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死陽痿
「不想再高潮了、難受…」林宴喃喃自語,收緊全身的肌肉試圖抵御本能的快感。
徐子苓興頭上來了也不管林宴能不能認出來他來,湊到林宴耳邊壓低聲音
「不行,必、須、高、潮。」他不像徐元槐,床上事事順著林宴,他要林宴在他的掌控下,體會痛苦和舒服結合的滅頂快感。
隨著林宴的最後一聲尖叫,她挺起身體後重重的跌在床上,沒有再動彈。
徐子苓射完也冷靜了一點,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被林宴刺激大了,一時間沒剎住勁。他看著瞬間又勃起的性器,呼出一口氣。
不行,不能再操了,不然真爛了。
林宴癱在床上,不像是有神智的樣子,眼角還掛著剛剛留下的淚珠,被徐元槐吻走,他輕輕地安撫林宴,徬彿他倆是多年愛人。
徐子苓把套子摘下來,抬眼看著徐元槐這偽善的樣子,不屑地說:
「你現在裝給誰看呢,不是你設的局?等一下你不操?」
「我不操。」
徐子苓想了一下,確實還沒親眼見過徐元槐操林宴,每次都是些邊緣性行為。
死陽痿。
「餵,你親夠了沒,我也要親。」
徐元槐把位置讓開了,徐子苓親的時候發現和想象中一樣軟、一樣甜。
完事以後,徐元槐讓徐子苓到陽台。
「說吧,甚麼條件。」徐子苓懶懶的靠著牆邊,一副吃飽喝足的饜足模樣。
「我離開時要把我媽也帶上。」
「這可不是我能拍板的事。你得問老頭。」
「做不到,那林宴你就別想了。」
徐子苓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來之前就把徐元槐可能提的條件都想了一遍,本來想佯裝不同意試試徐元槐的底,沒想到徐元槐態度這麼強硬。
徐元槐利用完林宴,拍拍屁股就去上大學,不在乎事情敗露,可他還想和林宴在一起一輩子呢。
是的,剛剛做愛的過程中徐子苓心裡已經和林宴私定終生了。
「可以,作為交換,以後要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
商量好了以後,兩人回到臥室,徐子苓看著林宴的睡顏,眉眼都柔和了下來,他想躺下和林宴溫存一會,卻被徐元槐攔住,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徐元槐不耐煩地開口
「你怎麼還不走,等林宴醒來看見你?」
徐子苓一時語塞不知道回甚麼,最後還是離開了酒店,坐在車里一陣憋屈。
等著吧,以後躺在林宴身邊的一定是他。
徐元槐也站在一旁看了會林宴,隨後抱著她去浴室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