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懷疑
徐子苓這邊被徐元槐這麼一說,又開始春心蕩漾,回憶起那天把林宴操失禁的場面。
當時林宴掙扎的厲害,但因為林宴每次挨不了多久操都會掙扎,所以徐子苓很平常的壓住林宴掙扎的手。
到後面徐子苓發現林宴的力度不尋常,臉漲得通紅,隔了一會才小聲的張口,可是聲音太小了,就算徐子苓湊近來聽沒聽到說甚麼。
後面林宴也不管了,開始大聲地說:「停下,去廁所——」徐子苓這才意識到剛剛林宴不說話是因為害羞。
林宴要尿了嗎?要被自己操尿了?想到這徐子苓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操得更用力了,尿吧,尿他身上,把他當成所有物打上印記。
林宴被徐子苓突然加速刺激的尖叫都變了個調。
「說甚麼?我聽不清。」旁邊的徐元槐這時和他展現了親兄弟的默契,不用他說,就替他回話了。
林宴這時已經忍到極限了,她想大聲吼出她的訴求,可是在張嘴的那一刻卻被徐元槐吻住了,甚麼都被堵在嘴裡。
接著順理成章的,林宴越來越抖的身體漏出第一滴尿,後面斷斷續續的淋濕了整張床單,林宴沒再掙扎、只是偏過頭去。
距離他倆同流合污已經半年了,徐元槐一看徐子苓這樣就知道徐子苓又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他打斷了徐子苓的回憶,說道:「就快要高考了,能別惹事了嗎?」
徐元槐這幾天時間都用在復習上了,其實他可以肯定自己能考到一個好成績,但是這個考試對他太重要了,讓他有些神經質地花所有時間來確保事情不出差錯。
徐元槐本來就黑的眸子結合眼底的烏青盯著人看時有種非人感。
他們這群人里除了徐元槐誰關心這個高考?徐子苓不在乎徐元槐的感受,但是轉念一想,徐元槐高考完過兩個月就要滾了,礙眼的東西不見了,林宴也不會再把心思放在徐元槐身上。
這麼算下來,徐子苓決定不跟徐元槐一般見識,也是幸福者退讓上了。他安慰自己,不能操還可以舔啊,他有把握舔也能舔得林宴爽的直抖,再不濟他還能每天靠微信聊天緩解一下相思之苦。
伴隨著最後一聲鈴響,高考結束了。
林宴問徐元槐考得怎麼樣,徐元槐也沒甚麼大反應,只是說了句還行。
林宴不用問也知道徐元槐還行,徐元槐考試排名就沒下過年級前五,而且就算真發揮失常了也不是啥大事,大學而已,哪裡讀不是讀?
她一把攬過徐元槐,「好厲害呀寶寶,有沒有想玩的地方,我帶你去。」
「全世界哪都行。」林宴補充道,她迫不及待地想和徐元槐出去旅遊了。
「就京市吧。」
林宴愣了一下、沒想到徐元槐還是選擇國內的城市,不過她還是很快答應了,開始討論起她吃過的京市美食、玩過還不錯的京市景點。
只不過最後他倆也沒能一起去成京市。
起因是當天晚上聊天的時候,林宴說起她搜了許多京市有關的攻略貼,可以一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