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真和他的仇人上床了
徐子苓早上來到座位發現抽屜里有一張紙條,「我就是你找的和林宴戀愛的那個人,今天上午自由活動時一個人到鋼琴室來。」
對方主動找他做甚麼?徐子苓思考這個問題三秒。
算了不重要,反正他也想知道林宴的對象到底是誰,這幾周每次放學找林宴都推脫說沒空,談個戀愛把朋友都丟下了,他倒要看看是誰把林宴迷的見色忘友的。
徐子苓到時發現房間里只有徐元槐個人,他習慣性微微勾起的嘴角下拉成一條直線,表情勉強還能維持平靜。
「你說是你跟林宴談戀愛?我憑甚麼相信你?」
徐元槐給他遞了個手機,徐子苓點開裡面的視頻,一開頭就是兩具赤裸的肉體,他確認確實是林宴和徐元槐的臉就關上了,沒再多看。
徐子苓面不改色的把手機遞回去,「ai的挺好的。」
「你們這幾個星期週六下午從來沒有約到過林宴吧?你猜她在哪?」
這回徐子苓沒有說話了,徐元槐沒有接過手機,而是又繼續添一把火,「還有其它的視頻呢,要再看看嗎?」
徐子苓沒有理會徐元槐的挑釁,他是憤怒的,但不驚訝,之前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都有瞭解答。
他就說林宴談個戀愛為甚麼要瞞著他們,好朋友間有甚麼不能說的?不肯更換徐元槐這個同桌,還收養了徐元槐兼職酒吧的流浪貓,現在看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他選擇相信林宴,相信以他倆的感情林宴不會喜歡上他最討厭的人。
而林宴辜負了他的信任。
背著他和他仇人在一起,平時還裝做沒事人一樣,真的拿他當好朋友嗎?還是只是他一廂情願?
不過徐子苓憤怒的對象只有林宴,不包括徐元槐,徐元槐在他眼裡就是可以隨意踹兩腳的路邊野狗,沒必要放心上。
徐子苓壓下怒火,將手機抵在徐元槐身前,皮笑肉不笑地反嗆他一句,「你為了報復我可真是臥薪嘗膽啊,真麼快就忘了擔心你的那個前女友了,她當時為了你可哭的很慘呢。」
徐子苓鬆手,手機就這麼掉了下來。
「不算臥薪嘗膽,畢竟林宴還挺好操的,她被操哭的時候比平時順眼多了。」
徐子苓臉上掛著虛假的笑意、徐元槐則維持著平淡無波的樣子,兩個人一來一回互相嘲諷,火藥味幾乎要溢出來。
但徐元槐沒有和徐子苓僵持的意願,他是帶著目的來的,直接說道:「這個視頻想要不流傳出去還得靠你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