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色如墨,沈甸甸地壓在驚雷崖上。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的硬板床上,閉目調息。
丹田內那縷新生的驚雷真氣細若游絲,卻頑強地循著《驚雷引氣訣》的路線緩緩流轉,每循環一周,便壯大一分。
白日里引氣入體時經脈的灼痛與酥麻感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充實感。
他依照師父囑咐,取出羅有成給的那個小玉瓶,倒出一粒淡黃色的丹藥。
丹藥約莫黃豆大小,表面光滑,散髮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一絲極微的辛辣。
這便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緩解初修者經脈負荷的輔助丹藥。
龍嘯沒有多想,仰頭將丹藥吞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熱的藥流滑入腹中。
起初並無異樣。藥力緩緩散開,如溫水般浸潤四肢百骸,白日修煉的疲憊感確實在消退。龍嘯繼續調息,引導藥力與自身真氣相合。
然而,不過半炷香時間,異變陡生。
那股溫熱的藥流忽然變得滾燙,如同在丹田裡點燃了一簇邪火,熾烈地灼燒起來。
這火熱並非尋常的暖意,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與渴求,沿著經脈急速蔓延,瞬間席捲全身。
「嗯……」龍嘯悶哼一聲,猛地睜開眼,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心跳驟然加速,砰砰撞擊著胸膛,血液徬彿被那股邪火煮沸,在血管里奔湧咆哮。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陌生而強烈的慾望,如同蘇醒的凶獸,自小腹深處悍然抬頭,橫衝直撞。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尤其下體處,更是傳來一陣陣脹痛。
低頭看去,只見胯間那物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將寬松的弟子褲撐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布料摩擦間,帶來的竟是更強烈的刺激與難耐的空虛。
「這……這是怎麼回事?」龍嘯心中驚疑不定。培元丹怎會有如此反應?難道是白日引氣時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可那感覺又與心法所述走火入魔的徵兆不盡相同。
沒有真氣逆亂的劇痛,沒有神識混亂的暈眩,只有這股幾乎要焚盡理智的、純粹而原始的慾火。
脹痛愈發強烈,硬挺的陽物在褲襠里跳動,頂端已滲出些許清液,濡濕了布料。
龍嘯咬緊牙關,試圖運功壓制,可那驚雷真氣非但無法平息躁動,反被慾火引動,運轉得更加迅猛,如同火上澆油。
「呃啊……」他終是抵受不住,低吼一聲,顫抖著手解開了腰帶,將褲子褪到膝彎。
粗長硬熱的陽物彈跳而出,直愣愣地指向屋頂。
尺寸驚人,青筋盤繞,頂端飽滿如菇,馬眼處淚珠晶瑩。
龍嘯握住那滾燙的巨物,掌心傳來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理智在慾火的炙烤下節節敗退。
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套弄,手掌緊貼柱身,上下滑動。
粗糙的掌繭摩擦著嬌嫩的莖皮,帶來一陣陣令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動作起初生澀,但隨著本能驅使,很快變得熟練而激烈。
「哈……哈啊……」
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石屋中回蕩。龍嘯閉著眼,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日里見過的身影——那位在聽雷軒中溫柔淺笑的陸師娘。
她絕美的容顏在慾火的蒸騰下變得愈發清晰: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瓊鼻櫻唇,肌膚勝雪。
記憶中的她穿著素雅長裙,身段窈窕,但此刻在龍嘯燥熱的幻想里,那衣裙徬彿變得透明,勾勒出底下豐腴誘人的曲線。
高聳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之下,是驟然隆起的、圓潤肥美的臀瓣,弧度驚人,充滿了成熟女子特有的肉感與彈性。
修長的雙腿併攏時嚴絲合縫,走動間卻又能窺見腿根處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
「師娘……陸師娘……」龍嘯無意識地呢喃出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掌心泌出的汗液與頂端滲出的清液混合,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臀肌緊繃,腰胯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手掌的撫弄。
快感如潮水般累積,衝擊著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就在他即將攀上頂峰,渾身肌肉繃緊如弓弦的剎那——
「吱呀」一聲輕響。
石屋那扇厚重的木門,竟被輕輕推開了。
龍嘯渾身劇震,動作驟然停滯,驚駭欲絕地望向門口。難道是幻覺?這深更半夜,驚雷崖弟子居所區域戒備森嚴,怎會有人無聲無息地闖入?
然而,並非幻覺。
一道窈窕的身影,逆著門外走廊上微弱的長明燈光,款款步入屋內。
熟悉的淡雅香氣隨之瀰漫開來,不是熏香,而是女子身上自然的體香,混著一絲極淡的、清冽如冰泉的氣息。
來人反手掩上門,將走廊的光線隔絕在外。石屋內只有窗口透入的些許月色,朦朧地勾勒出她的輪廓。
正是陸師娘。
可眼前的陸師娘,與白日所見判若兩人。
她依舊綰著發髻,插著碧玉簪,但身上所穿,絕非白日那套樸素長裙。
而是一件質地奇特的袍服,顏色是深邃的玄黑,在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袍服剪裁極為修身,緊緊包裹著她豐腴傲人的身段,胸前高聳的雙峰被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深的溝壑在領口處若隱若現。
腰肢收束,更顯纖細,而臀胯處的布料則被撐得渾圓飽滿,曲線跌宕。
袍擺只及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腿上覆蓋著一層奇異之物——非紗非綢,薄如蟬翼,卻帶著細密的、蛛網般的暗紋,緊緊貼附在肌膚上,將雙腿的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在月光下泛著啞光般的誘惑色澤。
那是「玄蛛絲」,一種產自北地極寒深淵的稀有妖蛛所吐之絲織就,輕薄柔韌,冬暖夏涼,唯有修為高深或身份尊貴的女修方能擁有。
因其織法特殊,貼身穿著時,能產生一種近乎第二層肌膚的微妙觸感,據說對修煉某些陰柔功法亦有助益,故而雖價值連城,在女修中卻頗受追捧。
此刻這玄蛛絲襪包裹著陸師娘的雙腿,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襪口處綴有精巧的銀色蔓藤紋飾,更添幾分隱秘的奢靡。
而袍服的下擺與玄蛛絲襪之間,裸露出一截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肌膚,白得晃眼。
龍嘯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景象。
他僵硬地躺在床上,褲子褪到膝彎,粗長的陽物還直挺挺地昂首怒立,上面沾滿了他自己的清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水光。
陸師娘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猙獰的凶物上。
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白日里的溫婉端莊,反而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竟比龍嘯幻想中的模樣還要勾魂攝魄。
「壞小子,」她開口,聲音輕柔酥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嗔怪,「被師娘抓到了吧?」
說著,她竟徑直走到床邊,毫不在意地挨著龍嘯坐下。
柔軟的臀瓣壓在硬板床的邊緣,帶來輕微的凹陷。
一股更濃郁的成熟女子體香混雜著某種清冽花香,湧入龍嘯鼻端。
緊接著,一隻溫軟滑膩的手,直接復上了龍嘯依舊挺立的陽物。
「!!!」龍嘯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得如同石頭,那剛才還脹痛灼熱的巨物,竟因這極致的驚嚇與突如其來的觸碰,微微瑟縮了一下。
「師……師娘!?」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掙扎著想抽身後退,卻被陸師娘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了肩膀。
「別動。」陸師娘輕笑,那只握住陽物的手卻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捋動。
她的掌心溫熱柔軟,摩擦過敏感的莖身與頂端鈴口時,帶來一陣陣截然不同於自己粗糙手掌的、細膩而致命的快感。
「瞧你嚇的。」陸師娘側過頭,吐氣如蘭,幾乎貼著龍嘯的耳朵,「師娘早就知道了。早上見你第一眼,看你那魁梧精壯的身子,寬肩窄腰,肌肉結實……師娘下面就濕了。」
她的話語直白露骨,毫不掩飾。說話間,手上動作不停,指尖偶爾刮過頂端馬眼,或輕輕揉捏下方飽滿的囊袋。
「所以啊,」陸師娘的聲音越發甜膩,「師娘就偷偷地,把你師父要給你的培元丹,換成了點別的……好東西。」
龍嘯瞳孔驟縮,猛然想起那丹藥入口後異常的燥熱。不是培元丹!是……
「別擔心,不是毒藥。」陸師娘似乎看穿他的驚懼,舔了舔紅潤的嘴唇,「是‘春酥暖玉散’,藥性溫和,助興的。師娘自己也吃了呢……」
她說著,引導著龍嘯那只沒被按住的手,隔著那身玄黑袍服,按在了自己柔軟的小腹上。
「你摸摸,師娘現在,身子熱得很,裡頭……都空了,癢得難受。」
掌心下的軀體確實傳來驚人的熱度,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軟與彈性。龍嘯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想縮回,卻被陸師娘牢牢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