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旁的蘇菲也立刻跟著附和，語氣同樣充滿了恭敬：「婆婆所言極是。夫人對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婆媳二人時常想著該如何多做點甚麼來報答夫人。儘管小女瑪蒂尚未到能為公子懷孕生子的時刻，但她也時常感念夫人的恩典，希望能有機會好好報答您。」
聽著這對泰西婆媳這番話，甄夫人她輕輕搖動著手中的團扇。
「你們有這份心，自然是極好的。」甄夫人緩緩開口。
她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甚麼。隨後，甄夫人的目光緩緩掃過跪在眼前的四位泰西女子。
她的視線從柯妮莉雅那碩大飽滿的胸前滑過，接著是蘇菲那挺翹緊致的雙峰，然後又落在莉絲貝與艾兒潔那因為懷孕而漲大、甚至已經開始泌乳的渾圓上。
整整八顆碩大豐碩、白皙誘人的爆乳乳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甄夫人的視線在這片令人目眩的白皙軟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的笑意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既然你們如此渴望報答我，」甄夫人用團扇半掩著唇，輕聲說道，「那麼……正好有一件事我想親自嘗試……」
***
那一晚——
在沈府庭院深處，有一座甄夫人專屬的露天浴池。
這裡與西哲院裡那些用青石磚砌成、供泰西小妾們日常使用的普通澡堂截然不同。
這座專屬浴池依著天然的溫泉泉眼而建，四周環繞著錯落有致的太湖石與幾叢翠綠的修竹，在月光下透著一股純樸而深邃的東方園林之美。
今晚，範·德·梅爾一家的泰西女眷們不僅要侍奉甄夫人入浴，更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浴池的四個角落，柯妮莉雅、蘇菲、莉絲貝與艾兒潔這四位泰西女子已經褪去了所有的衣物。
她們全身赤裸，宛如四座象牙雕琢而成的美麗香艷雕像，保持著極度恭敬且卑微的跪趴姿態。
由於懷有龍血子嗣的緣故，她們那原本就極為豐盈碩大的乳球隨著地心引力的拉扯，那沈甸甸的白皙軟肉毫無保留地垂蕩在半空中，頂端那粉嫩且漲大的乳頭，在薄薄的霧氣中顯得鮮明無比。
與此同時，在柯妮莉雅與蘇菲的身旁，同樣全身赤裸的麼女蘿特與孫女瑪蒂正乖巧地跪著。
這兩個嬌小稚嫩的女孩正伸出一對小手，熟練且輕柔地搓揉著自己母親與祖母那脹滿的乳房與乳頭。
「嗯……輕一點，瑪蒂……」蘇菲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
隨著兩個女孩的按壓與擠弄，柯妮莉雅與蘇菲那兩對巨大的乳球開始不斷分泌出濃郁的白色乳汁。
甘甜的奶水順著乳溝滑落，滴滴答答地匯聚成細流，源源不絕地加入到這池溫熱的泉水中，牛奶色的池水散髮著一股醇厚的觸感。
而在浴池的另外兩個角落，兩位穿著沐浴服的東洲侍女，年紀與蘿特、瑪蒂相仿，正以同樣的手法，一左一右地替莉絲貝與艾兒潔進行著「榨乳」的工作。
「啊……有點酸脹……」艾兒潔紅著臉，任由東洲侍女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暈上打轉。
看著自己體內分泌出的乳汁不斷融入主母的浴池中，莉絲貝與艾兒潔的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此刻池水呈現出一種濃郁的牛奶色，水面上還漂浮著一層層嬌艷欲滴的紅色花瓣。
微風拂過，氤氳的薄薄霧氣在池面上輕輕翻滾，整個庭院裡縈繞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奶香與花香。
這不僅是她們對主母的報答，更是她們作為東洲權貴私有物、揮繁衍與哺育價值的證明。
在這座瀰漫著奶香與肉慾的庭院裡，這群來自泰西的白女已經心甘情願地化作了為主君與主母提供滋養的豐滿奶牛。
甄夫人深了個懶腰，自言自語地說道，「聽聞泰西的女子，若是能日日浸泡在香濃的牛奶浴中，不僅能讓肌膚如絲綢般光滑，更能永保青春。我倒是對這傳聞頗為好奇。」
一旁的東洲小侍女極具眼色，立刻嬌聲附和道：「夫人說得是呢。這幾位泰西娘子能有今日，全靠夫人的看顧。要不是夫人居中協助，她們哪能在我們沈府這般顯赫的門第找到侍奉一生、安身立命的好去處？如今能用自己的乳汁來侍奉夫人沐浴，那可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聽到這番話，柯妮莉雅與蘇菲臉頰迅速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
「既然如此，」甄夫人慵懶地靠回椅背，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跪在後方的兩個小女孩，「蘿特、瑪蒂，你們兩個過來，替我捏捏肩。」
「是，夫人。」蘿特與瑪蒂乖巧地應了一聲，立刻站起身，走到甄夫人身後，伸出小手開始盡心盡力地為她按摩。
緊接著，甄夫人又轉頭看向原本始終站在自己身邊，另外兩名專門侍奉內院起居的東洲小侍女。
「去吧。」甄夫人吩咐道。
「奴婢遵命。」
兩名東洲小侍女立刻走到柯妮莉雅與蘇菲的面前。
在她們驚訝又羞澀的目光中，兩名侍女毫不避諱地伸出雙手，分別握住了這對泰西婆媳那因為受孕而漲大的鮮紅乳頭。
「嗯……」柯妮莉雅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哼。
兩名東洲小侍女手法極為專業，她們用掌心托住那沈甸甸的乳球，手指精准地按壓著乳暈與乳頭的邊緣，開始有節奏地進行「榨乳」。
伴隨著輕微的擠壓聲，濃郁醇厚的白色乳汁從柯妮莉雅與蘇菲的乳尖持續噴湧而出，被穩穩地流入池水中。
濃烈的奶香撲鼻而來。
而這幅畫面更是香艷到了極點：柯妮莉雅與蘇菲這對母親正紅著臉被年輕的東洲小侍女擠奶榨乳；而她們那年幼的女兒與孫女則跪在一旁，無比恭敬地為甄夫人按摩、擦拭精油。
甄夫人慵懶地靠在浴池邊上，享受著蘿特與瑪蒂稚嫩小手的輕柔按摩，同時她的耳邊也環繞著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
這四位來自泰西的女子同樣身處被榨乳的刺激之中，但她們所發出的嬌喘聲卻截然不同。
「嗯啊……哈啊……」
年紀最長充滿母性的柯妮莉雅，發出的聲音低沈而綿長。
她雖然緊咬著下唇試圖掩飾，但隨著東洲小侍女那熟練的擠壓與挑逗，那對飽滿的乳房不斷傳來陣陣酸麻與快感。
她的嬌吟中透著一種成熟少婦獨有的隱忍與醇厚，徬佛是一壇發酵已久的紅酒，在不經意間洩露了深藏的情慾。
與之相比，年輕的少婦蘇菲的嗓音則顯得多了一絲急促。
「呀…………好酸……啊……」
蘇菲雖然腰肢纖細，但胸前那對挺翹的爆乳卻異常敏感。
當侍女的手指划過她那因懷孕而漲大的乳頭時，她纖細的腰肢會不自覺地扭動。
她的嬌喘聲中帶著幾分羞恥，卻又無法克制地隨著乳汁的噴湧而發出微顫的高音，像是一隻在主人手下被迫發情的小母貓。
而在另一側，一直給人安靜溫婉印象的長女莉絲貝，此刻的表現卻最為反差。
「唔……主母……還要……啊啊……」
這位曾經的千金大小姐，自從徹底覺醒了「母狗」屬性後，對於這種待反而感到極度的興奮。
她的嬌吟聲中充滿了渴望，甚至主動挺起胸膛去迎合侍女的擠壓。
那甜膩入骨的浪叫，徬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她這具軀體天生就該如此被使用。
最後，則是性格開朗的次女艾兒潔。
「哈啊……哈啊……好奇怪的感覺……嗯……」
艾兒潔的聲音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即便是嬌喘也帶著一種不做作的率真。
她對於自己這具年輕的身體竟然能分泌出如此大量的乳汁感到新奇，同時又被快感所支配。
她的喘息聲節奏明快，隨著乳汁一波波的擠出，她的聲音也跟著起伏。
四種不同聲調、不同風格的嬌吟，在瀰漫著奶香與花香的浴池區相互交織。
而甄夫人則閉著雙眼，十分愜意地聆聽著這來自泰西白種女眷的極樂頌歌。
***
霧氣中，甄夫人輕輕撥弄著水面上漂浮的鮮紅玫瑰花瓣。
她聽著這座露天浴池里此起彼落的嬌吟，將目光轉向正被東洲小侍女榨乳的柯妮莉雅與蘇菲。
「你們這份急著報答沈家的心意，我確實感受到了。」甄夫人語氣慵懶，目光隨即落在一旁正被東洲小侍女伺候得嬌喘連連的莉絲貝與艾兒潔身上。
這對年輕的姊妹雖然才剛開始泌乳，但胸前的規模已經十分驚人。隨著侍女的揉捏，白皙的汁液正不斷滴入牛奶浴池中。
「想必蘿特和瑪蒂未來也會長得跟你們一樣，擁有一對典型泰西洋馬的巨大乳房吧？」甄夫人輕笑著問道。
柯妮莉雅強忍著胸前傳來的酥麻快感，恭敬地低下頭。
她喘息著回答：「哈啊……夫人說得是。我們泰西女子的身子本就容易豐滿……嗯……未來定能長出比賤妾更加碩大的乳房。」
蘇菲也跟著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腰肢迎合著東洲小侍女擠壓，嬌媚地附和：「夫人請放心……呀……小女的乳汁還有我們婆媳的奶水，生生世世都會奉獻給夫君與沈家上下享用。」
甄夫人靠在溫潤的白玉池壁上，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說起奉獻乳汁，我倒是想起了一件擱置許久的舊事。」
她轉頭看向守候在屏風旁的一名貼身大丫鬟，吩咐道：「去，拿防潮的紙筆來。我現在有個主意，你立刻記下。」
那大丫鬟極其伶俐，很快便端著木板與筆墨跪在浴池邊。
甄夫人一邊享受著蘿特輕柔的按摩，一邊有條不紊地說道：「趁著現在她們四個泰西小妾都開始泌乳了，產量充足，正是好時機。傳我的命令，明日起在西哲院旁單獨辟出一個院落，正式設立『馬奶司』。」
「這馬奶司的職能，便是統一集中管理府中所有泰西洋馬的泌乳事宜。舉凡她們每日的催乳湯藥、進食菜單、以及早中晚的榨乳時辰，全由馬奶司嚴格調度。務必確保每一滴泰西母乳都能達到最濃醇的質量，絕不允許私自浪費。」
甄夫人頓了頓，望著那四對正源源不絕噴湧著奶水的巨大乳球，繼續下令：「光喝奶水未免單調。再在膳房那邊增設一個『奶酪院』。將馬奶司每日收繳上來的新鮮奶水統一送過去，挑選幾個手巧的廚娘，專門把這些洋馬乳汁製成各式各樣的奶酪、酥油、奶糖和乳糕，供咱們沈家上下日常食用。這也算是徹底物盡其用了。」
大丫鬟運筆如飛，迅速將甄夫人的指令記錄在案，甚至還在紙上簡單勾勒出了兩個新設院落的人員編制、送奶通道與運作概念圖。
柯妮莉雅等人聽著這番將她們當作產奶奶牛般規劃的指令，越發賣力地挺起胸膛，任由乳汁被規律地擠出匯入主母的浴池中。
甄夫人看著丫鬟畫好的草圖，滿意地點點頭。隨後，她將目光轉向了正在給自己按摩的蘿特和瑪蒂兩個女孩。
這兩個女孩雖然身形嬌小，但常年食用東洲的精緻飲食，加上沈瀧夜夜的同床，她們的眉眼間早已褪去了最初的稚氣，隱隱透出一股屬於泰西女子的柔順媚態。
「如今這四頭大洋馬的奶水量，已經足夠撐起馬奶司的前期運作了。」甄夫人伸手輕輕捏了捏蘿特那滑嫩的臉頰，「想必再過個一兩年，蘿特和瑪蒂這兩個小丫頭也能順利懷上瀧兒的骨肉跟上她們母親的步伐。到那時候，咱們沈家的洋馬乳汁量，必定能翻倍奉獻，讓奶酪院的點心更加豐盛。」
原本還在專心替夫人按摩的蘿特與瑪蒂，聽到主母竟然已經將她們未來的產奶的計劃也規劃了進去，頓時受寵若驚。
「多謝夫人恩典！」蘿特連忙趴在浴池邊緣，開心地磕了個頭，「蘿特一定會努力長大，早日懷上公子的骨肉，產出很多很多的奶水給夫人做點心！」
瑪蒂也跪伏在地，聲音里透著感激：「瑪蒂也會好好調養身子，絕不辜負夫人的期待。我們一定會跟隨母親的腳步，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沈府。」
看著這一家泰西女眷恭敬乖巧的模樣，甄夫人愜意地閉上了雙眼。她深吸了一口這滿院子濃郁的奶香與花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