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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百二十九(h)

辭玖玖 · 《玉壺傳》(骨科)(兄妹)(np) · 本章第 2 / 2 頁

總算停了動作,顏淮意猶未盡地感受著穴中高潮帶來的余韻,他雙手撐在顏子衿身側,俯下身拿開她的手,身上小衣已經褪下肩頭,只靠著系帶勉強遮住一對乳兒,發髻頹亂,散落的發絲蓋在側臉上瞧不清神色。

手掌旋即落在她輕顫著的小腹處,比先前還要凸起幾分,想著又被堵了不少在裡面。

外面天光大亮,透過床簾映得帳中旖旎,床頭櫃子上掛著夜明的珠兒,擺著精雕細琢的螢石玉燈,這些原本是小時候擔心顏子衿夜裡怕黑替她弄來的小玩意兒,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依舊散髮著光芒。

親吻著顏子衿的額頭,顏淮本就打算好了這幾日,也不急著一時,便想放顏子衿休息,誰知抽出來的時候也不知是她的意思還是身體的本能,立馬吃緊了捨不得松開。

顏淮動作一滯,顏子衿也察覺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實在無力開口辯解,趁著自己還有殘餘的幾分力氣,顧不得腰身酸疼,連忙抽身躲遠,可她還是遲了一步,顏淮已經將其壓在身下。

細密的吻落在汗濕的脊背,顏子衿手肘迭在胸前勉強撐起身子,不多時整個人便又酥軟下去,頭頂抓著床鋪的手掌被顏淮輕而易舉地罩在手心,他的動作很輕,可身下的動作卻半點也沒有收斂,穿過指縫與她十指相交,一直到最後這才猛地捏緊。

顏子衿腳背搓蹭著凌亂的床褥,她將頭埋入手肘,哭著顫叫出聲,不多時整個人徹底無力地軟倒在床上。

撐著身子粗喘許久,顏淮這才悶咳一聲總算放了她,從顏子衿手中拿過那塊手絹,可惜早已被捏得濕透,顏淮只得隨手丟棄,去櫃中翻出幾塊新的替她擦拭。

顏子衿側躺在顏淮懷中任由他收拾,這般雲雨翻覆,早已不知光陰幾何,勉強從床簾透進的光亮勉強辨認天還未黑,可折騰了這麼久,想來早已過了好幾個時辰。

微眯著眼見顏淮將那串琉璃鈴從腳上取下,剔透如冰的鈴鐺上也掛了不少濁液,顏子衿有些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卻又正好瞧見那堆軟枕上的再明顯不過的一灘暗色,更是羞煞人,連忙側過身將整個人縮在顏淮懷裡。

顏淮極其自然地將顏子衿抱住,見她身上清理得差不多,這才拿過乾淨的枕頭將她放下,屋裡雖點了炭籠,可兩人此番下來早已雙雙大汗淋灕,靜下來自然覺得幾分發冷。

把顏子衿裹在懷中,顏淮並沒有第一時間去喚木檀她們,不如等身上汗水乾透些,等顏子衿多休息會兒,不然一群人進進出出,一番弄下來說不定更容易受涼。

側身正對著床內躺下,顏淮目光正好落在櫃子上的一個瓷娃娃上,這一看便不是從京城帶來的東西,大概又是顏子衿小時候的玩具,擦拭乾淨後便放回原位。

瓷娃娃扎著總角,桃裳柳裙,鵝黃帛帶,桃腮杏眼,手裡抱著荷花荷葉,腳邊浮著祥雲,瞧著便格外喜人,不過這樣的娃娃,大抵都是一對的,誰也不會只留了一個在這裡擺著。

可顏淮想了許久,也並未想起自己屋裡何處曾經有過這個樣式的瓷娃娃,若是母親和父親,也不會只給她一個單獨的。

——那城東劉家的叄哥,想來也是和錦娘同歲呢。

低嘆一聲,顏淮只覺疲累,一時也不打算再去多想,無論怎麼說,如今錦娘到底還在自己身邊,近水樓台先得月,總不能讓他人捷足先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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