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利品
男人叫托尼,自稱是酒吧酒保。
他拉著Tom,喝了一輪又一輪,兩人屁股像是粘在椅子上了,紋絲不動。
保鏢隱藏在暗處的卡座里,注意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托尼看著他喝的差不多了,連呼吸都能聞到濃重的酒氣,圖窮匕見,從懷裡掏出一袋白粉,鬼鬼祟祟放到Tom面前。」
「兄弟,要試試嗎?最新型號,很爽的。」
Tom依舊笑著,「兄弟,我不能吸這種成癮的東西。」
那人眼珠子一轉,「從大麻里提出來的,大麻你知道嗎?不成癮的。」
「不成癮啊…」Tom拿過那包粉末,直接倒進了酒里,「托尼,你好歹也是混幫派的,怎麼會覺得冰毒不成癮?」
托尼瞬間驚的張大了嘴,Tom打了個響指,旁邊隱藏的保鏢瞬間衝了上來,把托尼按在了吧台上。
「安頓這麼快就告訴你了啊,真是兄妹情深,立刻就過來給她出氣。」
Tom還在笑,明明擁有天使般的面龐,此刻卻比惡魔還恐怖。
「原來不過是想從我身上偷點錢,還以為被安頓按下來後你們就放棄了,怎麼突然又準備用毒品對付我呢?」
Tom端起酒杯輕晃,順滑的酒液不斷在杯中搖蕩。
「讓我想想,是不是安頓跟你說,我整個人很空虛,容易被刺激誘惑。所以你們準備用毒品控制我,拍下視頻,以此威脅我給你們送錢?」
「克萊爾家的兒子吸毒吸瘋了,確實是個大新聞,可以影響公司股價。」
被按在桌子上的男人臉色鐵青,害怕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Tom抬手,保鏢瞬間會意,扯起男人的頭髮,逼他仰頭。
「可惜現在你敗漏了,我很生氣。這袋多少純度你自己清楚,我給你個選擇,只要把這杯酒喝光,我就放你走。」
男人嚇的抖擻篩糠,掙扎著不斷說著不要。
「不要?為甚麼?難道這是你下了血本的高貨,只能一點點吸食。要是混著酒一口喝完,酒精加速滲透會死人?」
Tom可不是甚麼善良的聖人,既然他只給了一個選擇,那托尼就只能選這個。
他指了指嘴唇,保鏢應聲卸掉了托尼的下巴。
酒液被慢條斯理的倒進了男人口中,一滴不剩,Tom從懷中拿出手巾,笑眯眯地擦過指節,看著已經開始抽搐的男人被保鏢拎著丟到了街邊。
他起身走過去,托尼已經開始口吐白沫,瞳孔整個翻了上去。
「願上帝保佑你。」
Tom俯身假慈悲了最後一句,便上了車。
車輛在夜色中行駛,車內氣氛壓抑,保鏢連大氣都不敢喘。
少爺上車後瞬間變臉,面色沈的可怕,一點看不出平常一直笑眯眯的樣子。
Tom眼睛看著前面的車輛,心裡空前的煩躁。
敢拿毒品對付他,真有意思。
想讓他變成被那些廉價化學物質奴役的行屍走肉,然後驅使他,把他踩在腳下嗎?
真是不知死活。
Tom平生首次感到了惱怒,他的驕傲自負決不允許任何人試圖摧毀他的理智,尤其是這種一無所有的下等人!
車內傳來威嚴又低沈的聲音。
「安頓,我不想看見她再出現在美國。」
坐在副駕的助理聽完,停下在手機上善後,出聲回答。
「是。」
第二天,紐約某街道上,警察收走了街邊流浪漢的屍體。
聽說是嗑藥嗑大了興奮而死。
這種人太多了,沒有引起一絲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