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5(H)
奶水從乳尖滲出來,把衣襟洇濕了一片,之宸低頭看了一眼,低笑出聲,指尖沾了一點送到嘴邊舔了舔。
「姐的奶水……比娘的還甜。」
之冕趁勢加快抽送,雞巴次次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穴里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水漬沿著大腿根淌下來,把榻上的褥子洇出一大片深色。
「啊……之冕……你、你慢、慢點……」知檸話不成句,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連求饒都帶著顫音。
之冕卻沒停,反倒俯身含住她一邊奶頭,用力一吸。那力道又急又猛,像嬰兒餓極了討奶喝。知檸整個人猛地一彈,奶水順著乳尖噴出來,灑了之冕滿臉。之冕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起來,舌尖在她乳頭上掃了一圈,又含住吸了一口,喉結滾動,吞得又急又響。
「姐的奶水……比娘還濃。」之冕啞著嗓子說,銀紫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胸前,蹭得她皮膚發癢。
知檸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想推他,卻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榻上。
之宸在身後低笑,指尖揉著她陰蒂的動作越發用力,指腹碾過那粒腫脹的肉珠,又壓又搓,知檸的腰猛地弓起來,穴里一陣劇烈收縮,竟就這麼洩了身。淫水噴出來,澆了之冕一腿根。
「啊……不行了……你們、你們兩個……」知檸喘著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角泛紅,淚水混著汗水淌下來。
之冕卻沒給她緩息的機會,抽送的速度反倒加快,雞巴次次碾過她穴內最敏感的那處,撞得她淫水四濺,發出嘖嘖的水聲。
知檸被頂得眼前發白,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快感淹沒了,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只剩下身體本能的顫抖與迎合。
另一邊,父親也到了最後關頭。
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整根沒入母親穴里,龜頭抵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去,燙得母親渾身一抖。
母親的腰弓起來,白眼翻得更厲害,舌頭整個吐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淌了一枕頭,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響,像一隻被操熟了的母獸。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像懷了兩三個月的身孕,皮膚繃得發亮。
父親拔出雞巴時,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母親穴口淌出來,把褥子洇濕了一大片。
母親攤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奶水還在從乳尖往外滲,被之宸低頭舔乾淨。
「娘……你這小腹,都被爹灌滿了……」之宸笑著,手掌貼上母親微鼓的小腹,輕輕揉了揉,「裡頭可裝著我姪子呢。」
母親虛弱地瞪了他一眼,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只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知檸靠在之宸懷裡,喘息著看這一幕。
她低頭,見自己小腹也微微隆起,那是父親及之冕灌進去的精種。
她忽然想起,母親剛懷上之冕的種那陣子,父親不但沒收斂,反倒操得更兇,說是要讓妹妹在娘胎里就習慣爺爺的雞巴。
母親當時罵他荒唐,卻還是乖乖翹起屁股,讓父親從後面乾進來。
那幾年,留影石記錄了太多這樣的畫面。
每一次她跟母親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每一次子宮被灌滿精液鼓成球,每一次奶水噴在父親或弟弟們的雞巴上,都被一顆顆留影石原原本本地存了下來。
母親說,這是留著老的時候看的,等操不動了,就拿出來回味。
現在母親飛升了,這些留影石全留給了她。
她忽然明白母親最後那抹笑容是甚麼意思了。
那是把一切都安頓好之後的鬆手。
母親把這個家交到她手裡,連同那些荒唐的、淫亂的、卻又真實得燙人的日子,一併留給了她。
她腹中這個孩子,會在那樣的日子里長大,喝著她的奶水,聽著那些藏著笑聲的浪叫聲,被既是舅舅也是爹爹們的雞巴灌滿子宮,像她當年一樣,在亂倫的淫種里生根發芽。
留影石在她掌心裡微微發燙。
她重新注入靈力,畫面再次亮起——母親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淫蕩高潮臉,小腹鼓起兩三個月大的圓弧,乳頭被子宸含在嘴裡吸吮,奶水順著他嘴角淌下來;而知檸自己同樣翻著白眼,舌頭吐出嘴角,口水掛在下巴上,奶水噴灑在父親與之冕的粗黑大雞巴上,那兩根肉棒正抵著她腫脹的乳尖,磨蹭著將乳白的汁液塗滿整個胸脯。
兩個女人,兩張一模一樣的失神臉孔,隔著留影石對望。
知檸把留影石貼在胸口,閉上眼睛,腹中的胎動又輕輕踢了一下,像是回應她。
她低聲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