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八十五
一次兩次還好,可這次數多了,儘管顏子衿再耐得住,身子也不由得發生異樣。
一次午間小憩,顏子衿短短做了一個夢,等醒來回想起夢里的情節,頓時覺得身子燥熱,木檀還以為她遭了邪氣又生了病。
心裡有氣有怨,這件事又實在開不了口向人發洩,更莫說顏淮幾乎不給她機會開口。
於是見顏淮朝這邊走來,顏子歡將臉一扭,故意不去看他。
「你怎麼在這裡?」顏淮身後帶著奔戎和棄毫,還跟著兩名小兵,巡查到這邊時見顏子衿在欄桿邊吹風,便走上前開口問道。
「我坐不慣船,有些不適,想著出來吹吹風好些。將軍有事請便,不必在意我。」隔著面紗,顏子衿聲音在風裡聽起來有些冷淡,她並不想與顏淮多言。
顏淮沈默了一瞬,隨後轉身讓奔戎帶著人繼續巡查,自己帶著棄毫朝船艙走了一步:「在下送姑娘回去。」
「不必,我在這裡站著,妨礙不——」
「請。」
聽著顏淮的語氣不容拒絕,顏子衿眼角余光看了一眼那兩位小兵,自己此刻確實不適合當著外人衝顏淮甩臉色,輕哼一聲,先一步走回船艙。
奔戎與棄毫無言對視了一眼,後者眼裡遍是無奈,但還是快步跟上了顏淮他們,前者無奈一嘆,繼續帶著人在船上巡視。
「大哥大哥,」身後的小兵等棄毫走遠了,這才小聲喚了前方的奔戎,「那就是燕姑娘嗎?」
「怎麼?」奔戎停下腳步看向兩人,他們怎麼忽地提起顏子衿來?
「聽說將軍瞧上了長公主身邊的一個姓燕的姑娘,兄弟們可好奇了。」
「哪來的甚麼流言蜚語,你們可別亂想亂說。」奔戎警告了兩人一聲,便繼續帶著巡查,可小兵還是閒不住,兩人還是小聲絮絮說著:「我瞧那燕姑娘對將軍沒甚麼好臉色。」
「將軍不是救過她一回嗎,怎麼這個樣子?」
「難不成是將軍做了甚麼事惹到她了?」
「將軍這樣好的性子,哪裡會惹惱到別人。」
「咳咳,」奔戎實在忍不住,握拳輕咳了一聲,「此事別再說了,都安靜些。」
「安靜些。」
船艙內的僻靜處,周圍屋裡專門用來擺放雜物,除了做雜貨的人幾乎無人會想著踏足這裡,即使發出些許響動也無人會被發現。
顏淮今日著了玄甲,為了禦寒特地戴了用動物毛皮制的手套,但又特地去掉手指前半截的部分方便活動,這身行頭,活動久了連手指都在發熱,可手套部分依舊冰涼。
「要是發出聲音,別人聽得可不好了。」顏淮低聲說著,但手裡的動作卻不見停下。
玄甲上的披風將兩人包裹,遮擋住他將手伸入少女身下的動作,滾燙的指腹揉捏著花核,手掌緊貼著小腹,一開始觸及肌膚時,冰得顏子衿身子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