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窒息
「你不舒服嗎?」徐元槐平時臉上一般沒甚麼表情,導致他甚麼都不做只是收斂起鋒芒盯著人看,就給人一種真誠的感覺,好像真是為了服侍林宴一樣。
林宴咳了一聲,表情有點不自然,但還是梗著脖子嘴硬說:「不舒服!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其實是挺舒服的,比做愛舒服,但是窒息的那段時間讓她後怕,她還是惜命的,有常規的舒服辦法乾嘛要嘗試這麼極端的?
「可是你這一次五分鐘就高潮了。」
徐子苓是在鏡頭裡看著林宴高潮的,他沒有漏下林宴任何一個細節,也比徐元槐更清楚林宴整體的表現。
比如說捂住口鼻的手下有溢出的口水,林宴微微上翻的瞳孔、攥緊床單的手指、還有不停抖動的臀肉。
原來林宴是個受虐狂。
不同於林宴身體反應那麼激烈,她高潮時流出的水細細潺潺,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一滴一滴的,像慢動作一樣刻在徐子苓腦海。
林宴的穴和她本人一樣嬌氣,水不多,疼了就要叫,只能伸進兩根手指頭,還得按照她想要的頻率來,稍微過火一點就把兩條腿併攏不讓碰。
徐元槐還真由著她。
都怪徐元槐太廢物了,在一起那麼久連穴都調教不明白吧,要是他來的話、
要是他來的話。
徐子苓當晚做春夢了,夢里他和林宴是好朋友,但是林宴把他綁在椅子上,扒光了他的褲子強迫了他。
他邊抬腰把性器往里頂邊苦口婆心的對林宴說:「不可以,我們是朋友,怎麼能做這種事?」
但是林宴只是舔舔嘴唇魅惑地說道:「沒關係的阿苓,做了也可以當朋友,好朋友操操逼怎麼了。」
醒來以後,徐子苓望著濕潤的褲襠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