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她在床上等你呢
這一趟下來回到家的林宴覺得她脫了一層皮。
但是她還是打起精神給徐元槐打電話,說明刪掉他的原因,徐元槐聽後只回了一句哦,看樣子是不開心了。
林宴能理解,畢竟她為了避嫌已經和徐元槐不是同桌了,放學時間也都被徐子苓佔據——也就睡前那一會有時間聊天。她跟徐元槐說得先假裝分手,週末也不能和他待在一起,這些徐元槐答應了。
現在竟然還要把他刪掉。林宴覺得她是徐元槐的話肯定一開始就忍不了了。
不過林宴新買了個手機,打算用那個手機和徐元槐聯繫,這總不可能再被徐子苓找到了。
徐元槐對此情緒波動最大的一次是他問林宴:「我們的戀愛要永遠這麼見不得光嗎?」
「當然不是啊,我不是說了等高中畢業,我們一起去一個城市上大學就不用這樣了。」
林宴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她家和徐子苓他們幾家聯繫緊密,她不好破壞這層關係,但只要她大學去到和徐子苓不一樣的城市,徐子苓哪還有空管她。
聽到上大學這三個字,徐元槐沒再說話了,好像默認了她的說法,之後他也不再對林宴提出的要求有任何異議。
這幾個星期林宴做的是滴水不漏,她成功讓徐子苓的警戒降到最低,週末她找了個理由說經期不舒服得待在家裡,徐子苓沒再強迫林宴必須來他家。
林宴太久沒有和徐元槐有肢體接觸了,這段時間只能在屏幕前和徐元槐交流,可把林宴憋壞了,她想接吻、想兩個人貼在一起。
在徐子苓同意後,林宴立刻聯繫了徐元槐,「我們這周日見面吧,我派人來接你。」
「徐子苓同意了嗎?」
「不用管他,我跟他說了今天不舒服。」
徐元槐看到林宴的消息心情有點複雜,他按照原來所想的為林宴和徐元槐準備的好戲已經開始了,但是看到林宴真的背著徐子苓跟他見面時,他卻沒有如預想的那麼快樂。
林宴消息發來沒多久,徐元槐又收到一則短信,「林宴是不是約你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徐子苓的消息,徐元槐那股不快又添了幾分。
他低頭垂著眼,不清楚臉上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攥緊手中的筆,筆尖頓在白紙上,停留太久,墨汁慢慢洇開,在紙上暈出一團模糊發黑的印記。
本來就答應了有新情況要告訴徐子苓,現在在這裝糾結有甚麼意義?反正他該利用的也利用完了,林宴和徐子苓接下來也會因為這件事情陷入爭吵,他剛好也趁這段時間理一下思緒,重新從這段關係中抽離出來。
林宴當時威脅他要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
這是林宴罪有應得。
徐元槐把林宴剛發過來的地址轉給徐子苓,「明天下午兩點林宴約我到這個酒店。」
徐子苓沒有再回他。
第二天,徐子苓下午提前到酒店,他看著林宴和徐元槐陸續到達,連自欺欺人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