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
突然一隻藍色蝴蝶翩翩飛過窗邊,足足有她掌心那麼大。
汪姿妤從沒見過這麼大只的蝴蝶,一時好奇,眼睛跟著蝴蝶在花園裡亂飄。
蝴蝶飄到了藩籬下,柔柔停在了一朵薔薇上。
金色的發絲拂過蝴蝶的翅膀,深藍與暗紅交織,美的就像一幅畫。
汪姿妤不住的感嘆,這花園確實漂亮。
不對!
哪來的金色發絲?
汪姿妤有些疑惑,抬眼往薔薇藩籬處定睛一看,竟然看到了掩藏在花下,兩個交纏的身影。
淺金色的短髮與亞麻色的大卷在風中交織,而金髮的主人正用手扣住女孩兒的頭顱,盡情的擁吻。
汪姿妤直覺自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起身準備離開。
但已經來不及了,直起腰的一瞬間,一道尖銳的視線直直刺了過來。
那是一雙,美麗的藍眸。
嘩!
白色的紗簾瞬間蓋住了窗戶。
柔軟的布料中間出現不和諧的褶皺,那是汪姿妤用力到指尖泛白的手。
不一會,汪娟來叫汪姿妤吃飯了。
汪姿妤整理好表情,笑著跟汪娟出了門。
又是一番七拐八拐,汪姿妤默默記著路,跟她記憶里的差不多。
走到中庭時,母女兩突然被一雙筆直的雙腿攔住。
汪姿妤順著腿往上看,看到了一雙寶石般明亮的藍眼睛。
淺金的睫毛簇擁著珍貴的藍眸,高挺的鼻梁立體卻不剛硬,深邃的眼窩為大眼添上了幾分憂鬱多情,一頭精心打理的及眉短髮更是讓人多了幾分矜貴,雪膚紅唇,不是美國當下流行的硬漢打扮,更像是羅馬最偉大藝術家的雕塑活了過來,骨相皮相結合的相得益彰。
汪姿妤腦子一震,這是剛剛在花園接吻的人。
「菲比,你把女兒接過來了嗎?」
那人張口,聲音如流水清潤高貴,與他優雅的皮囊十分契合。
「是的,Tom先生,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汪娟側身用胳膊肘碰了碰汪姿妤,讓她回神。
「這是主人家的少爺,Tom。」
Tom低頭,露出讓人拒絕不了的笑容,只是那紅唇上的水漬,還是讓汪姿妤覺得晃眼睛。
「你好,初次見面,我是Tom。」
那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腕上一看就很名貴的手錶在燈下閃爍。
汪姿妤也擠出得體的假笑,伸手回握。
「Tom你好,我是Helen。初來乍到,就像我母親說的一樣,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說完汪姿妤準備抽回手,卻被那冰涼的指節死死握住不放開。
「看起來我們年紀應該差不多,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他兩只酒窩深深,讓汪姿妤感受到了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