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場
「Tom,你已經23歲了,sense發展的也不錯,有想過回家族貢獻一份力嗎?」
Tom眼睛染上了戲謔的笑意,彎彎地盯著比爾,準備聽聽他葫蘆里到底賣的甚麼藥。
「怎麼說?」
比爾見他搭了話,語氣變得循循善誘起來。
「凡諾和蒂斯準備進一步開拓亞洲市場,缺執行總裁你要不要試試?」
話音剛落,Tom就笑了出來,十分輕佻的笑。
事到如今,比爾怎麼還把他當傻子。
凡諾一個賠錢貨,加上上個季度剛剛扭虧為盈的蒂斯,就想把他打發了?
他要的,可不是這兩家小小子公司的執行總裁。
他笑的發顫,擺了擺手「婉拒」到,「不了,我自認能力不足填平不了這兩個泥淖,您另請高明吧。」
用詞很謙虛,整體看卻滿是挑釁。
比爾看他這樣,臉上的笑終於掛不住,變得又冷又僵。
再開口,就多了幾分嚴肅。
「Tom,為家族分憂,是所有克萊爾的本職。」他強調般敲了敲桌子,「父親也希望你去,兩年內業績增幅達百分之五十,你在集團的股本,會多一筆。」
這下Tom終於不笑了,他拿起旁邊的水杯,抿下一口潤了潤笑到酸啞的嗓子。
輕輕撇了眼一臉認真的比爾,Tom心裡滿是嘲諷。
阿諾還真是養出了一條好狗,還真學會了他那招「以集團為重」。
可惜,克萊爾於他而言,並不是甚麼要細心呵護的絕世珍寶。
那無尚的權柄如果不能落在他手裡,那克萊爾家族,也就沒有甚麼把控集團的必要。
不屬於他的東西,怎麼能安心被別人持有呢?最好四分五裂,墮落在深淵中。
他記得,這些話,他明確跟阿諾講過。
Tom又撇了眼比爾,心裡有了成算。
能拿這種空話來套他,怕是剛剛讓他去凡諾和蒂斯的決定,並無阿諾授意。
想來應該是阿諾已經作出了決定,並且這個決定對比爾及其不利,才會急忙來找他談判。
Tom垂下眼,決定發發善心,跟比爾這個蠢貨講清楚。
「比爾,我親愛的大哥哥。」他句尾語調一如既往地上揚,聽的人很是惱火,「從前父親教過我,對待獵物,要一擊斃命。後來我發現,這句話不對,只要一刀刀放血,早晚也能把獵物磨死。」
比爾臉色越發沈重,尤其是聽見這句話不對時。
Tom看著,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虛偽的憐憫。
他這可憐的大哥被阿諾的權威打壓慣了,已經把「阿諾等於真理」這件事刻進了骨子裡,聽著他這番有些僭越的話,不開心也屬正常。
但他的同情心也就泛濫了一秒,接著就順從自己的大腦,繼續給比爾施壓。
「畢竟從小沒有一起生活,你可能不太瞭解我,我看上的東西,沒有將就的道理。」
「現在換我給條件吧,你退出,事成後,凡諾、蒂斯和年營收121億的薩尼都給你,怎麼樣?」
比爾一抬頭,滿眸的陰沈就撞進了Tom似笑非笑的眼睛。
Tom該說的話說完了,也不想跟他浪費時間,笑眯眯告了辭,就把毒蛇般的視線甩在了身後。
剛坐進車里,通知他回集團任職的消息就傳了進來。
六家核心子品牌,他即將出任兩家ceo,這可不是比爾如垃圾般甩過來的凡諾和蒂斯。
這結果,比Tom想的,還是差了些。
阿諾這老東西,還是在防著他。
Tom閉上了眼,聲音貌似很愉快地把情況同步給了助理。
「那…我們需不需要回莊園一趟?」
助理略帶猶豫的聲音傳了過來。
回去?
Tom抬起一隻眼皮,盯了眼正在開車的助理。
朱利安是想說,阿諾放權了,那安娜的計劃,是不是也可以放一放。
「不用回。」他的聲音低沈又懶散,「決定做晚了,也得死。」
Ps:Tom:血腥資本戰我殺殺殺
汪姿妤:甜蜜新婚我過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