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標題:泰西活力次女化身貼身女僕,偷嗅龍精發情驚獲長姊口傳濃濁白液,爆乳婆媳親授深喉特訓清晨吞吐喚醒主君,迎來陽光少女徹底淪陷、心甘情願服從指令的淫靡人!11】
自從範·德·梅爾一家正式住進東海轉運使府後,生活便迎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天清晨,陽光穿透主院的雕花木窗灑在光潔的青石磚上,性格開朗外向的次女艾兒潔被母親柯妮莉雅領到了甄夫人的面前。
甄夫人端坐在上首,目光平靜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充滿活力的泰西少女。相比於母親的成熟穩重,艾兒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閒不住的朝氣。
「瀧兒身邊的丫鬟大多性子沈悶,我需要一個手腳利落、心思單純的人來打理他的日常起居。甄夫人緩緩開口,「艾兒潔,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公子院裡,擔任他的貼身女僕長。」
甄夫人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艾兒潔的身段,繼續說道:「這貼身二字,意味著公子的衣食住行、研墨理書,乃至夜間的守夜伺候,皆由你親自打理。你可明白?」
聽到這項安排,艾兒潔愣了一下。
她向來好動,要她像個真正的僕人那樣全天候伺候一個東洲少年的私密起居,這對她來說是個全新的挑戰。
但同時她腦海中閃過沈瀧那俊美乾淨的面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柯妮莉雅見女兒發愣,連忙伸手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腰,低聲提醒:「快謝過夫人。能近身伺候公子是我們家族的榮幸。」
艾兒潔回過神來。
她立刻雙手交迭,學著母親教過的東方萬福禮,屈膝深深一蹲,用清脆的嗓音說道:「多謝夫人恩典,艾兒潔一定會盡心盡力照顧好沈瀧公子,絕不讓夫人失望。」
甄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招手喚來幾名老嬤嬤:「帶她下去,換上府里一等侍女的服飾。既然要貼身伺候,就得有個東洲侍女的規矩模樣。」
不到半個時辰,重新梳妝打扮的艾兒潔再次走入廳堂。
當她出現的那一刻,整個廳堂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艾兒潔褪去了原本厚重的西式長裙,換上了一套剪裁合身的東洲輕薄襦裙。
這套服飾徬佛是為她量身打造一般。
交領的短襦緊緊包裹著她那青春洋溢卻又極為豐滿的雙峰,高高系起的腰帶將一對呼之欲出的白皙爆乳向上托舉,深深的乳溝在交領處若隱若現。
而下半身長長的百褶裙,則隨著她輕快有力的步伐,完美勾勒出她那緊致且極度挺翹的臀部輪廓。
她那常年跑跑跳跳運動而鍛鍊出的健康體態,將這套東洲服飾展現得極為性感。
泰西白女那豐乳肥臀的肉體優勢在她身上沒有絲毫臃腫,倒是充滿野性與肉慾,看起來格外誘人。
艾兒潔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低開的領口,臉頰微紅。她還不太習慣胸前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微涼感。
「這身衣服很襯你。」甄夫人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她很清楚自己兒子對西方事物的好奇心。
將這樣一個渾身散髮著青春氣息與誘人肉感的泰西少女放在沈瀧身邊,絕對能讓那個東洲公子愛不釋手。
「去吧,」甄夫人揮了揮手,「公子現在就在書院裡,去履行你貼身女僕長的職責吧。」
艾兒潔深吸了一口氣,提著輕薄的裙擺,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轉身朝著沈瀧的院落走去,正式開始了她在東洲的全新生活。
***
艾兒潔很快就適應了自己作為沈瀧貼身女僕的新身分。
起初,她的工作十分單純。
每天清晨,她會拿著掃帚將書房外的落葉清掃乾淨,仔細整理桌案上的筆墨紙硯,並妥善收拾沈瀧與自家女眷們換洗的衣物。
這些日常瑣事對充滿活力的她來說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然而,日子一久,這位性格開朗的泰西少女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每當她抱起沈瀧換下來的貼身衣物時,總能聞到一股奇特且濃烈的氣味。
那味道帶著一絲獨特的腥甜與東洲特有的安神熏香混雜在一起,莫名地讓人感到臉紅心跳。
直到某個初夏的午後,艾兒潔在後院的水井旁替沈瀧清洗貼身衣物時,真相才徹底水落石出。
她將少年的褻褲浸入木盆中,清澈的井水瞬間泛起一絲濃郁的白濁。
她疑惑地拿起衣料仔細一看,發現布料的底襠處結著一塊塊乾涸發硬的痕跡。
隨著雙手的搓洗,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更是直衝鼻腔。
作為一名在鄉野間長大、見識過農場牲畜繁衍的女孩,她瞬間就明白了這是甚麼。那是沈瀧的精液——東洲人口中的「龍精」。
艾兒潔紅著臉。
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位平日里看起來文質彬彬、甚至還要跟著自己母親與嫂嫂學習西方知識的東洲公子,每天的貼身衣物上竟然都會沾上如此大量的精液。
他的精力旺盛得超乎常人想象。
儘管感到無比羞澀,但她依然盡責地將這些私密衣物洗得乾乾淨淨,並在陽光下仔細晾乾。
艾兒潔日常還負責在書房裡伺候。當沈瀧讀書或聽課感到疲倦時,她便會熟練地提起茶壺替他斟上一杯溫熱的清茶,並端上幾碟精緻的糕點。
沈瀧私下裡也從不擺出主人的架子。在休息的空檔,他甚至會拉著這位充滿活力的泰西女僕,一起在院子里玩些東洲的傳統休閒運動。
「艾兒潔,接好!」
沈瀧笑著將一個用碎布縫製、裝滿細沙的沙包輕輕踢了過去。
「這可難不倒我!」艾兒潔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隨手提起輕薄的襦裙下擺。
她那雙修長有力的雙腿靈活地一勾,精准地將沙包踢到了半空中,隨後又用腳背穩穩接住連續踢了好幾下。
踢沙包、踢毽子,這些對東洲閨閣女子來說或許有些粗魯的運動,卻極其對艾兒潔的胃口。
她本就好動,穿著東洲服飾在院子里自在地跑跳,每一次躍起裙擺隨風揚起,露出結實勻稱的小腿。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沈瀧的目光偶爾會順著她跳躍的動作,落在她微微晃動的胸前,以及那挺翹結實的臀部上。
某天傍晚,兩人剛在院子里踢完毽子。艾兒潔氣喘吁吁地坐在石階上,手裡拿著絲帕擦拭著頸間與鎖骨上的汗水。
微涼的海風從港口的方向吹來,艾兒潔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越過重重屋檐望向遙遠的西方天際。
她的神情變得有些恍惚,原本明媚的眼神里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與思念。
沈瀧走到她身邊坐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艾兒潔姐姐在看甚麼?」沈瀧偏過頭隨意地問道,「看你這副恍神的模樣,難道是在思念故鄉的甚麼人?還是說……有喜歡的對象了?」
被戳中心事的艾兒潔回過神來臉頰微紅。
她沒有隱瞞這位待自己極好的小主人,老實地回答:「不瞞公子,我在家鄉……確實有一位心上人,他叫雅各布。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來東洲之前,他曾親口答應過我只要他在家鄉賺夠了錢,就會搭乘商船來東洲迎娶我。」
說到這裡,艾兒潔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充滿期盼的幸福微笑。
這時沈瀧微微垂下眼簾,突然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般,一把抱住了艾兒潔的手臂,將臉頰輕輕蹭著她溫熱的肩膀。
「公子……?」艾兒潔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舉動嚇了一跳。
「我不喜歡你想著別人。」
沈瀧抬起頭,撇了撇嘴,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撒嬌與醋意,「你現在是我的貼身女僕,吃穿用度都是我們沈家給的。你既然負責侍奉我,心思就應該全都放在我一個人身上才對。你要是跟著那個雅各布跑了,誰來陪我踢毽子?誰來幫我洗衣服?我不想讓你走。」
艾兒潔看著少年那雙清澈卻透著委屈的眼眸,突然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非常不應該。
沈府不僅收留了她們一家,給了極高的薪酬與庇護,沈瀧更是從未將她當作下賤的僕人看待,反而像親密的朋友般依賴她。
而她卻在當值的時候,當著主人的面思念另一個遠在天邊的男人。
「對不起,公子,是我不好。」艾兒潔連忙反握住沈瀧的手,語氣中滿是歉意與慌亂,「我剛剛只是有些走神了,您別生氣。您放心,我現在是您的專屬女僕,一定會全心全意地留在這裡侍奉您,絕對不會再把心思放在別處的。」
看著艾兒潔那滿是愧疚與自責的神情,沈瀧將臉再次埋進艾兒潔溫暖的臂彎里,享受著她身上那股陽光與汗水混合的香氣。
***
自從擔任沈瀧的貼身女僕長後,艾兒潔每天的生活便徹底圍繞著這位東洲公子打轉。
除了端茶遞水,她還接手了整理沈瀧與自家女眷衣物的差事。
起初,她只是盡責地清洗,但很快地,這位來自泰西的少女就發現了一件令她面紅耳赤的事實。
沈瀧每天換下來的貼身褻褲底襠處,總是結著一塊塊發硬的痕跡。那股屬於男性的濃烈腥甜氣味便會毫無保留地散髮出來。
那是沈瀧夜夜縱慾後留下的龍精。
艾兒潔在搓洗時總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敏銳地察覺到,最近母親柯妮莉雅與嫂嫂蘇菲的氣色變得異常紅潤,眉眼間總是春意蕩漾。
她們看向沈瀧的眼神早已超越了尋常的教諭與學生。
甚至連小妹蘿特與姪女瑪蒂都時常黏在公子身邊,徬佛分享著某種她不知道的秘密。
在這個宅邸里,家人們似乎都與這位公子有著極為親密的肉體接觸;唯獨她就像個被隔離在外的局外人。
這種莫名的孤立感加上每天被那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讓這名一向開朗好動的少女,體內的慾望開始不受控制地高漲。
某個悶熱的午後,四周無人。艾兒潔獨自待在洗衣的偏房裡。
她看著木盆里那件還未下水的褻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將它拿了起來。她咽了口唾沫,將布料緩緩湊近自己的鼻尖。
一股混合著東洲熏香與濃烈精液的氣味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
「唔……」艾兒潔雙腿一軟,跌坐在木板凳上。
她將那件沾滿龍精的褻褲緊緊捂在自己的臉上,大口大口地吸嗅著。
另一隻手則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裙擺,隔著布料揉捏起那早已濕透的花心。
「哈啊……公子……」
偏房裡回蕩著她壓抑的嬌喘聲。艾兒潔的身體隨著手指的抽動而不斷扭曲,腦海中全是沈瀧那張俊美的臉龐。
她忍不住在心底拿遠在家鄉的雅各布做比較,那個男人的精液難道也有這種讓人發狂的魔力嗎?
不,她根本想象不出來。
只有眼前這個東洲男孩的氣味才能讓她感到如此興奮無比,徬佛連理智都要被這股麝香抽乾。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在一件髒衣物的氣味中達到了高潮,溫熱的淫水濡濕了她的指尖。
因為辦事利落且備受重視,甄夫人很快又給艾兒潔安排了一項更為私密的職責——每天早晨伺候沈瀧如廁小便。
這項工作需要用到來自大食國的薔薇水。
聽府里的僕婦說,這是當地人利用突厥薔薇蒸餾而成的液體,香氣極其濃烈且持久,在東洲上流社會被視為頂級奢華的進口香水。
初次當值的那天清晨,艾兒潔緊張得手心冒汗。她按照規矩先將昂貴的薔薇水均勻地塗抹在自己白嫩的雙手上。
當沈瀧掀開被子半靠在床榻上時,艾兒潔紅著臉跪在床邊,雙手緩緩伸向少年的胯下。
她慢慢張開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即便在清晨依然半硬著的粗大龍根。
入手處一片滾燙,那驚人的尺寸與熱度,讓她抹滿薔薇水的手指微微一顫。
她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那根巨物對準一旁的金盆。
聽著水流落在盆中發出的清脆聲響,艾兒潔羞得連頭都不敢抬。
待公子排解完畢,她再用白嫩的手指與柔軟的絲帕,仔細地將頂端擦拭乾淨,不留一絲污垢。
從一開始的彆扭與手忙腳亂到後來的得心應手,艾兒潔適應得極快。
而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期待這個早晨的儀式。
每次握住那根溫熱的肉棒,感受著它在自己手心裡微微跳動,她自己的下體就會不可遏制地泛濫成災。
她竟然會因為幫公子撒尿而發情。
直到某天她無意間聽見了幾名老嬤嬤的閒聊。
這天午後,艾兒潔正彎著腰在沈瀧寬敞的臥房內整理著床榻。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與說笑聲。
那是府里負責打理外院的兩名老嬤嬤正巧路過長廊在窗下的陰影處躲懶歇息。
艾兒潔本想出聲招呼,卻在聽見自己的名字時悄悄停下了動作,屏住呼吸躲在屏風後。
「你說,公子最近讓那個叫艾兒潔的泰西丫頭伺候早晨的便溺,這丫頭手腳還算利落吧?」胖嬤嬤笑著問道。
瘦嬤嬤撇了撇嘴:「利落是利落,不過比起之前那兩個小的還是差了點滋味。」
「你是說蘿特和瑪蒂那兩個小丫頭?」胖嬤嬤壓低了聲音,卻掩不住笑意,「哎唷,說起她們那可真是大開眼界。咱們沈家可是極其講究的,公子如廁用的可是大食國進口的頂級薔薇水。」
瘦嬤嬤接話道:「可不是嘛!那兩個小丫頭每天早晨就乖乖並排跪在床榻邊,端著裝滿薔薇水的金盆。你以為她們是用絲帕幫公子擦拭?」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瘦嬤嬤笑著說道,「她們可是直接把那粉嫩的小舌頭伸進金盆里,沾滿了薔薇水後一口一口地把公子的龍根舔得一塵不染!那伺候人的模樣,簡直比哈巴狗還要乖巧討喜。」
胖嬤嬤聽得嘖嘖稱奇道,「外頭總傳言,說這些泰西白種女人天生就帶有原罪,內在性慾天性淫蕩。她們生來就是要用自己淫蕩的胴體來侍奉咱們東洲男人贖罪的。原本我還不信,現在看看那兩個小丫頭,這話真是不假!」
瘦嬤嬤點頭附和:「就是說啊,她們看著公子時那眼神,簡直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獻上去。這泰西女人的淫蕩果然是刻在骨子裡的。」
屏風後,艾兒潔如遭雷擊。
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手中的乾淨衣物悄然滑落在地。
艾兒潔一直以為自己能用塗滿薔薇水的雙手握住沈瀧的肉棒,已經是極度親密且羞恥的越界。
卻沒想到自己的小妹蘿特以及文靜的姪女瑪蒂,早就用那種極度淫靡的方式侍奉公子的生活了。
而她竟然還因為幫忙扶著撒尿而沾沾自喜且暗自發情。
聽著嬤嬤們一口一個「天性淫蕩」,艾兒潔感覺臉頰火辣辣地發燙。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還殘留著淡淡薔薇香氣的白嫩雙手,下體竟不由自主地湧出一股濕潤的熱流。
她原本還在為自己幫公子撒尿時的發情感到羞愧。
但現在她不禁開始深深地懷疑起自己。難道真的如嬤嬤們所說,泰西白女的胴體中隱藏著一個無可救藥天生淫蕩的靈魂嗎?
***
艾兒潔端著一盆乾淨的絲帕,步履輕快地走在沈府的長廊上。
自從換上這套東洲一等侍女的服飾後,交領短襦將她青春洋溢的白皙爆乳勒得緊緊的,百褶長裙更是隨著步伐,完美勾勒出她挺翹結實的臀部。
這副充滿活力的泰西惹火胴體,在東洲服飾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待在沈府的日子長了,艾兒潔不僅熟悉了各項差事,也漸漸從那些東洲僕婦的閒聊中,聽到了許多讓她面紅耳赤的秘密。
這天午後,她剛走到西哲院的月亮門外,就聽見幾名掃灑的僕婦躲在假山旁嚼舌根。
「你昨晚看見了嗎?公子在院子里溜狗呢。」
「溜狗有甚麼稀奇?」
「稀奇的是,那『母狗』是個人!光著身子,脖子上拴著皮圈,兩團大白肉甩來甩去的。我看那身形和金髮,活脫脫就是平時在書院裡整理書冊的那個泰西大姐!」
「我的老天,那平時看起來多端莊啊,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浪……」
艾兒潔緊緊捏著木盆的邊緣,心頭狂跳。她的大姊莉絲貝,那個總是溫文婉約的千金大小姐,夜裡竟然一絲不掛地被沈瀧當成母狗牽著散步?
到了傍晚,艾兒潔奉命去淨房給沈瀧送替換的衣物。
她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激烈的水花飛濺聲,以及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