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暗林私會
另一隻手則順著絲襪光滑的表面,緩緩滑向腿根敞開的部位,觸到一片溫熱潮潤的柔軟……
不能再想了。陸璃強行收回手,緊緊攥住。她要等嘯兒來,等他來填滿這令人發狂的空虛。
時間在等待中變得格外緩慢。
每一息都像被拉長。
陸璃倚著樹幹,閉著眼,試圖平復過於急促的心跳和呼吸,耳朵卻警惕地捕捉著竹林中的每一絲聲響——風聲,竹葉摩擦聲,遠處隱約的雷鳴,還有……自己的心跳。
就在她估摸著距離亥時還有一刻左右的時候,一陣極其輕微的、不同於風拂竹葉的窸窣聲,從竹林另一個方向傳來。
陸璃心中一喜,以為是龍嘯提前到了。
她睜開眼,凝神望去,借著零星的電火花與月光,隱約看到兩道身影,前一後,正向著她所在的這片小空地走來。
走在前面的,身形挺拔,步伐沈穩,正是龍嘯。
而跟在他身後半步的,那道窈窕纖細、穿著鵝黃色衣裙的身影……
陸璃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徬彿瞬間凍結!
是羅若?!
她不是一個時辰前,便已御劍返回碧波湖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和龍嘯一起?
巨大的驚愕與一絲不祥的預感攫住了陸璃。
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將身體更深地縮進粗大樹幹與旁邊竹叢形成的陰影里,同時運轉起收斂氣息的法門,將自己徹底融入這片黑暗與竹影之中。
只見龍嘯與羅若走到了空地邊緣,停了下來。
月光恰好從竹葉縫隙漏下,照亮了兩人半邊臉龐。
龍嘯眉頭微蹙,神色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擾與催促。
而羅若則微微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絞動著,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閃爍,似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從何說起。
陸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體內那翻騰的情慾都暫時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竪起耳朵,竭力捕捉著風中傳來的、細微的對話聲。
「龍師兄……」羅若先開了口,聲音輕柔,帶著顯而易見的歉意,「今日……今日在演武場上,是我太魯莽了。我不該擅自插手……害得你被判負……對不起。」
龍嘯沈默了一下,才緩緩道:「羅師妹言重了。當時情況緊急,趙師兄那一拳……我確實接不下。師妹修為精深,出手相救,龍嘯感激還來不及,豈敢怪罪?」
他的語氣平靜有禮,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感。
羅若似乎松了口氣,抬起頭,飛快地看了龍嘯一眼,又垂下眼簾:「師兄不怪我就好。我……我御劍後,越想越覺得不妥,怕師兄因此心生芥蒂,所以才……才去而復返,想親口向師兄道個歉。」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耳根更紅了。
龍嘯點了點頭,目光卻下意識地掃了掃四周,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委婉的催促:「師妹的心意,龍嘯心領了。如今歉也道過了,夜色已深,這雷擊竹林夜間雷靈氣躁動,不甚安全。師妹是否……該回去了?令師或許還在等你。」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此地不宜久留,你該走了。
然而,羅若卻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龍嘯,像是鼓足了勇氣:「龍師兄……我,我還有幾句話想說。」
龍嘯眉頭幾不可察地又皺緊了一分,但語氣依舊平和:「師妹請講。」
「師兄入門時間雖短,但根基之扎實,心志之堅韌,修為進展之快,實在令若若佩服。」羅若的聲音變得流暢了些,眼中閃著真誠的光,「爹爹……爹爹也常誇贊師兄是可造之材。我……我在水脈,雖也刻苦,但總覺得少了些甚麼。今日見到師兄在場上那般……那般拼搏的樣子,徬彿……看到了另一種修行的可能。」
她頓了頓,臉上紅霞更盛,聲音卻更加清晰:「所以……所以我想,若是日後修行上有甚麼疑難,或是想切磋印證,不知……能否來找師兄討教?」
陰影中的陸璃,聽到女兒這番話,心中那根緊繃的弦,非但沒有放鬆,反而被一種極其複雜難言的情緒攫住。
是驚訝,是瞭然,是隱隱的得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混雜著罪惡感的興奮。
若若她……對龍嘯,果然不止是簡單的同門之誼或歉意。
龍嘯顯然也聽出了羅若話語中那份超越尋常同門的好感與親近之意。
他沈默的時間更長了些,似乎在斟酌詞句。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保持著禮貌與距離:「師妹天資聰穎,在水脈得李真人悉心教導,前途無量。若有修行疑難,脈中師長、諸位師兄師姐皆可請教,龍嘯入門尚淺,見識粗陋,恐難當‘討教’二字。」
這是委婉的拒絕了。既點明瞭雙方師承不同、道路有異,又謙遜地表示自己不足以指點對方。
羅若眼中的光彩微微黯了一下,但並未氣餒,反而像是早有所料般,輕輕笑了笑:「師兄太過謙了。那……若是尋常閒聊,說說各自脈中的趣事,或是交換些修行見聞呢?師兄……可願與若若說說話?」
她退了一步,不再提「討教」,只說是「閒聊」、「說話」,將姿態放得更低,卻也更加執拗。
龍嘯看著眼前少女清澈中帶著執著與羞澀的眼眸,心中那池原本還算平靜的水,終究還是被攪起了更深的漣漪。
拒絕得太生硬,未免不近人情,也容易傷了對方顏面,畢竟她是師父師娘的獨女。
可若是答應……
他再次抬眼,看了看天色,又掃了一眼幽深的竹林,最終只能道:「同門之間,閒暇時敘話,自無不可。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此地又非敘話之所。師妹,你還是……」
「好啦好啦,」羅若忽然展顏一笑,打斷了他的話,那笑容在月光下明媚動人,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憨,「我知道啦,龍師兄是怕人看見,傳出閒話,對師兄、對我都不好,對不對?」她眨了眨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師兄放心,若若懂得分寸。今日……是我唐突了。」
她後退一步,整了整衣裙,又恢復了那副端莊中帶著靈動的模樣:「那我這便走了。師兄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輕快,「下次我回驚雷崖,再找機會向師兄‘討教’……哦不,是‘閒聊’!」
說罷,她不再給龍嘯多言的機會,右手掐訣,「瀲灧」劍應聲出鞘,化作一道柔和的藍光環繞身周。
她輕盈躍上劍身,回頭朝龍嘯揮了揮手,笑吟吟地道:「龍師兄,再見!」
水藍色劍光倏然亮起,托著她纖細的身影沖天而起,很快便穿過層層竹梢,消失在東南方向的夜空之中,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水靈清氣,漸漸被竹林中濃郁的雷氣驅散。
龍嘯站在原地,望著劍光消失的方向,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與複雜。
而陰影之中,將這一切盡收眼底、聽得分明的陸璃,此刻心中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驚愕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女兒對龍嘯有意,且這份心意比她預想的還要明顯、還要主動。
這無疑印證了她之前的觀察與猜想,也讓她心中那個隱秘而大膽的計劃,似乎有了更清晰的輪廓和……更充足的「理由」。
「母女共侍……」
這四個字,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再次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最黑暗、最隱秘的角落浮現、盤旋。
伴隨著這個念頭出現的,是更加清晰、更加淫靡的畫面——青春嬌嫩的女兒,與成熟豐腴的自己,兩具同樣美麗的胴體,纏繞著同一個年輕健壯的男人……
「嗯……」一聲極細微的、混合著戰慄與渴望的呻吟,險些從陸璃喉間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才將聲音壓了回去。
腿心處傳來的濕滑黏膩感,比方才獨自等待時更加洶湧。
她看著空地中央,那個因為羅若離去而似乎松了口氣、正抬頭望月、渾然不知自己已被「狩獵者」窺伺已久的年輕男子。
英俊的側臉在月光下輪廓分明,汗濕後更顯精悍的身軀包裹在深色勁裝下,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她的嘯兒。
也是……若若看中的嘯兒。
陸璃緩緩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沒有立刻穿上鬥篷,就那樣,讓一身在暗夜中愈發顯得妖異誘人的緋紅薄紗與深紫玄蛛絲襪,暴露在零星的電光與月光下。
腳步輕盈,如同暗夜中悄然綻開的罌粟,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一步步,走向她的獵物。
龍嘯聽到腳步聲,驟然轉身。
當他看清來人,以及來人的裝扮時,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瞬間停滯。
「師……師娘?」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
陸璃已經走到他面前,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汗水與雷氣的男性氣息。
她仰起臉,兜帽早已滑落,烏黑長髮披散下來,眼中水光瀲灧,媚意橫生,紅唇勾起一個極致妖嬈、又帶著一絲得逞笑意的弧度。
「嘯兒……」她伸出手,冰涼滑膩的指尖輕輕撫上龍嘯因為驚愕而微微繃緊的臉頰,吐氣如蘭,聲音酥軟入骨,「讓你久等了……」
「不過,」她的指尖緩緩下滑,划過他的喉結,胸膛,最終隔著衣物,按在了他已然有了反應的下腹,感受著那迅速膨脹的硬度和熱度,眼中慾望之火熊熊燃燒。
「看來,我的嘯兒……也等不及了呢。」
她湊近他耳邊,用氣聲,一字一句,帶著無盡的誘惑與宣告:
「今晚……師娘要在這竹林里,把這三日耽誤的時間……」
「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話音未落,她已踮起腳尖,紅唇狠狠印上了龍嘯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嘴,香舌靈活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而她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向了他的腰帶。
夜風穿過雷擊竹林,帶起沙沙的濤聲,與隱約的、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與女子嬌吟,漸漸融為一體。
竹林深處,禁忌的火焰,再次點燃,且因著方才那意外的插曲,燃燒得越發熾烈,越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