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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辭玖玖 · 《玉壺傳》(骨科)(兄妹)(np) · 本章第 2 / 2 頁

「您請說。」

「這地勢我怕是待不下去了,大人能否派人護我兩日,等我備好馬車,便帶著婆婆離開。」

「此事不難,你放心。」

女子輕輕頷首,隨即將自己住址告知夏凜,語罷不再久留,拿著夏凜給的錢袋起身出門。

「敢問姑娘姓名?」夏凜忽地開口叫住對方。

「我姓李,單名一個暉,春暉的暉。」

待得人走遠,夏凜仍舊站在原地,這個時候酒樓老闆這才小心翼翼湊上前:「大人、大人。」

「老闆請說。」

「小的在這兒經營酒樓十幾年了,也是頭一次迎來這麼多貴客,那李姑娘是個孤女,常在我這酒樓外賣酒,算起來也有七八年了。」酒樓老闆捏著銀子,「一個小姑娘家,您也知曉,雖然我有心照拂,但少不得被一些有心人欺負,只是她說著見慣了,也不怎麼在意。可今晚樓上剛才是發生了甚麼,剛才李姑娘怎麼突然說、說她不賣酒了,要走了?」

「只是鬧了一些小事,你放——」

夏凜還沒說完,忽聽一聲慘叫,旋即一道黑影直直從二樓跌下,不偏不倚砸在酒樓大門前,定睛一看,正是那開口挑事的男子。

連忙轉身衝上二樓,只見眾人皆沈默,靜得落針可聞,顏淮還站在樓梯口,有些疲累地倚著柱子,五皇子站在欄桿前,正施施然收回腳,而宋玟生無可戀,臉上徬彿寫著兩字——要死。

這動靜拖不了甚麼第二天,等到官兵一來看見樓上眾人,以及樓下躺在地上還在小聲慘呼的男子,為首的官員臉色比宋玟還要難看,甚至難看到有些釋然。

壞消息,李燦雲難得一個休假沒了,不過好消息是,當事的這幾位爺已經輪不到大理寺管了。

那位公子的老爹聽聞自家兒子被五皇子從樓上踹下來,當即衝到大理寺就要個說法,結果聽夏凜說完事情經過以後,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花白的頭髮差一點盡染霜雪,要不是被人攔著,他估計能把躺在擔架上的不孝子再一次踹下去。

這件事自然也驚動了陛下,據說當晚五皇子就被狠狠罵了整整一個時辰,令其在書房外罰跪一晚上,等到第二天又去領了頓罰,後續幾天五皇子直接閉門謝客,旁人一問起來就說是在養傷。

顏淮倒是沒有受甚麼責罰,不過他陪著五皇子連夜入宮,少不得也被罵了一頓,不過他從頭到尾都沒多說甚麼,老實挨完罵老實回了家。

顏明先一步回來,顏雲章聽聞這件事,本想稟告叔母,可因顏子衿入宮,秦夫人怨恨顏淮尤甚,即使如今患病臥床,也下了命令不許顏淮侍疾,更不許顏淮踏進院子一步。

在屋裡踱步許久,只得無奈一嘆,說著顏明今日也累了,讓他早些去休息,自己則打算等到顏淮回來再說。

只是沒等多久,自己之前派去送信的小廝捉風竟猛地衝進屋裡,還不等顏雲章開口,小廝已經朝他跪下,而看到小廝臂上纏著的白布時,頓時甚麼都明白了。

顏雲章身子一抖,整個人頓時失了全部力氣跌坐在地上,他顫巍巍將臉捂在手心,想要借此掩一掩按奈不住的慟哭。

夜深深,林深深,夜已叄更,此處山道雖是條近路,卻極其僻靜,更是無人敢在夜裡踏足。

然而沒一會兒,急促的馬蹄聲頓時打破了寂靜,嚇得歸鳥四散,策著快馬的男子幾乎是一刻不敢耽擱,然而就在這時,眼前忽地冒出一道黑影攔道,男子猛地勒馬停下,下一秒已經抽刀護身。

「好膽子,這麼深的夜,也敢走山道。」對方冷笑一聲。

「壯士若是劫財,盡數拿去,在下京城顏家,今有急事在身,還請莫要阻攔,若是劫命,休怪在下不客氣。」奔戎冷聲道,誰知對方聽他這句話後,竟莫名其妙「咦」了一聲:「你是顏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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