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裝甚麼純呢?
藥效很快發作了,徐元槐喘氣,假裝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林宴趴在他身上,脫掉他的衣服。
林宴面對這一幅被她扒光男性軀體,一時間有點無從下手。全身看過一遍後林宴還是將目光重新聚集到徐元槐臉上。
還是這張臉合她心意。
徐元槐雖然燥熱,但那些生理上的悸動被他盡數壓下——拖徐子苓的福,他一向是最能忍的。徐元槐在林宴的視野盲區里冷淡的打量林宴的一舉一動。
林宴慢慢朝他靠近,是要接吻嗎?徐元槐雖然冷淡,但也許是初吻的緣故,在林宴靠近時他還是不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徐元槐屏息了幾秒,等來的不是林宴的嘴唇,而是……手指?他睜開眼,看著林宴找到他臉上那道已經幾乎看不清的疤痕,手指正順著疤痕輕輕撫摸下去。
他聽見林宴喃喃自語,「痛嗎?」
‘呵。’
‘你不是親眼看著我被打的嗎?怎麼當時不問?’
徐元槐發現他的忍耐力總是在林宴身上破功,林宴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能讓他血氣上湧,假惺惺的作態讓他惡心。
不要再說話了,徐元槐真怕林宴再說出些甚麼,他會真忍不住想毀了她。
不要再說話了…
可能是林宴感受到他的想法了,這回林宴真吻下來了,她生澀的親了親徐元槐的嘴角,像小動物一樣。
徐元槐愣了一下,瞬間主動翻身把林宴壓在身下。
‘——臭婊子裝甚麼純呢?’
徐元槐忍不住了,他拿起桌角的避孕套粗暴的戴上。他不想要磨磨蹭蹭的性愛,好像他們是甚麼恩愛眷侶一樣。
…為甚麼剛剛還安靜躺著的徐元槐會突然暴起?林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徐元槐扯下,她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林宴嚇到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她想要的性愛不是這樣的,前戲、愛撫怎麼一個都沒有?
徐元槐雖然是第一次,但在他眼裡做愛不就是那麼回事嗎,他用手固定住性器就往穴里擠。
「停、停下——」
「我命令你停下你耳聾嗎?我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