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h)
「難不成就讓小姐這麼受著,將軍萬一氣昏了頭,失了分寸,小姐她——」
「可如今將軍只聽得進去小姐的話,難不成、難不成你要讓老夫人來勸嗎!」
說到這裡,木檀又想起在秦夫人院中,顏子衿拿簪子威脅顏淮的樣子,事到如今,顏子衿自然不可能讓秦夫人知曉真相,若被秦夫人知曉那還了得,可是、可是——
忿忿地跺了跺腳,木檀實在是急得不知該怎麼辦,奔戎和棄毫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也是沒了辦法,陛下允許顏淮出宮的口諭剛落,便有宮人急匆匆來通知他們,奔戎和棄毫自然是牽著追雲在宮門處候著。
等了許久,便瞧見面色鐵青的顏淮疾步走出宮門,見到他們甚至一句話也沒說,奪了繮繩便策馬奔走,奔戎和棄毫攔都攔不住,生怕顏子衿撞見顏淮,只得匆忙予了宮人道謝的茶錢,立馬快步追上去,可還是遲了一步。
要不是那時正值傍晚,街上行人漸少,商販也大多收了攤子,不然那城衛早就按鬧市奔馬的罪名將顏淮抓下了。
「將軍這個樣子,恐怕早就在宮里得知事情經過,」奔戎和棄毫雖不知顏淮在宮中同陛下詳細說了甚麼,但他們肯定一定是與他和顏子衿的事,陛下對此事的態度到底如何,從顏子衿答應皇后開始便成了秘密。
只是如站在顏淮的立場,他這邊還在盡力爭取,轉眼幾日,就聽到顏子衿應下婚約的消息,也不怪他為何如此生氣了。
「不知陛下態度如何,如今陛下肯放將軍回來,想必也是因得那日小姐點頭,」此話奔戎自然不敢當著顏淮的面說,他可不想火上澆油,「陛下念及將軍,選擇掩下此事,若木檀姐姐將此事鬧大,鬧得老夫人也知曉了,再鬧到陛下面前,莫說將軍,怕是顏家上下的性命也難保了。」
「我、我……」木檀捏著手絹,擔憂地看向顏淮臥房的房間,「再過一會如果還沒有動靜我就衝進去,誰都攔不住我。」
「是了是了,到時候我們和你一起去,一起受罰,如今就只能先靜觀其變吧。」
顏淮院裡眾人皆不知顏淮今日回來,連奔戎他們都是在外院臨時得知這才匆匆趕去,是以這屋裡自然也沒來得及點燈,不如說即使點了,說不定也早已被顏淮一把掀了個乾淨。
春夜的月光自不如夏夜那般明朗,幸得屋外房檐下照例還是點著燈,燈光和月光透過如霧的窗紗照進屋內,落在顏子衿已經細細沁出汗珠的鼻尖上。
顏子衿此刻後脖靠著他的臂膀,雙腕被他緊緊抓著,左腿被顏淮屈起,又用肘窩擔在半空,只留了另一條腿由她活動著。
這樣的姿勢實數難耐,但難耐的,不僅僅是她此刻臥在顏淮懷中,後背被某處用力頂著,還有體內那一刻不曾停下的顫弄,縱使她輾轉間幾乎將衣裙揉亂,可顏淮卻從不肯繞過一點。
那緬鈴自不似顏淮,若顏子衿求了還會憐惜幾分緩些力道,那兩枚卵蛋大的鈴兒被塞入甬道,死物自然不懂輕重,只顧在裡面顫著,無論顏子衿如何嘗試,那兩枚鈴兒依舊不肯從中挪出半點,甚至在蜜液的滋潤下,適得其反地朝裡面越近越深。
嗚咽呻吟聲從唇縫間滲出,顏淮卻不為所動,依舊牢牢制住她,只是目光深幽,瞧著因她活動而攀爬至大腿間的衣裙。
亦或者說根本不需要顏子衿再去動作,一開始顏淮便褪去了她的褻褲,又擔起她的左腿,衣裙大半部分早滑落堆在腰間,隨著她的動作,如今也只剩下一點點勉強蓋住小腹之下,而從那裙下,緬鈴的索繩如蛇一般在顏子衿雙腿間蜿蜒,尾端系著一束流蘇,在榻上散開,徬如那在水中搖曳的魚尾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