,對他說:「你要往這裡塞。」
粉津津的貝肉被白皙的手指分開展露,流出了貪婪的淫液,沾到她的手指頭,亮晶晶的。
樹宇腦子燒得眼紅,握著自己的肉棒,就把龜頭抵住那兩片肉上,用力一擠。
「啊!」零凌仰起頭,發出低而性感的喘聲,含有被充盈的滿足。
高中生年輕的肉棒脹且火熱,卻沒有豐富的實戰經驗,憑靠著原始衝動聳那麼幾十下後,就完整繳械了。那時兩人都不熟練,零凌忍著不舒服納入了樹宇的全部精液後,就草草洗了個澡,哪像現在……
樹宇坐在床沿,手牢牢握住零凌的臀瓣,粗紅肉棒在雪白的臀下時出時現,不時帶出透亮的水花。
「好深!」零凌的下巴靠在他肩上,雙手撫上了胸前沈甸甸的大白兔,自己在用力揉搓著。
近乎全出全進的方式,每一下都頂到甬道的深處,她挨了幾十下,飆出一窩淫水後就受不了了。
「要死了啊……」
「放鬆點……你夾得我難受。」樹宇咬著牙看她,手卻摸到了她的胸前,插入她的五指間,跟著她一起玩尖尖上的紅櫻桃。
他突然右手一使勁,抓著她的臀瓣揉圈,她被弄得下身也畫起一圈,讓花徑內的肉棒轉戳起來。
得了時間歇息,零凌卻偏不好好歇,紅著臉扭起腰在他腰腹處畫起「8」字,交合水聲嘰咕作響。
「嗬……」樹宇被她磨得要發瘋,一個轉身就把她放倒在床上,把她的雙腿拉開,狠狠地頂了進去。
「讓你轉!」
他挺腰研磨著零凌花徑內最敏感的凸起,雙手控住她的腰,讓她大開的私處永遠停在自己的抽插範圍內。
短而急促的來回,讓離巔峰極近的零凌迅速洩了身子,甬道飢渴難耐地吮吸還在衝刺的肉棒,她抱著他嗯嗯啊啊地叫出聲來,下一秒花徑里就一股衝流洶湧襲來,灌滿來自樹宇的純濃精液。
事後零凌靠在床上,看還在她胸口處「勞作」的人,突然間有些愧疚。
是她把他拉進這欲壑的,也從沒想過他的感受。她怕他以後對她死心塌地,到難以收場的地步。
零凌推了下樹宇的肩頭,問他:「你帶工具了嗎?知道怎麼裝嗎?」
「我知道。」樹宇點頭,不過他有點不明白,為甚麼零凌要在隔壁房間裝攝像頭。
她右手支起腦袋,在他胸膛畫著圈,「那週一你有時間過來拆掉嗎?」
「有。」被撓得癢了,樹宇抓住她的手,放在手邊親了親。
「全校的教師表彰大會甚麼時候開啊?」
「在下週六,劉老師之前還組織我們班給他投票。」
零凌笑了下:「真可惜,我不能去看了。他的死對頭還是級長嗎?」
樹宇愛不釋手地揉著她的胸,一邊回答:「對,這次王級長的票數比他少了點,可能評得沒有劉老師那麼高。」
她拉了薄被蓋在腰上,拉下他的手說:「那你現在去隔壁吧,裝好回來有獎勵。」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組裝,兩個攝像頭被安在相當隱蔽的地方,一個是正對著大床的電視機櫃里,一個是牆壁上的燈後,方向也是正對著大床。
調試了幾十分鐘後,零凌在筆記本上看到清晰的室內場景,滿意地笑了下。
「你裝這個幹甚麼?」樹宇一臉疑惑地看向零凌,但她只是笑笑。
「別管那麼多,反正不會害了你。」零凌闔上筆記本,放進書包里後,坐回床上推他,把他推倒在床頭。
她把他才穿上不久的褲子扒下來,手摸進內褲里使壞。
樹宇「嗯」了聲,零凌用另一隻手把內褲拉下來,對他眨眼,調皮道:「獎勵來了……」
軟伏的大傢伙在小手的愛撫下,又氣洶洶地勃漲起來,零凌套弄了幾遍後,湊上前去,伸舌舔吻起來。
「別……」樹宇第一次被這樣對待,有點受不住。
「不喜歡嗎?」零凌一邊親,一邊含糊地問。
「嘶!」
她的舌尖點在馬眼上,順著下面一圈的溝舔轉,樹宇邊吸氣邊咬牙。
「唔……」
暖濕的小口微微張開,將整個頂端吞沒,只能聽到唾液和肉相貼相磨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