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房門被人緩緩推開,見來者是顏淮,顏子衿柳眉一竪起,忙轉過頭不去理他。
「我後來才聽木檀她們解釋白天的事,你確實是被熱茶燙了舌頭,她們不在是為了給你拿藥去了。」
顏淮走上前,因為理虧,語氣更是低了不少。
「哼。」
「我並沒有不信你,那故事我也聽過,只是店家也說了拿小門常年上鎖,那些夥計也沒有鑰匙去打開,我見你時那小門確實又是上鎖的,而且後來我還去確認了一番,鎖上積了厚厚一層灰,哪裡像是有人動過的樣子。」
「可我真的瞧見了呀……」顏子衿嘟囔著回道。
「是,若是換作別人,我自然半點都不信。」
「可你也不信我呀!」
「我哪裡不信你?」
「那你躲甚麼呢!」
「我——」顏淮被噎了一下,隨機連忙解釋,「我哪裡不信,自我聞道你口中那股子香氣的時候,我就信了。」
被這麼一提,顏子衿後知後覺晃而又察覺到這麼久了,口中的香氣依舊未散,而顏淮卻是有些忌憚這味道,與她一直保持著距離。
「你從來不會含這種濃烈的香片,後來你今日用的茶點吃食我也查過,並沒有引起這種香味的用料,更何況木檀她們也說你被燙成那樣,藥還沒拿來就已經好了,既然如此,我怎會不信你所言?」
「既然你信了,怎麼之前這麼緊張地避開我?」
「那自然是因為你口中這個異香。」
「為甚麼?」
「這香本來就有些奇特……你那時湊近後香味更濃,我竟有些情亂,自然要及時避開。」
顏淮倒是說得坦然,不過這事兒確實是這樣,顏子衿湊上來的瞬間,那股香味自她口中傳出,顏淮一時便覺得心慌身汗,耳根發燙,生怕繼續失態,這才匆忙躲開。
聽顏淮這樣說,顏子衿舌尖在齒後輕輕剮蹭一下,確實,這香味一直在口中縈繞,也不知怎得一直不散,不過並沒察覺對自己有甚麼異樣,只覺得有些甜膩膩罷了。
沒想到這香味竟讓顏淮有這樣大的反應,是單指顏淮一人呢,還是說對男子都是這樣。
心中忽地冒出想拉一拉別人,比如今日那個與她說了狐狸傳說的店小二試一試,可轉念又想,顏淮絕對不會、不可能答應讓自己這樣做。
心裡氣消了不少,顏子衿覺得自己真的挺好哄,她歪頭看著顏淮,並未察覺到自己的神態,與白日偷偷盯著自己的狐狸美人有幾分相似,大概是被她在舌尖上點了一下的原因吧。
見顏子衿沒有再鬧彆扭,顏淮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那種香味實在濃烈,總覺得自己不敢多待,說著要回去休息。
然而剛轉身,手臂便被顏子衿拉住,身子忽地一顫,顏淮本不想回頭,然而那香味襲來,一時間只覺手心發汗。
緊接著玉蔥般的手指落在臉頰,半是撒嬌半是強硬的迫使他回首,顏淮轉過頭去,顏子衿便極為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香味頓時侵入口中。
「如果是這樣,你又是甚麼感受?」
顏子衿眨巴著眼睛看著顏淮,若光是湊近了都能讓顏淮失態,她實在是好奇,那要是香味入了口,他又是甚麼反應呢?
顏淮倒是沒讓她多等,他雙手緊貼住顏子衿的臉頰,隨即張口含住香味傳來的地方,他親得過深,顏子衿甚至連呼吸也來不及,手忙腳亂將顏淮推開,還沒來得及喘一喘,已經被對方抱起壓倒在床上。
沒想到顏淮的反應這麼大,顏子衿驚訝於這香味分明與那茶點口感差不多,原以為他估計只是會紅了耳尖臉頰,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結果。
顏子衿自詡聰明,卻在這事兒上有些自食其果。
頸側最是受不得碰,然而顏淮卻是親得又久又密,顏子衿身子軟得無力,偏他又拿了手指去逗雙腿間的花心,玉扳指駕輕就熟地揉著花蕊,嬌嬌顫顫,柔音喘呼,花裙兒發潤,繡鞋已經跌了一隻在床腳。
大概是為了報復顏子衿的故意挑逗,顏淮揉碾時加重了力道,不多時手心已經汪了滿手,輕車熟路退下褻褲,隨手擦了擦,擲在地上,繼續伸入裙中肆意玩弄。
裙下沒了遮擋,又被顏淮這樣折騰,顏子衿屈著腿,衣裙滑落,露出已經泛著粉紅色的膝蓋。
「哥哥……你慢些呀、呀——」
哽咽著聲音求饒,卻適得其反,顏淮玩得更是起勁,本來夜裡氣溫已經有些發冷,身上卻汗淋淋地發燙。
求著顏淮親吻,好讓他別再碰自己頸側的敏感處,可兩人舌頭糾纏,那身下更是流得起勁,原本就被顏淮用手指勾得花瓣發顫,如今更是覺得不足。
伸手抓著顏淮的手臂,顏子衿借勢撐起身子,聲音軟得誘人,口中甜香更是撩得情火旺盛。
此事本就是顏子衿故意挑起,顏淮只是順勢而為,不過卻更加得寸進尺,一直到顏子衿受不住開始哭求,這才肯抽了手指。
用舌尖將指上蜜液舔舐乾淨,顏淮用拇指按住顏子衿的舌頭,迫使她張開嘴,又命她不准咬緊,顏子衿本就要得不行,自然按著他的話來。
花口兒本就濕透,進去自是暢快,顏淮一時沒忍住,一挺身更是直入內口,顏子衿身子一抖,不由得咬緊了牙齒。
那拇指抵在牙齒之間,自然被顏淮察覺到,於是他停了動作,縱使顏子衿如何相迎,他也視若無睹。
心想著顏淮這是又在欺負自己,可身子無力,腰被顏淮用手掐著,那活計雖塞得滿,可一動不動的,總覺得難受。
小心翼翼松了口氣,顏淮立馬動了身,可要是顏子衿忍不住咬緊牙,他又停了動作,直等到顏子衿松口,噙了淚,這才開口說著不許她咬住自己的拇指。
只是這樣,那舌尖一直暴露著,散髮香味便一直沒有減弱,倒是不必擔心顏子衿的舌頭髮燥,那涎水幾乎要濕透臉頰周圍的床單,唯一需要的擔心的,便是她自己這個樣子會不會太過狼狽。
側頭往擔在自己肩頭,關節泛了粉色的顏子衿小腿處輕咬,兩人身子皆是一顫,顏淮許久後發出爽利的一聲嘆息,這才松了顏子衿的舌尖。
此回入口,香味並無原先那樣甜膩,但如今顏淮仍覺得甜美可口,但這卻又是別的緣由了。
一直到月升中天,這才總算放過顏子衿,只是這床鋪上如今實在找不到一處乾淨地兒,勉勉強強順出一處,可容要自己休息,顏淮剛替她蓋上被子,忽察覺到窗邊有動靜,下意識警惕起來。
忙抬頭看去,只見一抹柔順的尾尖從窗邊閃過,顏淮披衣上前,早已瞧不見來者蹤跡,唯有窗台上堆著幾片竹葉,葉上擺著一枚小小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