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
林夢是個活潑的女孩兒,取得她的歡心不需要過多的操勞。
這不,僅僅一個上午的功夫,她已經可以輓著汪姿妤的胳膊甜甜蜜蜜的叫姐姐了。
汪姿妤端著杯咖啡,看著對面吃甜甜圈吃的一臉幸福的小姑娘,心中有些疑惑。
她看起來不是甚麼沈重大膽的女孩子,跟林渚的結合,真的是她自願的嗎?
工作上,林渚是個優秀的同事,但至於私德,他能跟Tom玩兒到一起去,能是甚麼好東西?
但汪姿妤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她現在自己都在別人的掌控下,實在沒精力去管這個「可憐」的小姑娘了。
如果林渚Tom真是狼狽為奸,那她只能祝林夢能比她幸福點。
汪姿妤腦子里還上演著小劇場,林夢就把甜甜圈解決完了。
她抬起圓溜溜的眼睛,像只小倉鼠似的看著汪姿妤,等著她接下來的安排。
汪姿妤被她的模樣逗笑了,把桌上的拿鐵往前推了推,意思是讓林夢潤潤嗓子。
「會不會太甜了?我剛來的時候覺得這裡的甜品像是把糖罐撒了,不配咖啡根本吃不下去。」
她聲音透著一股知性,當真是一副大姐姐的模樣。
林夢乖乖抱起咖啡,小口小口的抿了起來。
「是有點甜,但是很好吃…」
可愛的、無害的、甚至看起來,是脆弱的。
汪姿妤少與這樣柔軟的姑娘打交道,林夢的乖巧讓人舒心,卻總讓她覺得在林渚面前,林夢只能任人擺布。
明明自己都自身難保,她卻還是忍不住地對著林夢胡思亂想。
林夢柔軟,被林渚乖乖抱在懷裡。她不柔軟,不也是只能順從Tom?
說到底,不過是資源傾軋下的殊途同歸。
這麼一想,她跟林夢,還真有幾分同病相憐的味道。
「姐姐…」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了汪姿妤的同病相憐。
林夢問的有些怯生生的,「哥哥在紐約的時候,也喜歡吃甜甜圈嗎?」
「哥哥?」汪姿妤下意識問了句,她從見面起就小心地裝作不知道林渚林夢的真正關係,現在林夢一說,讓她還以為是在不經意處漏了馬腳。
「就是林渚,我平常都是叫他哥哥的…」出乎汪姿妤預料,林夢回答的坦然,沒有一點心虛和扭捏。
「他?我不太清楚…印象里我好像沒有跟他一起吃過飯,也沒見他吃過飯。」
也就是一瞬間,有暗影染上了小姑娘的眼睛。
「姐姐,那哥哥在紐約的時候,是不是過得很不好啊?」她問的小心翼翼,語氣里卻帶著藏不住的沮喪。
林夢的神情讓汪姿妤有些恍惚。
她好像想錯了,這種發自內心的心疼是裝不出來的,林夢或許是真的,喜歡林渚。
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
林渚在紐約,冷冷清清,有自殘傾向,這是事實。
從前她以為林渚就是這樣一個人,但今天他對林夢的溫聲細語,明確的讓汪姿妤知道了,他不是。
可這些話,她怎麼跟林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