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陸璃迷離眼眸閃過一絲羞惱,隨即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壞……壞小子……你就喜歡這樣……嗯啊……喜歡這背德的感覺……是不是?哦齁——!」
「是!」龍嘯狠狠一撞,幾乎將她頂得騰空,「我就喜歡聽師娘在我身下……哦齁直叫!喜歡看師娘這身肥奶子大屁股……被我乾得亂晃!喜歡師娘這身黑袍還半穿著……卻被我捅得水流成河!」
他話語粗俗直白,卻讓陸璃渾身顫慄,竟從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肥美的陰唇隨著抽插外翻,露出內裡艷紅媚肉,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你……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哦齁!」陸璃一邊罵,一邊卻將肥臀抬得更高,迎合他每一次深入,「就……就喜歡糟蹋師娘是不是……哦齁齁……頂死我了……壞小子……啊!」
「對!我就喜歡糟蹋師娘!」龍嘯低吼,雙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對豐碩肥乳,用力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喜歡看師娘這身好肉……喜歡聽師娘被我乾得哦齁哦齁直叫!叫啊!大聲叫!讓整個驚雷崖都知道,師娘正在被徒弟乾!」
「哦齁——!哦齁齁齁!」陸璃徹底放聲,那怪異浪叫在石屋內激烈回蕩。
她肥臀瘋狂扭動,肥美陰唇與粗壯陽物摩擦出噗嗤水聲,豐乳隨著撞擊如波浪翻騰,「師娘……師娘要被徒弟乾穿了……啊!壞小子……逆徒……再重點……哦齁!頂爛師娘的騷貨……哦齁齁齁!」
她一邊浪叫,一邊竟主動伸手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讓那粗長巨物進得更深更直接。
「給……給你……都給你……師娘這百年沒被碰過的身子……全給你這壞小子……哦齁——!」
這主動迎合與淫語刺激得龍嘯幾欲瘋狂。
他變換姿勢,將她翻過,讓她跪趴床上,肥碩雪臀高高撅起。
那對肥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肉豐滿肥碩如熟透蜜桃,中間幽谷早已泥濘不堪。
龍嘯從後狠狠插入,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肥美陰唇上,發出清脆聲響。
「哦齁!哦齁哦齁!」陸璃被這姿勢頂得前俯,臉埋進枕頭,浪叫變得悶重卻更顯淫蕩。
她肥臀隨著撞擊向後迎合,臀肉蕩漾出層層肉浪,「好……好深……從後面……從後面頂到師娘花心了……哦齁!逆徒……欺師滅祖的逆徒……乾死師娘算了……哦齁齁!」
龍嘯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碩臀肉,手指陷入軟肉中,將那兩瓣肥臀掰得更開,衝刺得愈發凶狠。
他俯身,在她耳邊喘息道:「師娘……你的屁股……真肥……真軟……夾得我好爽……說,是誰在乾你?」
「是……是嘯兒……是徒弟在乾師娘……哦齁!」陸璃哭叫著,蜜液順著大腿根流淌,將玄蛛絲襪浸透,「徒弟在乾師娘……哦齁齁……乾得師娘要死了……啊!」
「說完整!說‘龍嘯徒弟在乾陸璃師娘’!」龍嘯狠狠撞擊。
「龍嘯……龍嘯徒弟在乾陸璃師娘!哦齁——!」陸璃尖叫著喊出這背德語句,身體猛然繃緊,花心劇烈痙攣,一股滾燙陰精噴湧而出,澆淋在龍嘯龜頭上。
龍嘯低吼一聲,腰身猛烈抽搐數次,將滾燙陽精盡數射入她花心深處,灌滿那百年空虛的子宮。
兩人劇烈顫抖著,維持著交合姿勢良久,喘息聲在石屋內回蕩。
月光依舊清冷,照亮床上這對緊密結合的男女,照亮陸璃那身被揉皺的玄黑袍服、凌亂長髮、布滿吻痕的雪白背脊,以及那高高撅起、尚在輕微抽搐的肥美白臀。
龍嘯緩緩退出,帶出汩汩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順著她肥美陰唇和大腿內側流下。
陸璃癱軟在床上,臉仍埋在枕中,身體微微顫抖。許久,她才發出帶著哭腔與滿足的含糊聲音:「這下……你滿意了……壞小子……」
龍嘯躺到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手仍流連在那對豐乳肥臀上,低聲道:「師娘……方才,你叫得真好聽。」
陸璃在他懷中輕輕一顫,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他胸膛。
窗外,夜色正濃。驚雷崖寂靜無聲,唯有石屋內隱約殘留著淫靡氣息與那徬彿仍在回蕩的、怪異的「哦齁」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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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歇後的石屋內,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與漸漸平復的心跳。
陸璃癱軟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烏發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
她伸出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指尖划過那些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肌理,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留戀。
月光從窗口斜斜照入,在她光裸的肩背上鍍了一層清輝。
玄黑袍服早已凌亂不堪,半褪半掩地掛在肘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沈甸甸的豐腴,頂端紅梅依舊挺立,隨著她輕微的喘息微微顫動。
靜默了片刻,陸璃忽然幽幽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語氣卻認真得近乎感慨:
「說真的……師娘見過的男人……雖也不多,」她頓了頓,指尖停在他胸口,「但是嘯兒你的……是真的大。」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灧,望著龍嘯年輕俊朗的側臉,那眼神里有痴迷,有贊嘆,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母性般的憐愛。
「又長,又粗,還硬得那麼久……真讓女人喜歡。」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卻並不避諱,反而更貼近了些,溫熱的吐息拂過他下頜,「我們嘯兒這麼厲害,以後要是誰家的女子有福氣嫁給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這話說得真誠,卻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了龍嘯心裡。
他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喉結滾動,低聲道:「師娘,我……」
「噓。」陸璃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他的唇,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她仰著臉,就著月光凝視他,唇角帶著笑,那笑容卻有些飄忽,有些寂寥。
「師娘知道的,」她輕聲說,指尖從他唇上滑下,撫過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師娘能這樣……偷偷地、不知廉恥地和嘯兒交歡……已經是偷來的福分,已經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將臉重新埋回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卻字字清晰:
「以後……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結為道侶……告訴師娘。師娘雖然……雖然沒甚麼臉面,但總歸是你師娘,去幫你提親說媒,還是夠資格的。」
這話說得溫柔體貼,甚至帶著長輩的關懷。可聽在龍嘯耳中,卻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他的心。
她是在劃清界限。
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這只是一場見不得光的露水情緣,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縱。
她是他師娘,是他師父的道侶。
而他,終有一日,會娶妻生子,會有自己的道侶,會有光明的未來。
而那時,她必須退回那個「師娘」的位置,端莊,溫婉,與他隔著不可逾越的倫理高牆。
龍嘯沒有說話。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以往。
不是情慾的挑逗,不是貪婪的索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不容置疑的封緘。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舌,像是要將她那些「以後」、「未來」、「別人」的話語統統吞下去,嚼碎了,咽進肚子里,再也不讓她說出來。
「唔……」陸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里溢出細微的嗚咽。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重新升騰起來的、熾烈而壓抑的情緒。
濕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龍嘯才稍稍退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簇燃燒的、不肯熄滅的火。
「師娘,」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一種決絕,「以後的事……誰也不能保證。」
他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過腰窩,重重按在那渾圓肥碩的臀瓣上,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那就今晚。」
他腰身一挺,那原本半軟下去的巨物,竟在她濕潤的腿根摩擦間,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勃發,堅硬滾燙地抵上她泥濘的入口。
「讓陸璃師娘,」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詛咒,「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機會,腰腹用力,沈身貫入!
「啊——!」陸璃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驚叫,身體被他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失神。
這一次,龍嘯的動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急躁,反而帶上了一種沈緩而堅定的力道。
每一次深入都緩慢而徹底,每一次抽出都纏綿而眷戀。
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此刻」烙印進她的身體深處,將「今夜」無限延長。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珠,吻她顫抖的眼睫,吻她微張的紅唇。
「璃兒……」他在她唇間呢喃,身下的撞擊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忘了以後……忘了別人……」
陸璃被他頂得神魂顛倒,只能緊緊抱住他寬闊的脊背,指甲再次陷入他緊繃的肌肉。
她閉上眼,任由那股滅頂的快感將她淹沒,任由自己沈淪在這背德而炙熱的歡愉里。
「嗯……嘯兒……我的嘯兒……」她迷亂地回應著他的吻,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肥臀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師娘……師娘今晚是你的……只是你的……」
月光無聲流淌,將床上痴纏的身影拉長、交疊。
石屋外,驚雷崖的夜風穿過松林,帶來遠處隱約的雷鳴。
而那一聲聲壓抑又放縱的、帶著哭腔與歡愉的「哦齁」呻吟,再次斷斷續續地響起,融化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里。
徬彿今夜真的沒有盡頭。
徬彿幸福,真的可以只存在於這一方斗室,存在於兩人緊密結合的方寸之間。
龍嘯用盡全身的力氣和熱情,踐行著他方才的「誓言」。
而陸璃,則在這近乎絕望的歡愛中,品嘗著那份被刻意濃縮、被無限放大的、「此刻」的幸福。
至於明日……
明日太陽升起時,她是端莊的陸師娘,他是勤勉的龍師弟。
但至少今夜,她是陸璃,他是龍嘯。
是偷嘗禁果的男女,是彼此唯一的救贖與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