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七十四(h)
親友:「怎麼連堂弟醋都吃。」
我:「別急,他連小孩子的都吃。」
叄百七十四、
背後的衣衫被抓得凌亂,顏子衿抵在顏淮肩上,露出一隻眼,越過他的肩膀看著門上透光的格心,外面亮得徬如白晝,她想著若是這個時候開門出去,說不定能看見院裡白霜一般的月光。
汗珠從頸側滑下,順著鎖骨的邊緣滑至胸前,如怕蛇蜿蜒般一直流入乳縫,身上的香粉被熱汗擴散開,曖昧地攀附在兩人身上。
這個時候顏淮總算放下她的雙腿,但下一秒顏子衿又纏上他的腰,整個人幾乎要貼在他身上,手指不規矩地抓著顏淮的衣領。
「哥哥……」顏子衿湊上前去卻被顏淮躲開,她心裡有些焦急,環住他的脖頸借力直起身子主動吻上,此番主動邀之豈有拒絕的道理,顏淮順勢箍住她的腰,身子一挺,毫無阻礙地頂入花穴。
「啊……」顏子衿下意識抓緊了顏淮的衣裳,身子不知是被異物侵入的不適,還是空虛總管被填滿的滿足,不受控制地顫抖,雙腿纏得酸麻,幾乎要從他身上跌落,目前只得靠抓著他衣衫可憐地支撐著。
甬道柔軟濕滑,渴求地包裹住異物的每一處,顏淮按捺著將其按在桌上大乾一番的衝動,抱起顏子衿朝著床榻走去。
玉柱頂著花穴上下磋磨,蜜水順著穴口流出,掛在囊帶上又順勢打濕衣褲,顏子衿喘得腹部不住起伏,這樣便將顏淮含得越來越緊,到後面連他也有些忍受不住,徑直將顏子衿壓到在床上,肆意抽弄,似要將白日那戛然而止的歡好做個了結。
手指緊攥著柔軟的錦緞,腰下的玉枕冰涼,體內卻滾燙得發疼,脊骨被冷熱互相包圍,激流一陣一陣地竄上大腦。
忘了中間小高潮了幾回,顏子衿只覺得自己徬彿還身處烈日下的蓮湖,湖水沁涼,渾身被包裹在水中,有些束縛,卻又覺得莫名的安心。
「哥、哥哥……快些……嗚……快些給我吧……」
緊抱著顏淮,顏子衿仰著頭嬌喘不已,顏淮每頂一回,尾椎便用力撞在玉枕上一回,他此回格外用力,每一次都要頂在最深處才肯離去,甬道內的肉壁被抽得翻覆,然而他弄得越久,小腹卻越是覺得空虛。
聽到顏子衿這般哀求,顏淮笑了一聲,動作越發快速,直將穴中蜜水插得四濺,喘息聲碎碎,連收攏床簾的銀勾也不住晃動。
到最後顏子衿在一次小高潮時小腹忽地一陣痙攣,花穴猛地緊縮不給顏淮抽出的機會,腰肢上下挺動,每挺一回,便吃得更緊,肉壁蠕動,直將顏淮已經粗壯挺立的玉柱往里吞納。
若是換作往日,顏子衿早已耐受不住緊緊抓著自己,可她此回即使再如何高潮,也只是抓著他的外衣。
「衿娘聽話,放鬆些……」
顏子衿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即使她試著放鬆,可小腹痙攣已經不受控制,越是控制,痙攣的頻率越快。
見狀顏淮松開按在顏子衿大腿的手,轉而掐住她的腰肢兩側,不顧顏子衿哭叫用力插弄一會兒後,這才松了精關。
陽精入穴,顏子衿不受控制地陷入長久的高潮,張口喘息許久,這才勉勉強強冷靜下來。
抽開玉枕,顏淮將顏子衿放平躺在床上,一邊吻著一邊揉著她被撞疼的後腰,一直到顏子衿呼吸平緩後這才起身,去拿白絹為她擦身。
然而就在顏淮靠著床邊拉開櫃子時,顏子衿卻爬起身來,她膝行上前將手又圍上顏淮的脖頸,主動湊上前輕吻,顏淮順勢扶住她的腰,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