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關、3》

凱恩控制臉部肌肉不讓自己的嘴角上揚，在大門前停下：「一言為定！牛奶有營養，重申我只是見習律師。」

凱恩從回憶中回神，望住財爺：「簡單，出事了，見習律師無賞處理。」

房內傳來打字聲，凱恩用中文輸入資料，慢條斯理地說：「我只能做到這份上！」這事她壓根不想處理，這個殺手狎玩未成年，只是礙於公事公辦。

財爺嬉皮笑臉：「曝光你給所有人知道！」

「又用中文，無大志！」

「你問過老臣我沒有？！」

「老臣。」他們二人一同站起來打招呼，凱恩跟老臣的助手點頭示意問安，坐下繼續做回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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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離開老臣的別墅後，某夜——

凱恩接收匿名訊息前來律師事務所，她第一次來。

她沒有盤起頭髮束髻，身穿深紫色的外套，外套上沒任何一個?袋或小暗格，揹著同色的小手袋，腳穿深紫色的低跟鞋。門前有兩個保安人員，其中一名保安：「交出隨手物品檢查。」

凱恩輕輕放下小手袋雙手交給這保安人員的手中，翻開手袋只有一支氣管紓張劑，保安人員欲翻暗格查看。

凱恩言明：「我在生理期間。」那保安翻開檢核一眼即關上暗格。

另一名保安：「舉手搜身。」她聞言即雙手垂下十指緊扣站著不動：「這兒律師事務所應該有女性，麻煩兩位跟我一起內進拜託一位女士為我搜身，搜身期間務必要三人在場。」

兩名保安人員對視頷首，為凱恩推門：「請進！手袋先放我們處。」

「我有氣喘，請把氣管劑給我。」女人眼神示意袋里的藥物，保安把藥物放在女人環成圈狀的手裡。

進事務所內，接待處有一位妙齡女接待員，接待員盯著閉路電視：「你沒有完成搜身。」

「你好，兩位男士為一個女人搜身，應要有一位女性職員在場就減少出現性騷擾的紛爭。他們二人盡忠職務，不便隨意擅自離開工作崗位，只好讓我進來繼續完成搜身。」女人對善如流，微笑保持有禮的態度，依舊保持雙手垂下十指緊握藥物朝天的姿勢。

接待員起身欲走近凱恩來搜身：「我處於生理期及氣喘，藥物不能沾污！這裡容我脫下礙事的外套嗎？在辦公室內有崇尚自然原地自轉一圈的習慣。」

接待員停下腳步離凱恩僅兩步之距。眼眸開始有尊重，小不點兒細心、機靈懂規矩兼字字有理。「小不點會讓我見識？」

凱恩表情平靜無波下握緊藥物，單手解開腰帶，脫下外套由左手緊握，赤裸露出她的身體，僅穿內褲款式是白色蕾絲透明，清楚可見女性私處有衞生棉，她慢慢地原地自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