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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小番外

布靈布靈小腦瓜 · 含苞已放 · 本章第 1 / 2 頁

白為零凌口

高一這年的七夕,是個很普通的周中,對於零凌來說,生活像奔騰不息的流水線,無非是上課吃飯上課,放學寫作業失眠。

是的失眠,自從白昆逍生日那件事後,她開始斷斷續續失眠,每天晚上都怕他出現在她的房間里。

他來的時候,總是把她裡裡外外折騰得筋疲力盡,睡是能睡著,但時間總是不夠;不來的時候,她又驚疑不斷,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驚醒她,很少能睡得安穩,有時甚至得靠安眠藥才能安睡幾個小時。

晚餐時間,零凌捧著飯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裡面的飯粒,失眠的困倦加上情緒的低落,打壓了她的食慾。對面的柳抱著一大捧鮮花,對坐在主位安靜用飯的白昆逍一頓示愛,用盡各種肉麻的語句,零凌充耳不聞,只是覺得吵鬧。

過了一陣子,她實在惡心得吃不下去,簡單喝完碗湯,擱下筷子起身,面無表情地說:「我先回房間學習了。」

白昆逍注意到她難以下嚥的狀態,抬頭看她,用頗為關切的口吻問:「不再吃點嗎?」

身體已經疲困至極,現在反而沒有任何恐懼和厭惡的情緒,她落在男人身上的眼神淡淡的,聲音飄得快消散在空氣中。

「吃不下。」

一瞬間,兩人之間的氣氛凝成冰霜,零凌頭也不回地拎著書包往樓上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盡頭,白昆逍才收回目光,慢慢夾向桌上的菜。

他很少見她這種狀態,她的表情,他見得最多的是恐懼、厭惡、難堪、羞恥,剛才那個樣子,比陌生人還陌生。

書包被甩到書桌上的同時,椅子也承托住零凌無力的身體,她伸手掰了下桌角的數字小時鐘,才7點出頭。手又挪到邊上的書包上,手掌透過布面,摸索出裡面課本的輪廓,一本、兩本……

她跟著回憶今天各科老師佈置的作業,發現不是很多,於是懶勁上來,直接隨手推到桌子邊緣去,完全不想拿出來寫。

作業是不想寫的,身體也是想懶著不動的,但她想去床上躺著,於是低頭拉開衣領嗅了一鼻子。這一聞,頓時有了活人感,只見她嫌棄地皺起眉,又忙不迭起身,直接往浴室里衝去。

等洗完澡吹完頭髮後,零凌直接往床上一倒,燈一關,雙腿夾住被子一卷,直接閉眼過去。大約是連著好長一段時間沒睡好,身體已經有些扛不住,這個比平日早上不少的時間點,居然睡得尤為沈,

連房門被人開過幾次,她一點都沒察覺,直到鼻間捕捉到一股孜然辛辣的香味,同時肚子適時咕咕叫起來,她才迷迷糊糊地翻身睜眼。

桌上的台燈點著最低的亮度,暖黃的色調,在半睡半醒的眼睛里,霧蒙蒙的,連帶著旁邊的高大身形也鍍上了淺淺的光輝。

應該是在做夢吧?零凌抬手揉了揉眼睛,看到那個人正把錫紙盒從大塑料袋里一個個拿出來,整整齊齊碼在桌上,就是在夢里,也忍不住吐槽出聲:「誰好人家能幹出大半夜帶燒烤進來誘惑人的缺德事啊!這不得胖死我!」

「就一頓,胖不了的。」那頭還在擺弄餐具的人,聽她說話了,轉過臉來,嘴角揚起淺淺的笑,「餓了就過來吃吧。」

如果想法能夠具象化,那零凌頭上現在肯定頂著三個大問號,但她只能用困惑地歪著腦袋,眼睛堪堪掙扎開一條縫,對著那一桌叫人垂涎欲滴的燒烤大餐,想著,這夢是甚麼玩意?

見她一直沒動作,桌子邊的人走過來,直接彎腰過來朝她伸手。電光火石間,一股侵擾過她幾十個夜晚的氣味,猛然刷新了她的五感,零凌眼睛登時清澈無比,想也不想就推開他。

「醒了?」白昆逍收回懸在半空的手臂,被拒了也不惱,轉身往回走,「過來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零凌把臉撇到一邊去,不願意搭理他,白昆逍見狀,停下了腳步,微微側了半邊臉過來。

「你再不過來,我不介意先把你操服軟後再餵你吃。」

雖然這話的語氣聽起來很溫和,但零凌知道,再不順從,他真的能夠說到做到。

於是她慢吞吞起身,拖著步子挪到他身邊去,直接坐在書桌前唯一的椅子上。

不得不說,滿目的燒烤確實讓她胃口大動,種類應有盡有,牛羊肉串都齊全,五花掌中寶油邊冒著誘人香氣,還有魷魚茄子韭菜生蠔……

她看了下自己的肚子,不爭氣地嘆了口氣,抬頭看身邊的人:「你點這麼多,我怎麼吃得完?」

白昆逍斜倚著門板,目光掃了一眼她面前,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能吃多少是多少,吃飽了我來吃。」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零凌也不再扭捏,拿了筷子去夾離得最近的蒜蓉茄子,正要往嘴裡遞的時候,眼神突然給向他。

「你在這裡,我吃不下。」

本來還想欣賞一番的白昆逍,只能很無奈的,用舌頭頂了下口腔內壁,提起一邊嘴角,認命地走向不遠處的大床。

儘管那種逼人的視線,只是從身側轉移到身後,但還是讓零凌渾身松懈許多。她逐漸享受一桌熱氣未散的美味,不過在品嘗的同時,也在想待會兒怎麼應對白昆逍。

不管零凌再怎麼細嚼慢嚥,左思右想的,她最終還是花了四十幾分鐘,了結完這頓不想結束的夜宵。

放下鋼簽,擦乾淨手指,她迅速瞄了一眼小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

整個房間,此時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燒烤味,但她還是能捕捉到那道越靠越近的氣味,無法反抗,無法原理,能做的只有默默垂眼。

熱源最終從上方落下,包裹住她,腿彎和後背都箍上有力的手臂,身體騰空的時候,零凌受驚地睜眼,無可避免地對上他的面龐。

那是一張乾淨、斯文,看起來無欲無求的臉,但她還是能品味出,這張皮囊下隱藏的淡淡愉悅。

身體被他抱著轉了個圈,她連忙出聲:「桌子上還有剩的,你不是要吃嗎?」

白昆逍正要邁出的腳步,在此刻停下,他的視線像輕飄的羽毛,飄忽不定地降落到她臉龐,無形刮搔過她的肌膚。

他一覽無余她的故作鎮定,晚上被她無視的那種挫敗,終於在此時找回了獲勝的主場,於是唇角止不住地上揚,「我甚麼時候說,我要吃那些了?」

低低沈沈的聲音緊接著在她耳邊拂過:「我要吃的,一直只有你。」

毫不意外,他見到她的瞳孔猛然縮起,這個反應太可愛了,可愛到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躪一通。

可惜不行,今天是個寓意還不錯的日子,他不想一直嚇她。不然成了驚弓之鳥,就沒辦法一輩子玩下去了。

當後背接觸到柔軟的床時,零凌的身體還是沒能軟和下來,一想到後面可能會進行的事項,她就無法抑制緊繃的肌肉,上半身僵僵地臥在被上,雙腿還保持著彎曲的姿勢,整個人跟固定了姿勢的木乃伊一樣。

白昆逍隨即側躺在她身邊,好笑地幫她按平膝蓋,手掌順著她的睡褲往上游離。

自從他生日過後,她就再也不穿那些方便做事的睡裙,都穿這種讓人降低慾望的長袖長褲,他不喜歡。

但他偶爾也願意享受剝開她的樂趣,比如把紐扣從下至上,一顆顆解開,從瑩潤的小腹,慢慢展露到渾圓的胸。她睡覺時不愛穿胸罩的習慣還是保留得很好,他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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