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爆肏初戀女神女兒
「再弄得…咕啾咕啾響一點…再把我弄得亂七八糟一點…用沈先生的大雞巴…更多地…」慕靈澤每一次忘情的索求,都讓沈軒感覺積蓄在睪丸中的精液又向上湧了一分,幾乎要衝破出口。
而她體內的嫩肉也徬彿本能地察覺到了這一點,更加賣力地纏繞、蠕動,催促著他釋放。
即使動作如此自私粗暴,但從兩人緊密相貼的肌膚、從陰莖被濕熱肉壁瘋狂吮吸的觸感、從她每一個顫抖和呻吟中,沈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慕靈澤是從心底深處真切地享受著這一切。
他一邊將性器在她甬道內凶狠地刮擦衝撞,一邊近乎貪婪地享用、掠奪著這具青春胴體的一切。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嗯……沈、沈先生…我…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嗯…所以沈先生也射出來吧…沒關係…不用忍…在裡面…啊啊嗯…射出來吧…!用沈先生的大雞巴…把白色的…好多好多…射給我吧——!」
徬彿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她體內的嫩肉驟然開始了更劇烈的、波浪般的收縮和纏繞,緊緊箍住他的陰莖,徬彿在說:快把精子交出來!
「真的可以嗎?…真的要射在裡面了哦?讓剛見面的叔叔…內射…也沒關係嗎?」沈軒在最後關頭,用沙啞無比的聲音做著最後的、形式上的確認,動作卻絲毫未緩。
「嗯嗯…!想要…射給我…嗚…啊嗯…沈先生的精子…想要啊…射好多好多進來…灌滿JK的小穴…噗嗤噗嗤地射進來呀——!」慕靈澤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甚至帶著瘋狂的渴求。
環繞在他腰間的雙腿用盡全力收緊,徬彿在宣告「絕對不讓你逃掉」。
說實話,沈軒也早已到了極限。十幾歲少女獨有的、緊致濕熱又貪婪吮吸的甬道帶來的極致快感,根本不是能夠長久忍耐的。
「要射了…靈澤…我要射好多在你裡面了哦…!」沈軒低吼著,做最後的衝刺。
「啊嗯嗯嗯——!射好多…最喜歡了…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嚕嚕嚕嚕——!!!
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朝著慕靈澤那尚未成熟的子宮口,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噴射而出,滾燙地澆灌在嬌嫩的內壁上。
「啊啊啊啊啊——!出、出來了…沈先生的精液…好多…灌進來了啊啊啊——!」
感受到埋在自己體內的那根巨物正在一陣陣劇烈搏動、噴射,慕靈澤臉上浮現出近乎狂喜的表情,身體隨著每一次精液的注入而大幅度地痙攣、顫抖。
「哈啊……哈啊……哈啊……」
高潮過後,慕靈澤臉上帶著恍惚而滿足的神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太好了呢…沈先生…哈啊…哈啊…」她輕聲呢喃,聲音沙啞而慵懶。
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沈軒緩緩地將依然半硬、沾滿混合液體的陰莖從她體內「啵」的一聲抽了出來。
隨著慕靈澤放鬆的深呼吸,那些未能被容納的、濃稠的白濁液體,便順著她微微張開的粉嫩花瓣,緩緩地、粘膩地流淌出來,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單上。
「好久沒…射得這麼痛快了。」沈軒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由衷地感嘆,聲音里帶著事後的疲憊和滿足,「靈澤的裡面…真是太棒了。」
聽到他發自內心的「稱贊」,癱軟在床上的慕靈澤,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微笑。
「好啦,那我去洗個澡。時間也差不多了。」
慕靈澤從放在椅子上的帆布書包里摸出手機,點亮屏幕瞥了一眼時間,語氣隨意地說道。
今天是週六。
據她說,因為社團活動去了學校,事情辦完之後才和沈軒約在了這家酒店碰面。
當然,穿著校服直接進這種地方太扎眼,所以她來時換上了一套看起來是運動社團用的練習服——藏青色的短袖T恤和同色的運動短褲。
此刻,那套換下來的練習服被她仔細疊好放在一邊。
她伸手抓起那疊衣服,轉身就朝浴室走去。
「啊,沈先生可別想溜哦。」走到浴室門口,她忽然回頭,眨了眨眼,臉上是半開玩笑的表情,「該付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哈哈,知道知道。」沈軒靠在床頭,也笑了笑,「要是被你捅到警察那兒去,我可就全完了。」
「嗯,這還差不多。嘻。」慕靈澤做了個鬼臉,閃身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不過話說回來…真是值了。」沈軒低聲自語,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浴室方向。
這家酒店的浴室門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此刻裡面燈光亮起,勾勒出一個朦朧而誘人的剪影。
雖然看不真切,但足以分辨出少女正在脫衣的動作。
那影影綽綽的輪廓,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胸脯弧度,修長的雙腿……無一不在提醒他剛才那場激烈情事的每一個細節。
僅僅是看著這影子,不久前才饜足的慾望竟又有些蠢蠢欲動。
但他知道這不行,事先約好的就是「一次」。
而且,剛才雖然是半開玩笑,但他絕不想真的惹惱她,導致她去報警。
相反,如果能和她建立起一種「友好」的、可持續的關係,或許將來還有機會再次品嘗這具美妙的胴體。
「嘖,現在的女孩子,發育得也太好了點…而且,對這種事的接受度也高,真是…」沈軒喃喃著,視線卻粘在玻璃門上挪不開。
透過門和同樣有些透光的牆壁,隱約能看到少女抬起手臂沖洗身體的晃動影子,這若隱若現的景象比直接看到更富挑逗性。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看向房間別處,試圖壓下再次升騰的燥熱。
「嗯?這是……」
他的目光落在床邊地毯的一個角落,那裡似乎掉了一張小小的、方形的卡片。出於純粹的好奇,他俯身撿了起來。
翻過來一看,是一張學生證。塑封的卡片邊緣有些磨損,但照片和文字都很清晰。
「學生證啊……」沈軒有些感慨,雖然從未懷疑過她的身份,但親手拿著這張證件,感覺還是不一樣。
他自己也有過類似的東西,不過那已經是十多年前、遙遠的學生時代了。
照片上的慕靈澤穿著藍白校服,頭髮梳得整齊,對著鏡頭露出標準的微笑,比現在看起來更青澀一些。
姓名欄印著:慕靈澤。
班級:高二(三)班。
學號…… 市北一中鮮紅的校徽蓋在照片一角。
「慕靈…澤……」沈軒低聲念出這個全名。慕靈這個姓氏確實不多見。但他此刻心中微動,並不僅僅是因為姓氏罕見。
他認識一個姓「慕」的女人。
(應該…只是巧合吧?如果是她,結婚後應該改姓了才對……)
「沈先生,在看甚麼呀?」
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近處響起,嚇了沈軒一跳。
他猛地抬頭,發現慕靈澤不知何時已經洗完,正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好奇地探身過來。
她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筆直的鎖骨,發梢的水珠滴落在白皙的皮膚上,氤氳開一小片濕痕。
剛出浴的少女渾身散髮著溫熱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自身年輕肌膚的味道,形成一種極具誘惑力的氣息。
沈軒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啊!靈澤?這麼快?」沈軒有些慌亂,雖然沒做甚麼壞事,但私自撿起並查看對方證件,總讓他有種被抓包的尷尬。
「我不太喜歡泡澡,衝一下就好啦。」慕靈澤隨意地說,目光落在他手裡的卡片上,「哎?那是我的學生證?可能是剛才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出來的吧。謝謝沈先生幫我撿到。」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接了過去,臉上看不出任何被冒犯的神色,反而松了口氣似的,「要是丟在這種地方,被人撿到可就麻煩大了。」
看來她並沒有認為他是故意翻找或偷看,反而以為是好心撿到。沈軒暗自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在她這裡,至少建立起了基本的「信任」。
「我的姓很少見吧?」慕靈澤把學生證隨手塞進書包側袋,隨口問道。
「是、是啊。」沈軒順著她的話說,「靈澤的父親是這麼少見的姓氏啊。」
「……唔,」慕靈澤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沒甚麼變化,「這個姓是我媽媽的哦。其實…我沒有爸爸。」
「誒?!」沈軒大吃了一驚,「沒有父親…是甚麼意思?」
「嗯…怎麼說呢,聽說我媽是被個玩完就跑的渣男騙了。」慕靈澤的語氣平靜得不像在說自己的事,或許因為這只是她從母親那裡聽來的敘述,「是我還是個小嬰兒時候的事了,細節我也不太清楚啦——」
是對剛見面的「客人」有著超乎尋常的信任,還是覺得反正以後未必再見、說出來也無所謂?
又或者,這件事對她而言,本身就沒有那麼沈重?
慕靈澤就那樣簡略地講述了她的家庭背景:母親高中畢業不久就結了婚,很快懷上了她。
但那個男人,與其說是花心,不如說是個離不開女人的「女狂」,幸福並未持續多久。
爭吵越來越多,最終離婚。
之後便是母親獨自一人撫養她長大。
而那個本該支付撫養費的生父,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錢自然一分也沒給過。
「高中畢業…馬上就生孩子……」沈軒低聲重復。
他對慕靈澤的家庭境遇當然抱有同情,但內心深處,另一個念頭卻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自己能和這樣的女孩發生關係,從某種意義上說,豈不是「托了」那個不負責任渣男的「福」?
這想法讓他對自己產生了些許厭惡。
然而,此刻真正縈繞在他心頭的,並非單純的同情或那點扭曲的「慶幸」。
他認識的那個姓「慕」的女人,是他初中時代的同班同學,也是他情竇初開時,第一個真正喜歡上的人。
在那之後,他似乎再也沒能對別的女性產生那樣深刻純粹的好感。
即使到了現在,若有人問他是否還對那人懷有感情,他大概也會含糊地承認。
他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於執著,但記憶中的那個身影,隨著時間流逝,非但沒有模糊,反而被不斷美化,變得更加完美無瑕。
即便後來輾轉聽說她結了婚、有了孩子,那份埋藏在心底的、青澀而固執的戀慕,也未曾真正冷卻。
其結果,便是造就了如今這個二十八歲、從未正經談過戀愛、內心某些部分已然扭曲的「准中年」男人沈軒。
對他而言,「慕」這個姓氏,承載著特殊而沈重的意義。
而今年他二十八歲,慕靈澤是高一或高二,也就是十五或十六歲。
二十八減去十三是十五,也就是說,如果她是那個人的孩子,那麼那個人大概是在十七八歲左右生下了她。
根據慕靈澤的敘述,她母親是高中畢業後不久就懷了她。那麼,母親懷孕時的年齡,很可能就是十七八歲。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一個驚人的、讓他心臟幾乎停跳的猜想,如同冰冷的毒蛇,緩緩纏上沈軒的心頭。
——難道說,自己初中時代深深迷戀、至今難以忘懷的那個女人…就是慕靈澤的母親?而自己剛才…竟然抱了那個女人的女兒?
這個念頭帶來的衝擊,遠比剛才肉體上的極致歡愉更加劇烈,混合著震驚、荒謬、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到極致的戰慄。
「那個…靈澤,」沈軒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試探著問,目光緊盯著少女的臉,試圖尋找熟悉的痕跡,「你媽媽…左眼下面,是不是有顆淚痣?」
「誒?」慕靈澤歪了歪頭,努力回憶,「媽媽痣的位置啊…我平時不太注意這個…不過,」她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好像…是有的吧?」
這個含糊的回答,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沈軒腦海。
如果真的有淚痣…那幾乎可以肯定,他猜想中的那個女人,和慕靈澤的母親,就是同一個人!
當然,沒有親眼見到本人確認,終究只是猜測。
但他也不可能貿然提出「我想見見你媽媽」這種荒唐的要求。
「不過,沈先生為甚麼突然問我媽媽的事?」慕靈澤擦乾了頭髮,把毛巾搭在肩上,狐疑地看著他,忽然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啊——該不會,沈先生其實是在打我媽媽的主意吧?」
「啊?不、不是!絕對不是那個意思!」沈軒連忙擺手否認,臉上有些發熱。
「真的嗎?」慕靈澤眯起眼睛,探究的視線在他臉上掃來掃去。
「算了,無所謂啦。」幾秒後,她似乎覺得無趣,移開了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些許慵懶和蠱惑的笑,「反正沈先生也不可能見到我媽媽。」
「啊,對了沈先生。」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伸出手,掌心向上,「趁我沒忘,先把錢給我吧。」
「哦,好,稍等。」
沈軒從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內袋里取出錢包,抽出三十四張嶄新的百元大鈔,想了想,又多加了一張,一共三十五張,遞了過去。
比約定多了些,算是一種「滿意」的表示,也為了維繫可能的「下次」。
「多謝惠顧~」慕靈澤熟練地接過,看也沒看就塞進了書包的夾層,然後抬起眼,看向沈軒,眼神里帶著點試探,「…吶,沈先生。」
「嗯?怎麼了?」
「你…還想再和我做嗎?」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問題讓沈軒一愣,但看著少女臉上那混合著隨意和些許期待的表情,他立刻明白了——這大概是在為「下次」鋪路。
對慕靈澤而言,一個能定期提供收入、相對「安全」且「懂事」的「熟客」,顯然是更理想的選擇。
畢竟在這種灰色交易里,難保不會遇到有暴力傾向、或不顧意願強行內射的惡劣對象。
能有個相對「信得過」的固定客人,對雙方都省事。
這意味著,自己至少算是「入了她的眼」,達到了可以發展「長期關係」的標準。
「這算是…下次的邀請嗎?」沈軒壓下心中的悸動,盡量平靜地問。
「嘛,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不想跟太多人打交道的,能發展成固定關係的話對雙方都有好處,反正大哥哥你對我的身體也挺滿意的吧。」
慕靈澤聳聳肩,浴巾隨著動作滑下一點,她隨手拉好,「如果沈先生對我還算滿意,手頭也寬裕的話…再約也不是不行。」
沈軒的工作收入不算頂尖,但他工作後幾乎沒甚麼燒錢的愛好,多年下來也攢了些積蓄,應付這種「開銷」還算有餘力。
「像靈澤這樣又漂亮又…放得開的女孩子,哪個男人會不滿意?」沈軒笑了笑,這話倒是由衷。
「那就說定啦。我平時要上學,還有社團活動,可能不太方便經常出來,沒關係吧?」
「我也有工作要忙,時間可以協調。」
「好,那這個是我微信的ID。」慕靈澤拿出她那部裝飾著可愛卡通外殼的手機,兩人快速互加了聯繫方式。
「那以後…也請多關照啦,沈先生。」她收起手機,語氣輕快。
「嗯,彼此彼此。」
「OK,那我今天就先走啦。我們…在酒店外面分開吧?」慕靈澤提議,這顯然是出於謹慎。
「好。」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房間,在酒店大堂自然地分開,走向不同的方向。慕靈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沈軒則走向停車場,坐進自己的車里。
引擎發動,車子緩緩駛入夜色。
「不過話說回來…這巧合,真是有點嚇人啊……」沈軒握著方向盤,思緒卻飄得很遠。
慕明纖。
他初中時代暗戀的那個女孩的名字。她是個對誰都親切友善的女孩,朋友很多,不分男女。
當時並不擅長與人打交道的沈軒,因為她主動靠近、找他說話而漸漸心動。
她也和女兒慕靈澤一樣,是個眉眼精緻的美少女,而且與人交往時沒甚麼距離感,常常會靠得很近。
或者說,她對異性也毫不在意地進行肢體接觸,沈軒會喜歡上她,實在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或許正是因為關係「還不錯」,反而成了阻礙。
沈軒害怕破壞這份難得的親近,直到初中畢業都未能鼓起勇氣告白。
之後兩人上了不同的高中,漸漸斷了聯繫。
關於她的消息,只剩下偶爾從老同學那裡聽到的只言片語。
聽說她高中畢業後很快結婚生子,也是從那些傳聞中得知的。
直到今天,沈軒仍然能清晰地回憶起她笑起來時眼角微彎的弧度,靠近時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偶爾肢體觸碰時,那隔著校服傳來的、屬於少女的溫熱。
「我…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啊。」沈軒自嘲地笑了笑。不知不覺,十年時光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溜走了。
「慕明纖的…女兒嗎?」他低聲重復著這個讓人心悸的事實。
仔細回想,慕靈澤的眉眼之間,似乎確實能找到些許熟悉的影子。
那份驚人的美貌,如果說她是偶像明星,恐怕也會有人相信。
而這樣一位美少女,竟然可能是自己初戀對象的女兒……這個認知,讓沈軒在情事結束後許久,依然感到一陣血液逆流般的興奮,身體某處竟又隱隱有了反應。
「光是美少女這一點,就已經是中了頭彩了,再加上這層關係……」沈軒喃喃自語,嘴角難以抑制地向上揚起。
對他而言,這簡直是夢寐以求、無法更完美的「對象」了。
他開始無比期待下一次的「約會」,臉上露出了混合著慾望、懷念與某種陰暗滿足感的、難以形容的笑容。
夜色中,車燈划破黑暗,載著他駛向那個並不期待回去的、空洞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