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注射器灌腸play慎入H)
將自己的嘴巴清理乾淨,溫繾綣全身脫力,軟綿綿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瘦削的肩膀垂下,雪白的腰腿上滿是紫青色淤青,手腕處的紅痕格外顯眼。
愣神了許久,她扶著洗手池的台沿吃力地起身,身後火辣辣的目光灼在她後背上,溫繾綣努力無視,踉蹌著進了浴室,打開花灑,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與小穴。
靳無言時不時看看表,面上有些焦躁,但依舊一聲不吭。
他看著溫繾綣柔若無骨的身體,忽然感覺她比之前瘦了許多,比九傾也瘦許多許多。
一個嘔血的枯瘦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眼神恍了恍,冷硬的面容閃過一絲痛色。
外賣很快送到,酒店管家送到門口,見到靳無言時明顯怔了一下,職業素養讓他很快垂下頭。靳無言早已不在乎這些事,過去幾年他不過是陪溫繾綣玩家家酒,現在是這場荒謬的人間遊戲結束的時候了。
他接過,拆開袋子,拿起注射器,打開洗手池的水龍頭,解下浴巾,大剌剌走進了浴室。
他從後面環抱住剛剛清洗掉身上泡沫的溫繾綣,下巴輕柔地擱在她肩膀之上,兩個人緊密相貼,十分親暱。
「阿虞,你瘦了,要多吃點。」
溫繾綣清洗的動作瞬間僵住。
靳無言一隻手握住她的奶子,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著。他親吻著她的後背,偶爾吮吸到花灑淋下的溫熱水珠。
溫繾綣瞭解靳無言駭人的精力與體力,有些恐慌:
「靳無言,我很累了,今晚可不可以——」
話音在她看到靳無言手中的注射器時戛然而止,溫繾綣意識到了甚麼,心頭狠狠一跳,雙腿開始發抖,她強逼自己冷靜,可是聲音依舊戰慄:「你…你拿著這個做甚麼。」
靳無言勾唇,聲音是染著情慾的暗啞:「我來幫你洗乾淨。」
瘋子,瘋子……溫繾綣嘴唇一哆嗦,求生欲讓她瞬間掙開靳無言的雙臂,轉身後背緊緊貼住牆,整個人呈現一種緊繃的防禦狀態,防備地看著靳無言。
靳無言擰眉,洗手池里已經蓄好了溫水,他抬腿過去,將注射器吸滿水。
「不,不……」溫繾綣絕望地看著靳無言的動作,瑟縮在浴室的牆角,「別……無言,無言,你聽我說,我會很不舒服,我不喜歡這樣,我們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溫繾綣可憐的模樣反倒更激起了靳無言的獸慾,他站在浴室的出口,堵住了溫繾綣唯一的出路,高大的身影黑壓壓籠下來,冷聲道:「跪下。」
「甚麼?」溫繾綣愕然。
「跪下。」靳無言厲聲命令,「屁股撅起來,腰塌下去,露出你的菊穴來。」
「不……」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溫繾綣無助緊貼牆面,聲音沙啞微弱,「不要……」
「你要麼自己乖乖跪好,要麼就吃點苦頭,你自己選。」靳無言又從袋子里拿出肛珠和潤滑油,用花灑沖洗乾淨,放在了一旁的台面上。
視線牢牢追隨靳無言的動作和他手上的東西,預感到一場搓磨避無可避,溫繾綣幾近崩潰。
她擦去面上水珠,咬緊牙關,緩緩跪伏在地上,撅起屁股,露出小穴與菊穴。她緊握雙拳緩解緊張,祈禱靳無言可以因為她的順從讓她少受一些罪。
靳無言滿意地輕笑,他蹲下,端詳著溫繾綣嫩白的臀肉。指尖輕輕划過她的穴口,又緩慢撫過她敏感的菊穴,察覺到她的緊繃,他低聲笑道:「放鬆。」
溫繾綣根本放鬆不下來,注射器冰冷的觸感貼在她的菊穴處,她害怕得打戰。
靳無言費了些力將注射器的針頭塞入了她的菊穴,推動活塞,將裡面的溫水緩慢地注了進去。
異物入體,菊穴被一點點灌入水,溫繾綣難受得溢出淚珠。
注射完一管,靳無言又抽了另外一管,繼續推了進去。
如此反復了幾次,溫繾綣的小腹已經微微鼓了起來,她肚子里脹得難受,菊穴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