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對
海惠嘖了一聲,嫌棄之情溢於言表,「美國人嘛,你懂的,好這口。」
好吧,尊重他人喜好。
「再看那個。」海惠換了個方向,汪姿妤定睛一看,看見了一個金髮男正挑著另一個女孩兒的下巴。
「傳說中的校草,維克多,祖上說是德國人。」
……「不是說德國人都很古板嚴謹嗎?」
「古板嚴謹?」海惠忍不住笑了下,「他談過的女朋友都能組個啦啦隊了,怕是從初中開始就沒一個人睡過覺。」
……金髮濫交男,不知怎麼地,汪姿妤想起了另一個人。
但有一說一,Tom比這人帥多了,也不知道克萊爾家是不是掌握了甚麼新的生物黑科技,能篩選胚胎,有錢就算了,竟然還長得好看,真是沒有天理。
可惡的資本家,既然已經這麼有錢了,麻煩就按著癩蛤蟆長好嗎?
汪姿妤忍不住腹誹。
再說了,就算是校草,她怎麼還是覺得陸予琛比維克多好看一些,至少看著不像流氓。
她還在這評價呢,那邊菲奧娜竟然拉著維克多,朝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汪姿妤一把扯住海惠的胳膊,貼著她低聲道,「她倆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
海惠不動聲色地扯著胳膊,發現扯不出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沒有我們,就是來找你的,快把我放開。」
「海惠!」明明說得極重,汪姿妤面上還得不動聲色,「我看你老實才信你的!今天把我誆來你也有份,別想丟下我自己走!」
看著兩人越來越近,海惠語速也快了起來,「求你了快放開我!我答應你一個要求行不行?」
「求?求也沒用!好姐妹有苦一起受!」說罷看著兩人來到眼前,汪姿妤迅速切出假笑,帶上體面的面具,「菲奧娜,你來了,旁邊這位是?」
維克多先對著海惠送了一個wink,才轉過頭來自我介紹,「嗨,我是維克多。」
感受到海惠打了一個寒顫,汪姿妤微微一笑,「Helen。」
那人把她從上到下掃了一遍,才姍姍開口,「Helen嗎?確實像Helen一樣漂亮。」
就這一個動作,就讓汪姿妤給他定了性。
裝都不會裝的蠢貨,Tom就算骨子裡再傲慢,也能裝出一副人皮,而這個,一秒現原形。
於是她也站定,從上到下把維克多慢悠悠掃了一遍,才輕佻地開口,「你也不錯。」
男人瞬間頓住了,緩了能有三四秒,才幹笑了兩聲,「Helen你還真是有趣。」
她點點頭,「謝謝。」
對面瞬間啞口無言。
旁邊海惠已經抖得不行了,壓著嗓子在汪姿妤耳邊誇了句,「真有你的。」
汪姿妤掐了掐她的胳膊,提醒,「別笑了,你快抖成帕金森了,維克多正瞪著你呢!」
海惠瞬間站直,那體態簡直可以可以去站軍姿。
於是四人就形成了一個扭曲的局面,除了傻白甜菲奧娜毫無察覺,其他三人的暗潮湧動簡直可以在陸地上新建一個百慕大。
維克多皮笑肉不笑地從旁邊拿了一瓶酒,問汪姿妤,「Helen,喝酒嗎?」
汪姿妤定睛一看,足足有45度。
她自己在國內測過,她是一杯倒。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汪姿妤笑著擺手婉拒,這瓶下去,她可以直接進ICU了。
「為甚麼?」維克多好像發現了一個漏洞,來說不依不饒。
「因為我不會喝酒。」汪姿妤拿出了社交面具,依舊笑的得體。
「可是我今天抽中了國王簽,可以指定一個人做某件事,如果我非要你喝酒怎麼辦?」維克多搖了搖手中的酒瓶,笑的好像抓住了她的把柄。
這下就是菲奧娜也聽出不妥了,「維克多,Helen不喝酒就不要逼她好嗎?」
維克多緩緩道,「那就要看Helen的誠意了。」
汪姿妤笑而不語,心裡開始盤算用自己酒精過敏的理由道德綁架和直接把酒潑他臉上,採取哪個行動比較好收場?
理智說過敏比較好,但感性又告訴她潑臉上比較解氣。
她還沒來得及抉擇,身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那我替她喝,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