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色如墨,沈甸甸地壓在驚雷崖上。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刻意未服丹藥。清冷月輝透過石窗,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他呼吸綿長,試圖以修煉壓下心頭那份灼熱的不安。
指尖一縷淡紫色電光明明滅滅,映著他沈靜卻隱含焦躁的臉。
白日里在執事堂聽聞的消息,仍在心中回蕩——大哥龍行一個月破境,直逼問道中階;三弟龍吟兩個半月完成築基,靈秀過人。
唯有自己,三個月,不上不下,恰好卡在中間。
不是嫉妒。龍嘯在心中對自己說。他為兄長和弟弟感到高興,真心實意。
可那點澀意,卻如藤蔓般悄然纏繞。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玄黑袍服,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陸璃師娘反手掩上門,腳步無聲地走近。
龍嘯指尖電光倏然熄滅。他抬頭,看著那張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絕美臉龐,喉結滾動:「師娘……」
「噓。」陸璃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指尖微涼,帶著她特有的淡雅香氣。
她挨著他坐下,玄黑袍服的下擺撩起,露出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修長雙腿。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展露媚態,只是靜靜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徬彿在閱讀甚麼。
「白日里在崖邊,我見你心事重重。」陸璃開口,聲音比往日更柔和幾分,「去了執事堂,聽說了你兄弟的消息?」
龍嘯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否認。
陸璃輕嘆一聲,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輕輕撫上他的臉頰。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傻孩子,何必與自己較勁。」
她靠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你可知,我第一眼見你,除了那具讓人心動的健壯身軀,還看見了甚麼?」
龍嘯喉頭髮緊,沒有說話。
「我看見了一個少年,肩上扛著太多重量。」陸璃的手指從他臉頰滑到肩膀,輕輕按了按那緊繃的肌肉,「父親的托付,兄弟的安危,前路的迷霧……還有,對自身價值的懷疑。」
她的話語如細流,悄然滲入龍嘯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師娘……」龍嘯聲音乾澀。
陸璃卻忽然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以往。不激烈,不貪婪,而是溫柔的、安撫般的輕觸。她的唇瓣柔軟溫暖,輕輕廝磨著,舌尖探入時也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惜。
龍嘯怔住了,身體僵硬。這不像陸璃,不像那個會在夜裡化身妖嬈尤物、用最露骨話語撩撥他的師娘。
一吻結束,陸璃退開少許,眼眸在月光下如水般溫柔。她開始解他的衣帶,動作緩慢,徬彿在進行某種儀式。
「你大哥天縱奇才,如金石鋒銳,破境迅速,是好事。」她一邊解開他的外袍,一邊輕聲說著,聲音平穩,「你三弟心思靈透,如風無影,契合天道,也是好事。」
龍嘯的外袍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陸璃的手撫上他堅實的胸肌,掌心溫熱,卻沒有任何情色意味,更像是一種撫慰。
「而你,嘯兒,」她抬眼看他,眼中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母性的柔光,「你如磐石,如古木。雷法至陽至剛,暴烈難馴,需要的不是最快的速度,而是最穩的根基,最強的體魄,最堅韌的意志。」
她引導著他躺下,自己則俯身,開始用唇親吻他的胸膛。
不是挑逗的舔舐,而是輕柔的、帶著憐惜的吻,落在心口,落在那些白日修煉留下的細微傷痕上。
「三個月築基,在雷脈已是扎實的進度。」她喃喃著,唇瓣擦過他的皮膚,「你師父看似嚴厲,實則對你頗為滿意。他私下與我說過,你這孩子,心性沈穩,耐得住打磨,是修雷法的好材料。」
龍嘯身體微顫。師父……誇過他?
陸璃的手滑到他腰間,解開褲帶。
動作依舊溫柔,卻不容拒絕。
當那早已半硬的陽物彈跳而出時,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刻含入,而是用手輕輕握住,緩緩擼動。
「你總想著要保護他們,這份心,極好。」她望著他,眼眸深處有種複雜的情愫,「但真正的保護,不是永遠擋在他們身前。而是各自強大起來,彼此守望,成為對方的依靠。」
她俯下身,終於將他的龜頭納入口中。
但這一次,她吞吐得極慢,極細緻,像是在品嘗甚麼珍貴之物。
舌尖細細舔舐過冠狀溝,划過鈴口,每一次吮吸都帶著安撫的節奏。
龍嘯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感覺太奇怪了——身體被熟悉的快感席捲,心中卻被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情緒包裹。
陸璃的口交不再只是單純的慾望宣洩,而變成了一種……溝通?
一種慰藉?
「你大哥走得快,將來或許要承擔更多。」陸璃吐出他的龍根,轉而用手繼續撫弄,自己則跨坐到他腰腹上。
玄黑袍服的下擺隨著動作撩起,露出開襠玄蛛絲襪包裹下那片早已濕潤的幽谷。
她扶著他粗硬的陽物,對準自己濕滑的入口,緩緩坐下。
「嗯……」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嘆。
這一次的交合,與往日截然不同。
陸璃沒有立刻開始狂野的起伏,而是停在那裡,讓他的粗長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用最親密的擁抱姿勢,將他摟入懷中。
她的手掌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像母親安撫孩子。
「你三弟心思細,或許能洞察機先。」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聲音溫柔,「而你,嘯兒,你的路在‘穩’,在‘厚’,在‘堅’。將來若遇狂風驟雨,需有中流砥柱,那或許就是你站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