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錄個視頻作為證據
即便如此,徐子苓還是端著方才那副姿態,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露出一點對剛才行為的遲疑,林宴馬上就會借此機會發難。
聽話的林宴就不會再有了。
經過剛才的表現,徐子苓發現林宴只是看著驕縱蠻橫,一旦他態度強硬起來,她那一身囂張的氣燄便會撐不住,氣勢不自覺就弱了下來。
徐子苓以前和林宴鬧矛盾都是他先道歉,他幾乎沒有見過林宴服軟的樣子,現在看來,比他想象中還好拿捏。
是被家人寵壞了嗎?徐子苓腦海裡浮現林舟的臉,…還是她的家人就希望她是這種性格?
「…我想回去了。」林宴見徐子苓一直沒有說話,她先開口了,嗓音有些乾啞。
徐子苓看著林宴,雖然不太清楚接下來怎麼處理,但是他覺得現在林宴警惕的眼神有點刺眼,想恢復到從前林宴對他的親暱。
他們是最好的朋友呀。
徐子苓拿起吹風機,朝林宴招招手,明顯是要給林宴吹頭髮。
「不用了。」林宴還是先試探性的拒絕,但是徐子苓一個眼神,她就不吭聲了。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她完好無損地出了這個門,再找徐子苓算賬。
像服從性測試一樣,徐子苓讓林宴躺在他腿上,林宴爭執不過,只能盡量躺在靠近膝蓋的位置,身體緊繃。
這般距離,就算是他們兩小無猜的時候,也從未有過。林宴屏住呼吸,生怕徐子苓又提出甚麼要求。
不過這次徐子苓就只是安靜的給林宴吹頭髮,他不出聲,林宴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啓話題,房間里只剩下吹風機的聲音。
徐子苓吹完頭髮以後,林宴等了一會發現他沒有別的動作,她猶豫了一陣,重復提起:「我想回家了。」
「可以——」
林宴還沒來得及開心,就聽到徐子苓繼續說:「但是你得做到兩點,第一,不能再和徐元槐有牽扯,第二,以後都得叫我阿苓。」
林宴連忙點頭,先離開再說。
「要是你再騙我怎麼辦?」徐子苓現在對徐元槐已經沒有絲毫信任可言。
「我不會的。」林宴也知道她現在說話沒甚麼可信度,只能幹巴巴地說著這幾個字。
「這樣吧,我們錄個視頻作為證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