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
微風習習,石桌的涼意正順著她皮膚流向全身,鼻尖縈繞著草木怡人的清香,老榕樹的繁茂的枝椏在亭外隨風搖晃,把陽光篩成跳動的金魚苗,好像微微抬手就能撈幾尾過來。
「你也坐下來嘛。」
雲花明懶洋洋地伸手,指尖堪堪勾住周秉謙的衣襟,晃了晃:「真的很舒服啊,這裡的風是活的。」
風的確在流動,掀起他的衣角,掠過他的額發,帶來些許涼意,但除此之外,並沒有甚麼特別的。
不過,周秉謙垂眼看著她發顫的尾指,還是放下懷裡的校服,在她對面坐下,支著頭,目光落在了她臉上。
她飽滿的額頭,她軟糯的臉頰,她因為擠壓微微張開的下唇,漏出點珍珠貝似的齒尖。
她的耳畔,絨絨的碎發也被風吹得悠悠蕩著。
真是好一派悠閒。
他伸出作亂的手,點了點她玲瓏的耳朵,見她沒反應,又順著外耳廓落到了她柔軟的耳垂上,撥弄兩下,又輕輕揉捏起來。
雲花明困勁上來了,眼皮沈甸甸的,手臂也沈甸甸的,不想動,但是耳朵癢癢的……忽然福至心靈,她突然偏過頭去,準備把周秉謙的手壓住,只是出乎意料地居然不怎麼硌,甚至有一點柔軟,她安撫性地蹭了蹭。
周秉謙看著雲花明徬彿撒嬌一樣側倒過來,乾脆很配合地攤開手掌,她就這樣精准地倒進了他的掌心,柔軟的臉頰陷了進來,還發出滿意的氣音,呼吸淺淺地拂過他的皮膚,像一小團暖風,忽輕忽重地打著轉。
她就這樣睡著了。
睫毛不再顫動,鼻息漸漸拉長,只有肩膀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
周秉謙感受著手心的小小氣旋。
這才是活的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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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半夜靈感來了把初夜寫了,今天白天一看,銜接太乾了,氛圍感不夠
然而初中線夠卡我了,到時候再改吧(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