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顏子衿頭皮一陣一陣發麻,受不得這樣的刺激,掙扎著跪在床上想要起身逃離,可顏淮尚未盡興,哪裡肯放,攬著她坐起身,小臂抓著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顏子衿頓時又將那還在顫抖的東西吃盡。
捂著她口唇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顏子衿雙手抓了半天也沒能拿開,淚水決堤般從眼裡流出,等到顏淮在她體內總算停下,顏子衿徹底沒了力氣,眼見著就要朝後仰倒,顏淮已經先一步將她抱在懷裡。
「剛才還抱怨屋裡炭火旺,不旺些,你此番著了涼怎麼辦?」
沒力氣去回答顏淮,顏子衿伏在他肩頭喘了許久這才緩緩爬起來,她低頭瞧著兩人身下,小衣下擺處早已不堪,更不用說裙上。
伸手將小衣下擺拉到顏子衿面前,上面還沾著從溢出的污濁,顏淮趁顏子衿愣神之時,忽地將其塞進她口中,手掌用力又將她摟緊:「咬好了,可別掉下去,還沒結束呢。」
自此之後顏子衿又多長了個記性,在顏淮睡著的時候來找他,無論如何准沒好事。
那份冊子被顏淮好好地原物送回,秦夫人問起時顏淮只說忘了看,雖然大概猜到會是這樣,但還是無奈一嘆,念著下次一定要找人盯著你看完才行。
顏子衿本來在旁邊繡花,秦夫人這話音剛落,顏淮的眼神隨之而來,手裡針線一顫,頓時側過身,好讓母親瞧不見自己此時的神情。
「夫人,都已經查完了。」平媽媽帶著人進了屋,「每個人的床鋪櫃子都翻遍了,沒搜出甚麼東西。」
「這樣啊?」
「出甚麼事了,丟了甚麼東西嗎?」
「倒也不是甚麼事,」秦夫人抱著手爐道,「前幾日平媽媽發現櫃子里的東西被人動過,那些東西都是她負責收納,我又是個甩手掌櫃,歡兒他們也不敢隨意亂翻。雖然清點後沒丟甚麼,可又怕疏忽了,再加上這年還沒過完,大家仍舊惦記著玩,難免有人一時賭昏了頭,所以讓平媽媽趁勢好好敲打敲打罷了。」
「那就好。」
「你們自個院裡也得好好注意著,那些銀兩銅板倒還好,就怕有人偷偷將甚麼耳飾鐲子的帶出去,那都是姑娘家的貼身物,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可不得了。」
「這個時候,誰還敢和顏家不對付呢。」
「你可不知道,那些夫人娘子們,一見了我,不知道把謹玉和你誇成甚麼樣,徬彿顏家是個甚麼世家貴族一般。」秦夫人冷哼一聲笑道,「我倒不怕甚麼冷嘲熱諷,反而這樣還好些,就怕這些故意捧殺的,明面上將你捧得高高的,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松了手,摔疼了,可就有人聞著血腥味來了。」
「母親這又是在哪兒受了氣?」顏子衿聽聞秦夫人神色不對,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坐近了些。
「她們哪敢給我氣受,」秦夫人拍了拍顏子衿的手安慰,隨後看向坐在一旁的顏淮,「三皇子自請去了瓜州,今年春獵怕是上不了場了。你這回也給我收一收,別甚麼都往前衝,不過玩樂而已,太過冒尖,保不准又惹了哪個小心眼的。」
說完見顏淮不做聲,秦夫人還想說些甚麼,抬頭見奔戎急匆匆來到門口,卻又躊躇著一直不敢開口。
「甚麼事?」顏淮抬頭問道。
「營中急報,需得將軍前去處理。」
「去吧,我看你在這坐著,心早就不知在哪兒飄著呢。」
朝著秦夫人拜別,顏淮隨著奔戎快步離開,主僕兩人走到拐角的一處花園中停下,隨後秦夫人院中負責掃灑的丫鬟匆匆走來:「將軍。」
「之前囑咐你萬事小心,怎麼還是被發覺了。」奔戎低聲責問道。
「奴一向小心,只按將軍說的找到那匣子,其他的都不敢亂動,奴、奴也不知怎得就被老夫人察覺出不對勁了。」
「那送來的匣子里都有甚麼?」
「只有一尊菩薩像,別的甚麼都沒有,奴不放心,又翻了半天,也沒發覺還有甚麼暗匣。」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