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的生宸禮3(H幼女慎入)
留影石映出四人交纏身影的瞬間,知檸靈識一動,想起母親飛升前留下的叮囑——若有新事,可透過血脈祭壇傳訊上界。
她強撐著發軟的雙臂,從榻沿摸索到那枚猶帶餘溫的留影石,指尖凝出一縷靈光,將方才小漁開苞的畫面復製進一枚空白玉簡。
靈識探入封存妥當,她閉目凝神,循著血脈深處那道若有若無的牽系,將玉簡內容送入祭壇。
那牽系細如蛛絲,卻又韌如靈鐵,從丹田深處一路蔓延而上,穿過識海,沒入虛空。
知檸的靈識跟著那縷牽系走了一段,眼前浮現一片朦朧的霧靄,霧中隱約可見一座以白玉砌成的祭壇虛影——那是母親飛升前以精血布下的血脈通道,橫跨界域,只為母女之間能互通音訊。
她將玉簡輕輕放在祭壇中央,靈光一閃,玉簡便化作一道流光,沒入霧靄深處。
片刻後,一道溫熱的靈識回訊落在她識海深處,是母親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熟悉的慵懶腔調,卻比記憶中多了幾許上界靈氣滋養後的醇厚,像陳年的靈釀,一入口便燙得人血脈賁張。
「小檸,這孩子……真是嫩得出水。那屁眼黑黑小小的,被雞巴撐開的模樣,娘看了都饞。等你們姐弟飛升來上界後,娘定要親自嘗嘗孫女的滋味。」
母親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頓了頓,又添上一句:「你父親看了這段影像,當晚就把容容按在榻上操了整整一夜。他說後悔當年沒從容容幼女時就開始調教,白白錯過了那幾年。那孩子哭著喊著叫祖父,你父親反倒更興奮了,一邊操一邊說『乖孫女,祖父這就補回來』——娘在旁邊看著,都覺得那畫面該錄下來給你瞧瞧。」
知檸聽得心頭一跳,母親話語中那鮮活的畫面感幾乎要衝破識海——她徬彿親眼看見父親將容容按在榻上,銀白的長髮垂落,與少女的發絲交纏在一起。
「對了,容容今年十六了,前些日子被你父親親自下種,已經懷上了。這孩子身子骨隨你,是個好生養的。娘摸過她的肚子,才叄個月就顯懷了,跟你當年懷小霖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消息如同一道驚雷,劈得知檸一時愣住。
容容——母親與之冕亂倫所生的女兒,她同母異父的妹妹——竟已被父親下手懷孕。
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從脊背竄起,卻夾雜著某種熱燙的興奮,像靈田裡被雷火劈中的老樹,焦黑的外殼下竄出新的芽。
她將母親的回訊轉述給榻上的之冕與之宸。
之冕聽聞容容懷孕,眼神驟然暗沈,喉間滾過一聲低啞的喘息。
那聲喘息里帶著複雜的情緒——容容是母親與他亂倫所生的女兒,血脈上既是他的妹妹,又是他的女兒。
如今她被父親下種懷孕,這血脈糾纏的網又織密了一層。
之宸則嘴角微勾,指尖撫過知檸的腰側,嗓音帶著笑意:「姊姊,看來我們家這血脈……真是註定要攪在一處了。父親當年對母親下手,如今又對容容下手,一代一代傳下來,誰也逃不開。」
知檸被他指尖觸得腰側一麻,卻沒躲開。
她低聲道:「母親說,父親後悔沒早點調教容容。」
「那我們可不能犯同樣的錯。」之宸的手從她腰側滑向小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按了按,「小漁已經開苞了,接下來……就是小霖了。」
小漁躺在軟枕上,屁眼還含著方才被灌入的精液與乳汁,紅腫的穴口一張一闔,黏稠的白濁緩緩滲出來,在淺色的褥子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懵懂地抬頭,烏黑的眼珠子里映著燭火的光:「娘親,容容是誰呀?」
「是娘的妹妹。」知檸伸手揉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也是你姑姑。」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知檸頓了頓,與兩個弟弟交換了一個眼神,輕聲道:「是她的孩子。將來,你會有個小弟弟或小妹妹。」
小漁似懂非懂地點頭,又湊過來蹭著知檸的胸口,軟軟的嗓音帶著睏意:「娘親,小漁還想玩……」
她說著,小手已經鑽進知檸的衣襟,指尖碰到乳尖時微微瑟縮了一下,又大膽地捏住,輕輕揉搓。
知檸低頭看著女兒濕漉漉的眼睛,那眼神里帶著初嘗情事後的饜足與貪婪,像一隻剛學會捕獵的小獸,嘗過了肉的滋味便再也不肯放開。
心底那股溫柔與慾望交織的複雜情緒又湧了上來。
她伸手將小漁攬進懷裡,任由她鑽進衣襟,含住自己脹滿的乳頭。
乳汁被小漁一吸,便順著乳管湧出來,溫熱地淌進她嘴裡。
小漁咕咚咕咚地咽了幾口,喉間發出滿足的嗚咽。
「好,娘親陪你玩。」
之冕從身後貼上來,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一手攬過她腰際,一手探入她裙下,指尖撥開濕透的褻褲,探入穴口,攪弄著那灘溫熱的淫水。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練劍磨出的薄繭,刮過穴壁時激起一陣酥麻。
知檸雙腿一軟,靠在他身上,任由他擺弄。
「姊姊,你這裡……熱得厲害。」之冕低頭咬住她的後頸,聲音悶在她發間,帶著壓抑的喘息,「母親那消息,讓你興奮了?」
知檸沒有否認,只是哼了一聲,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上蹭。
之宸也湊了過來,從另一側貼上,伸手揉上她飽滿的乳房。
乳汁被他一擠,滲濕了衣料,散髮出淡淡的乳香。
那乳香混著汗味與淫水的氣味,在寢房裡彌散開來,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四個人纏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