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四十一(微h)
燕啼鶯語聲聲,嬌蕊垂露滴滴,顏子衿只覺得自個兒枕頭都已經潮潤,有些喘不過氣,抓著多寶櫃的把手試圖往上挪一挪,可惜下一秒便又被拖回被子里。
小聲求著顏淮緩一緩慢一些,顏淮倒是都聽了她的要求,可不多時便情不自禁地由著慾望肆意。
大抵是被顏子衿最開始的「懷疑」刺激到了,縱使知道無濟於事,但顏淮還是努力想證明著甚麼。
「不要了……不要了……」堵得難受,顏子衿只得求顏淮放過此回,然而顏淮在這件事上並不遂她的意,倒用手指了指她的小腹:「總得多來幾回穩妥些不是,不然豈不是要懷疑我不行。」
「我哪裡說過這個——呀!你別、別——」顏子衿抓著顏淮的衣衫,語氣軟得撓人,「就這一回吧,結束了就停下了好不好?」
「怎麼還能討價還價的。」
「求你了……」
顏淮抬頭看了一眼玻璃鐘,此回確實折騰得久,他抓起顏子衿的手臂,上面的朱砂痣早已消退,這回回替她點砂總不是個事,得快些將其他處理好才行,他心裡想著。
張口在點砂處用力一咬,疼得顏子衿委屈地看著他。
「饒你這回。」
大抵是臨近新年,大家為了置辦年貨四處走動,尤其是市集所在的大街上,比以往還要熱鬧許多,顏家這樣大的家族自然無需主人親自出來採買,但耐不住喜歡湊熱鬧的性子,家裡長輩也帶著小輩出來遊玩。
顏子衿婉拒了顏子然她們的邀請,與顏淮兩人帶了棄毫奔戎木檀奉玉四人,乘著兩輛馬車離了家。
含霜住在城西的巷子中,她嫁的相公如今當了城中育幼堂的夫子,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生活還算滋潤。
馬車駛入深巷,拐了個彎又行了一段,便看到院子門口早已站了個人。
含霜相公提前得了消息,早早地下了課在門口等候,見到顏淮下了馬,連忙上前拜道:「草民見過將軍。」
「只是來探望一番而已,無需多禮。」
顏子衿一把掀了車簾下了車,衝著含霜相公行了一禮,笑著問道:「含霜姐姐在哪兒屋裡?」
「孩子年幼不便出門,含霜正在東屋裡等著小姐呢。」
聽聞此話,顏子衿不願在外面多加耽擱,連忙帶著東西跑進了屋。
「先前多得將軍照顧,卻一直沒有機會當面道謝。」
「含霜從小照顧錦娘長大,兩人也算是情同姐妹,她如今覓得好郎君,我沒來得及賀喜,幫一幫這點事算不得甚麼。」
「含霜對我家有恩,我自當知恩圖報。」含霜相公說著請顏淮等人去正屋暫歇,顏淮說著要交代一些事,讓他先行進去,自己一會兒再來。
等人走遠了,棄毫這才上前道:「將軍,今早剛在門外擒了一個,已經處理了。」
「知道了。」顏淮輕輕頷首,「他們是衝著錦娘來的,凡是抓到的都別留活口,也別讓錦娘她們察覺。這段時間,你們還尋到其他可疑的人沒有?」
「前幾日又抓了一個要逃走的,他們進不去宅子,只敢在顏府外面悄悄晃蕩。抓到的那個受不住嚇,已經將他們躲藏的據點坦白,我們已經帶人按將軍命令暗中解決了。」
「多注意些。」
「是小的失職,送江柔回來時就已經被他們盯上,可直到後面這才發覺。」
「這不怪你,當時分明已經清查了沒有留下活口,誰知還是讓他們逃了一些。他們許是將江柔誤認作了錦娘,這才鍥而不捨地在臨湖徘徊,」顏淮指腹摩挲著扳指若有所思,「你們去看下依舊在那裡盯梢的人,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