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一十六(h)
「這雷也不知何時才停,你一向又是被嚇醒後要許久才能睡著的,這樣下去,你今晚哪裡能好好休息?」
呼吸短暫一滯,顏子衿眨了眨眼睛,卻越眨視線越發模糊,伸手想要去擦,卻瞧見空蕩蕩的手腕。
顏淮見顏子衿抬起手卻停了動作,沒一會兒,便聽見顏子衿滿是委屈的聲音輕悠悠地傳來:「那玉鐲子不知何時摔碎了,我找不到了。」
「啪!」
手裡燈籠跌落在地上,任由燭火將燈罩骨架吞噬,顏淮幾乎是快步跑上前去將顏子衿緊緊抱住,她的頭髮還有些濕意,帶著一股好聞的花香。
「你若喜歡,再去打一隻就好。」
靠在顏淮懷中,耳朵能清晰地聽見他的每一次心跳,顏子衿心裡的驚懼慢慢緩和下來,但取而代之的則是自尾骨順著背脊攀附而上的燥熱,她以為是大雨前的空氣太過潮悶,然而當顏淮的手無意間落在自己頭頂時,她卻不由得縮緊了小腹。
雙眸驚詫地微微顫抖,顏子衿手指不由得輕輕掩在唇上,她忽然不敢去看顏淮,可就算甚麼都不做,手心卻已經細細密密地冒著汗。
心去無人制,情來不自禁。
弱枝攀瓊玉,垂蕊露滴春。
顏子衿身子猛地一抖,顏淮見她只在外邊罩了薄衫,想她是在門口吹涼了身子,松了動作打算讓她回屋。
顏子衿先一步抬起頭,只見她雙眸含羞,玉腮染霞,明明是她先看著顏淮,卻總是時不時地躲閃著目光。
不由得動了動喉結,顏淮忽而也覺得自己身上有些發燙,就在下一秒,微涼的一雙柔荑落在頸側,貝齒衝著他的下唇輕輕一咬,似是試探,又像是攝魂的勾引。
平日里顏淮對顏子衿總是近乎寵溺,幾乎事事都得先想著她的感受,可在這種事上,他卻多了幾分不容反抗的強硬。
榻上方案的長頸玉瓶被一把掀倒,連同裡面的花枝靜靜躺在軟榻的另一側,顏子衿伸手抓住方案一角,打算借力起身,隨後又被顏淮掰開,將她整個人用力按回榻上。
幾乎是要奪走顏子衿所有呼吸的深吻,連無意滲出的嬌吟低喚也被顏淮貪婪地吞入,即使偶有空隙容她稍作喘息,隨後便又長驅直入含住唇舌。
雙臂已經逐漸發軟,十指用僅剩的力氣抓住顏淮的手臂,一隻腳屈起踩在榻床邊緣,另一隻被掛在顏淮小臂上,鞋尖勉強點著案面。
顏子衿腰下被故意塞了軟枕,連呼吸都有些阻滯,久了有些難受,她微蹙著眉,不由得動了動身子。
到這時顏淮才依依不捨地放過顏子衿的小舌,松口時帶出淫靡的涎絲,最後斷垂在嘴角。
顏子衿胸口因為喘息而劇烈起伏,瑩潤的鎖骨像是顫動的翼,顏淮伸手撥開顏子衿被汗水沾在頸側的發絲,一隻手繞過她的後頸,指腹用力按住肩頭,貪戀地親吻啃咬起鎖骨周圍的肌膚。
「顏淮、顏淮……啊……」顏子衿嬌聲喚著,身子更是一波接著一波的輕顫,後腰被軟枕抬著,顏淮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窩周圍游弋,或按或揉,酥麻酸軟,顏子衿幾乎能感受到已經濕潤的褻褲正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