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二十(h)
木檀她們瞧在眼裡,勸過幾回,可哪裡違抗得了顏淮, 於是轉而讓顏子衿學著拒絕。一開始顏子衿也打算向顏淮硬著態度,可不知怎地,只要顏淮柔聲勾撥幾下自己便開始搖擺,更莫說被他抱著,那點兒堅持不多時蕩然無存,最後順著他去。
絨毯挨著池沿,早就被濺出的泉水浸濕,沒多時便冰涼涼一片,躺在上面本就難受,可此時已經無暇顧及。
「好好的毯子……啊、啊呀……此番、此番下來——唔,怕是要不得了。」
「怎麼還惦記著這些事兒,看來還沒讓你舒服夠。」顏淮悶聲一頂,頓時又射了一回,已經填滿小穴,以至於堵也堵不住的精水趁著抽送時湧出,和毯子上的絨毛裹成一團,一時分不清彼此。
「好漲——太多、太多了……」
「這裡面還灌了不少泉水,總得幫你弄出來才好。」
「嗚……那你慢些、慢些哈啊——太快了會受、受不了,會壞了的……」
「不會的不會的,哪裡會捨得把你弄壞。」
到最後顏子衿已經被連番的高潮弄到失神,只記得最後顏淮將她抱回池中清理,替她將穴中殘留的精水挖出,誰知弄著弄著顏淮卻又來了興致,將顏子衿壓在池壁又要了一回。
被這麼濕淋淋在水中弄了大半夜,最後顏子衿不出意外地著了風寒,發了燒,苦著臉連灌了好幾日的湯藥。
被抓了這個把柄,木檀奉玉她們總算找到了理由,一致對外,說甚麼也不肯顏淮夜裡靠近半點,總算讓顏子衿有了時間休息。
顏淮見顏子衿病懨懨伏在床上的樣子,自覺理虧,頓時老實了許久,從出發一直到快要抵達臨湖,都沒有再敢亂動。
「小姐,吃藥的時候到了。」
從溫匣中取出藥壺,將藥倒入瓷碗,顏子衿看著棕褐色的藥湯,不由得皺起小臉,但還是忍著喝下,前腳把碗遞回後腳忙不迭從奉玉手裡拿過蜜餞塞入口中。
「這郡里的大夫醫術還是比不過京城,吃了這麼久的藥,卻剩了一點病氣除不掉。」木檀將披風替顏子衿披上以免受涼,「也有可能一路舟車勞頓,沒好好休息才這樣反復。」
「明明將軍打算等小姐病好了再出發,小姐您怎麼拒絕了。」寄香說著將手爐遞來。
「都入冬了,要是再耽擱下去,萬一路上凍了,豈不是更耽擱時間。」顏子衿窩在軟枕上,這藥吃得犯困,懶懶散散地不想動彈,「反正離臨湖也不遠,等到家了,要怎麼休息都行。」
「臨湖是個甚麼樣的地方?」寄香好奇問道。
「是一個冬天很冷的地方,冷到大家都不願出門喜歡窩在屋裡,雪也下得很少,少得連個雪人都堆不上。」顏子衿微閉著眼睛說道,「不過其他地方的人抓到商機,大老遠地會拉著桔子來售賣,巴掌大的金澄澄的桔子,入口如蜜,但放火上烤久了就會又酸又苦,我不愛吃烤過的桔子,母親卻說潤肺,小時候一直哄著我吃……」
離臨湖越近,小時候的那些回憶便越發清晰,顏子衿絮絮叨叨不知道說了多久,但還是覺得說不完,直到睡著前,還說著臨湖春天沿街叫賣的絨草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