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弟按在地板上摩擦(H)
從食堂出來後,零凌直接拎著背包去了五樓的舞蹈室。
這會兒人都不在,偌大的舞蹈室空蕩蕩的,單單留下零凌與鏡牆里的自己面對面。
她在乾燥微燙的地板上坐了會兒,實在是熱得受不了,於是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摁開了天花板的內置空調。
等到空調的涼氣零零散散地充滿整個舞蹈室後,零凌身上的細汗也乾得差不多了,她看了看手機,發現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扒拉過腳邊的書包,翻出一身紫藍的演出服,跑到換衣服的小隔斷那裡換上身。
換好衣服又在地上坐了十分鐘的零凌,終於奇怪起來。
「怎麼人都還沒到?」
她點開QQ,給舞蹈社的社長髮了個消息:「學弟,怎麼練舞蹈的人還沒過來?我已經在舞蹈室準備好久了。」
五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三分鐘過去後,零凌熄屏的手機連亮一下都沒,她放棄掙扎,張開手腳往地上躺了下去,嘆了口氣:「大概是沒看手機吧。」
她想了想,抓起手機,設了個一小時後響的鬧鐘。要是到時還沒人來,就直接回教室好了。
陰涼的地下停車場里,有個高挑的男生,穿著校服,默默地推著輛高座單車往外走。
當他完全走出停車場後,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一下。
翻到QQ的消息後,他奇怪地嗯了一聲:「學姐還在舞蹈室?」
「哦,想起來了,我忘了通知她。」
今天因為老師臨時開會,所以舞蹈社暫停排練一天。作為舞蹈社社長的他,只通知了社團群,忘了通知臨時插進來排練的零凌。
按下輸入框後,拼音鍵盤已經浮了出來,但腦子里突然跳出零凌那張明媚精緻的臉蛋,剛想往屏幕上戳的手就瞬間停住。
手機重新滑回褲兜,那個男孩子把車重新推回了停車場,往學校旁邊的藝術樓走去。
零凌設完鬧鐘後,直接就躺在地上,後腦勺枕在書包上,沈沈地睡了過去,連有人推開舞蹈室的門,她都沒聽到。
門被上鎖的聲音,睡夢中的她,自然也聽不到。
來人盤腿坐到她身邊,低頭端詳安靜仰躺的她,手隨意放在了她光裸平坦的小腹上,零凌毫無知覺。
她身上的演出服,是仿照印度服裝設計的,上衣是偏低的一字肩,束在雙臂上部,裸出纖巧的雙肩。
上衣本就較短,還大部分束在女孩子發育良好的飽滿胸脯上,於是下沿只能勉勉強強蓋住胸房以下的肌膚,從小腹的地方往下巴的方向看去,其實可以看到衣服底下的薄軟胸衣。
為了跳舞方便,零凌把帶圈的內衣換掉,變成無肩帶的一片裹胸緊布,覆在小腹上的手往上滑走,手指鑽進下沿縫隙,直接就摸到了那薄薄的一層布。
布包裹著軟暖乳肉,那手指在邊緣來回划摸,不想退縮,卻也沒再繼續深探。
那只手的主人其實是在掙扎的,他看著女孩子熟睡的臉龐,面色有些難看。
雖然從第一眼就喜歡這個學姐的臉,還偶爾看過她換衣服,但他沒想過要這樣對她的,一旦動手,他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甚麼?
被舉報強姦?還是和學姐交往?
前者他承受不起,後者……他還在社團里有個女朋友。
可是他又不想離開,猶豫之間,手指摩挲的動作讓底下的人有了反應。
「是……叔叔麼……」零凌睡夢中嚶嚀了幾聲,嚇得他的手一動不動,更忘了撤回來。
「直接進來啊……」迷迷糊糊中,零凌抓著衣服下擺處的手,直接往那片布料底下塞去,於是手與胸間肌膚便來了次親密接觸。
他沒聽清楚零凌說了甚麼,只知道自己摸到了了不得的東西,突然間熱血翻湧進腦子,理智瞬間被升騰的情慾打敗。
那只伸進衣服里的手,無阻隔地揉捏著零凌的一邊乳球,那種上手的觸感,像握上一隻裝滿水的氣球,可以任意捏成任何形狀,又軟又有彈性。
他的另一隻手,則是蓋在零凌另一側的胸上,食指隔著兩層布料,在正中央的地方輕划摸索,像是在找甚麼東西。
轉了兩三圈後,他的指尖摸到了一小圈凸起來的地方,那有一個凸起弧度非常小的圓弧,在緊繃的裹胸下面,顯得毫不起眼,但摸得出來,底下那顆小豆在努力地探頭。
揉了幾把後,他發覺那塊地方已經被自己揉得熱乎乎的了,看了眼零凌的臉,發現毫無動靜,睡得跟個死豬一樣。他想了下後,把裡面的那只手給撤了出來。
他用手指勾住紫羅蘭色上衣的邊緣,兩邊往下齊拉,裡頭粉白的胸衣一點點露在她眼底,兩團頂端清晰可見的兩點凸起,看得他的喉頭默默動了下。
衣服被他拉小腹處,連著兩邊袖子也擼到了手腕上,雙臂被衣服束在身體兩側,他伸手一解,把零凌的手臂從衣服里解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