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的閉關2

小霆站在她面前，衣角被絞得皺巴巴的，卻也在小漁的示意下慢慢脫了外衫，露出幼嫩卻帶著靈光的身體。

一家人赤裸相對，坦然得像是這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知檸心口湧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那些自己被弟弟們調教的日日夜夜，想起母親留下的留影石里那些淫靡的畫面——血脈相連的人本就該最親密，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傳統，是這個家族延續了不知多少代的法則。

而她的孩子們，比她想像中更早地領悟了這一切。

「好。」知檸點頭，聲音里帶著欣慰，「你們做得很好。」

小漁眼睛一亮：「娘親不生氣？」

「為甚麼要生氣？」知檸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你們早早領悟了家族的道，娘親高興還來不及。」

小霖湊過來：「那娘親，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

「可以甚麼？」知檸睨他一眼。

「可以一起……」小霖的目光往她胸前瞟了一眼，語氣帶著點討好的試探。

知檸沒理他，轉頭看向之宸和之冕。

兩人坐在那裡，一個端著茶盞淺啜，一個指尖雷光流轉，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帶著瞭然的笑意。

她收回視線，揚手一揮，一道靈光從指尖湧出，落在石桌上的茶盞上。

那茶盞微微一震，裡面的茶水瞬間變化，化作四杯乳白色的液體，散髮出濃鬱的靈氣與淡淡的奶香——是她用母奶釀造的靈奶酒，封存在丹田溫養了數月，此刻取出，酒香醇厚，靈氣充沛。

她端起一杯，遞給之宸，又遞給之冕，最後將一杯輕輕放在小霆面前。

小霆抬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娘親，這是甚麼？」

「靈奶酒。」知檸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乳白的酒液沾在唇上，帶著溫潤的甜意，「用娘親的奶釀的，喝了能穩固靈基。」

小霆捧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間亮起來：「好甜！」

之宸淺啜一口，目光帶著笑意：「閉關這段日子，倒是釀了不少好東西。」

之冕沒說話，只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指尖雷光微微閃爍，像是滿意的回應。

月光落在石桌上，映著六杯乳白的酒液。

知檸舉著杯子，目光含笑掃過眾人赤裸的身軀——之宸赤紅長髮披散，之冕銀紫短髮凌厲，小漁小霖依偎在她身側，小霆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嘴唇沾著一圈奶白。

她輕輕又啜了一口靈奶酒，溫潤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丹田裡湧起一陣暖意。

月光映在她微紅的頰上，像是為這一幕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