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七十二(h) po18 mb.co m
小丫鬟走上前跪下,眼神透過紗衣看到琉璃姬身上那曖昧的痕跡,雖然已經見了許多次,但還是覺得害羞,便不由得垂下頭,又正好瞧見琉璃姬雙腿間殘留,更是不知該往何處看。
琉璃姬沒有注意到小丫鬟的窘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忽而回過頭看向小丫鬟道:「你在京中待得比我久,我且問你,你可聽說過五皇子的師父是誰?」
「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
「五皇子的師父是當今第一位女太傅,也是集賢殿親封的第一位女學士,京中人人皆知。」
「世間竟有這般才女,為何我在京中從未見過她?」
「太傅大人早已離京雲遊四海去了,如今誰也不知道身在何處。」
燕瑤出門的時候,街上瀰漫的硝煙味兒尚未散去,淡黃色的煙在堆浮在街上,一時間甚至難以看清不遠處酒家的旗幟。
燕小書早已進了城等候,為了能夠在約定時間進城,他送了不少自家釀的好酒給守門的官兵,所以當燕瑤帶著東西出來時,便一眼就看見燕小書。
「阿秀和娘一直念叨你,說正月初一無論如何也要接你回去過個年,還好巧婆婆答應。」
扶著燕瑤上了牛車,燕小書又幫著她將年禮放好免得顛簸弄壞,這才牽著牛朝著城門走去,燕瑤雪帽里又加了圍脖,隔著紗罩依舊被煙火殘留的氣味悶得頭暈。
燕小書牽著牛走在前,燕瑤守歲一整晚未睡,現在還有些困意,懶懶地垂著頭,又怕摔下車去,摸到懷中裝著扳指的錦囊,便拿出來把玩提提神。
確實,這些小販賣的東西大多做工粗糙,連玉質也極為廉價,可燕瑤偏就是喜歡得緊,順勢將玉扳指戴上,誰知大了點戴不牢靠。
原以為這麼早街上只有他們兩人,誰知從前方竟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來者被煙霧遮擋了視線,眨眼間便已經衝到牛車面前,所幸及時拉住了繮繩,可還是驚到了牛車,車上的燕瑤一個不穩摔倒在車上,手裡的扳指從指間脫落。
「可有傷到?」顏淮忙下了馬查看對方情況,便見對方是個架著牛車穿著粗布麻衣的男子,他身後的牛車上,一個帶著雪帽的女子正低著頭不知在尋找著甚麼。
燕小書連忙安撫住自家的牛,抬頭看見眼前錦衣玉袍的公子,擺了擺手:「無礙無礙,我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有其他人出門,只是公子怎麼這麼早就策馬行在街上?」
「我有事前去城外義莊,想著早去早回,這才清早出門。」
「啊義莊,那公子走錯路了。」燕小書指向另一側,「從這邊出城才近,公子要是從這邊走可得多繞不少的路。」
「原來是這樣,」顏淮說著向燕小書抱拳行了一禮,「多謝。」
說完又無意間看向低頭在車上尋找東西的女子,顏淮詢問是不是自己嚇到對方摔了甚麼,燕小書用余光看了一眼,見那堆東西穩當,便直說著無事不必擔心,又道顏淮既然有事,那便快些出發。
燕小書看著顏淮策馬離去,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這麼早去義莊,看莊子的老者說不定還沒醒酒,你說呢阿瑤?」
一轉頭,正好燕瑤在車上摸索半天終於尋到扳指,她拿起扳指抬起頭,懵懂地看著燕小書:「怎麼了?」
「……沒事了,我們快些出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