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坦白

「啊，說起來我也不知道呢。剛認識的時候好像不是這樣的……書瑤是從甚麼時候開始不擅長和男性相處的？」

沈軒知道這不是該隨便問的事，但還是覺得如果知道原因，說不定能意外簡單地解決。就算不行，至少也能找到些線索。

「那個……呃……」

秦書瑤支支吾吾地，悄悄瞥了慕靈澤一眼。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面對面的沈軒立刻察覺了。坐在秦書瑤旁邊的慕靈澤也一樣。

「誒，我？」

難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做了甚麼嗎？慕靈澤抱歉地皺起眉頭。

「啊，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靈澤你做了甚麼。」

但秦書瑤不擅長與男性相處的原因，似乎多少和慕靈澤有關。她顯得很過意不去。

「……那個，你們別笑我？小學的時候，我有過喜歡的男生，鼓足勇氣告白了。」

秦書瑤害羞地觀察著兩人的反應，開始講述。

「……但是，被拒絕了。那時候那個男生對我說：‘你不如靈澤可愛，我更喜歡她，能介紹給我嗎？’然後，我就有點……害怕起來了。」

「甚麼啊，那男生。太差勁了吧。」

「好啦好啦靈澤。小學時候的事，也有沒辦法的地方。」

「甚麼意思啊，沈軒你要站在那男生那邊嗎？」

慕靈澤對秦書瑤受到傷害的事實感到氣憤。

「嘛，靈澤你冷靜點。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我連那孩子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沈軒心想，喜歡過的人即使長大成人也多半會記得，但他沒有不識趣地指出來。

「……對不起。」

聽到秦書瑤的話，慕靈澤暫時冷靜下來。這句道歉不僅是為剛才的態度，也包含了雖然當時自己並無過錯，卻讓秦書瑤受傷的事。

「沒關係。不是完全不在意……不過，啊，不是因為靈澤你哦？」

「我知道。」

「而且像這樣認識了沈先生這樣的好人。也留下了開心的回憶。」

「那種不擅長的感覺，是不是淡了些？」

「嗯……大概還只限於沈先生你。今天也是因為靈澤在旁邊……」

雖然有所改善，但克服不擅長的事似乎還需要些時間，秦書瑤遺憾地說道。

「書瑤，為了克服這個，你甚麼都願意做嗎？」

慕靈澤瞬間用眼神向沈軒示意後，下定決心般問道。看來終於要提出那個建議了。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想做。一直以來給靈澤添了麻煩，我覺得很抱歉，自己也討厭這樣。所以，今天才鼓起勇氣來見沈先生。不能永遠只依賴靈澤。」

被秦書瑤純真的目光注視著，慕靈澤雖然有點退縮，但還是下定決心再次開口：

「……那麼，書瑤。要不要和沈軒……試試做那種事？」

聽到這話，秦書瑤的眼睛先是露出驚訝和害羞的神情，隨後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