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掉,也別想逃
「夠了!」靳無言聽到於巧巧說溫繾綣只是一個普通的凡間女人,煩躁感瞬間飆升,他不允許任何人褻瀆他心中最高潔的神,於是不耐地低聲怒喝,「如果不是看在母神的面子上,我根本不會任由你下凡胡鬧!你根本不知道阿溫是誰,以後少在我和她面前再這般胡言亂語,小心我直接把你送回天上去,繼續過你在天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於巧巧確實不知道溫繾綣是誰。她年紀小,只有不到三百歲,是母神最小的女兒,出生就是在那場慘烈的大戰之後,所以沒有體會過一天的苦日子,更沒有見過曾經風華絕代的凰族神女是如何在戰場上拼死搏殺,耗盡所有神力重塑瘡痍滿目的人界,為整個天界與人界搏得生路。
她的出生被視為和平的福兆,母神親賜法號永安,自小被整個天界捧著慣著,甚麼疾言厲語都沒聽過,此時被靳無言如此冷喝,整個人僵在原地,愣了好久才緩過來。
於巧巧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她淚眼朦朧,顫抖著身子大喊:「好啊!走就走,用不著你威脅我!你以為我非你不可嗎?想與我結成神侶的神仙從天宮大殿排到九瑤蓮池!我不缺你一個!」
於巧巧說罷就哭著跑走了,靳無言看著她的背影,眸色沈沈。
他煩悶地長舒一口氣,轉身回屋,看見原本在餐廳吃飯的溫繾綣已經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累了嗎?」靳無言眸色瞬間變得柔和,他走到溫繾綣身邊,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髮。
溫繾綣低低嗯了一聲,抬手擋開了他的手,眼睛冷冷凝著靳無言:「你想要把我關到甚麼時候?你到底為甚麼要把我關起來?」
靳無言垂眸,聲音同樣夾雜著疲倦:「阿溫,我已經告訴過你…你是我的,我不可能讓你和別人去結婚,更不可能讓別人碰你的身體,你的處子之身也必須是我的,只有我可以操你,只有我。」
「…甚麼意思?」溫繾綣想到靳無言可能之前也一直監視著自己有沒有和別的男人睡覺,她不明白他的執念自何而生,心下一陣膽寒。
「我活不久的。」靳無言俯下身去抱住溫繾綣,將頭埋在她的脖頸,聲音顫抖,「在我死之前你要一直陪著我。」
溫繾綣滿頭霧水,不解又覺得好笑:「那你甚麼時候死?」
這樣粗魯的話語也並沒有激怒靳無言,他只是睫羽微顫,長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地回答道:「在你三十歲生日那天。還有五年,你就徹底自由了,阿溫。」
還有五年,就可以用我的一切換回你的神體,你就又可以變回那個九天之上最高高在上纖塵不染的神女。
而我身魂俱殞。但這都不重要,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