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七十九(h)
不過顏淮並沒有就這麼抽出,而是繼續用力堵著花穴,手掌按扣住顏子衿的後腦,緊摟著她的柳腰忘情擁吻,中間偶有幾次喘息間的相離,卻又被勾纏出的涎絲急不可耐地拉回,呻吟與喘息聲碎了又響起,深深淺淺,此起彼伏,好似追逐的流螢。
顏子衿眼裡迷離,手指胡亂地滑過顏淮的背部手臂,最後停留在顏淮發冠上,將那嵌了明珠的發簪一把抽出。
顏淮眼裡頓時情火更盛,一把將顏子衿抱起跨坐在自己身上,發冠順勢跌下床榻,青絲隨意散落在身後。
顏子衿雖然跨坐著,但小腹內部被顏淮一直戳著,便不由得直起身子,發髻上莫說那些花綴,就連輓發的釵飾也不知掉在何處,情絲蜿蜒,散在兩人之間,幾乎不分你我地糾葛在一起。
雙手捧住顏子衿的臉頰,她已經被接連不斷的快感弄得失神,只是條件反射地伸手貼住顏淮的手背。
顏淮喉頭微動,柔聲喚了一句「衿娘」,他喚一句,顏子衿便應一聲,到後面他的語氣已經極盡繾綣旖旎,呢喃間滿是深情。
可顏子衿每應一聲,顏淮的眼神卻更沈一分,到最後胸口開始有些莫名的阻悶,腰部輕輕一挺,顏子衿立馬嬌哼一聲,顏淮隨即開口,舌尖微顫,竟喚了一聲「阿瑤」。
顏子衿這一次沒有立馬回應,她的眼神微動,雖然暫時沒有回過神,但依舊有些困惑地看著眼前人,似乎並不理解為甚麼會此時叫起這個名字。
顏淮不由得蹙緊了眉,他怎會瞧不出顧見卿對顏子衿的情意。
他之前不去想,是因為顏子衿已經選擇回到他身邊,沒有必要再去想,可他有時候還是止不住地猜測,那人與她情動之間,是否也曾這樣曖昧喚過對方呢?
那剛才顏子衿應下這一聲聲輕喚時,眼前會不會顯現出他人的身影呢?
「阿瑤……阿瑤、阿瑤——」顏淮連連喚著這陌生的名字,似乎這樣一直叫下去,他便能存在於顏子衿那一段缺失了自己的記憶中。
舌尖舔過顏子衿的嬌唇,顏淮忽而生出幾分怯懦,唇瓣只敢蜻蜓點水般輕輕點觸過她的柔軟。
「阿瑤、瑤瑤……」顏淮吻住顏子衿的眼角,許久這才咬緊了唇低聲試探著問道,「錦娘,我是誰?」
「……哥哥。」
「我的名字,那我的名字叫甚麼?」
「是……顏淮……」
「還有呢,」顏淮吻住顏子衿的頸側,吐息落在肌膚上,傳來幾分涼意與酥麻,顏子衿不由得又開始覺得身子發軟,「還有呢?」
「顏謹玉……啊嗯……」
「阿瑤,叫我一聲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