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吵架
吵架
餘角不想再度失約,特意早早就起床收拾,見武寧越還在睡,忍不住俯身親了他一口。
一個身材健碩、俊美富有的男孩睡在自家床上,很難不叫人得意。
「嗯…幾點了?」
他頭埋進被子里問,和她蓋一張被子,被窩都好香。
「九點,你睡吧。」
她柔聲道。
「你要走了嗎?」
他從被子里伸出一條結實的臂來摸她,肌肉隨動作而拉扯賁張。
「我十點半再出門,你餓不餓?」
想起她昨晚做的那碗鹽水面,他一下子醒了,說不餓,但是又不想起,便扯著她進被子里,想弄一弄。
「不行,你現在越來越能幹了,一個半小時根本不夠。」
還要洗澡吹頭髮,時間確實不夠。
「你幾點回來,我帶你逛超市吧,你家甚麼吃的都沒。」
他揉著眼,迷迷糊糊地抱怨。
她很樂意他來填滿她家空蕩蕩的雙開門冰箱,便商量和他兩點在超市見,見他意識清醒了,又催他起來,打算跟他一起找師傅來換鎖。
武寧越晨勃了,甩著肉鞭下床洗漱,他覺得自己太聰明瞭,除了吃的,甚麼都買齊了,不用她再操心,連牙膏都是新的。
餘角把鹽水面熱了,麵條碎成面段,她不怎麼挑剔,直接吃完了。
「我的面呢。」
武寧越見面沒了,雖不想吃但分外在意她給的一切。
「我吃了。」
她在客廳,收拾下午返校的行李箱。
「你經常吃那個嗎。」
他找出新買的睡褲穿上,裸著上身跌在沙發上。他發現她家東西都還挺好的,就是太新了,除了她的房間,其他地方跟沒人住過一樣。
「對呀。」
冬天衣服厚,她便卷著塞,換大箱子太重了,宿舍也不好放。
「我給你買的鵝怎麼不穿。」
他突然問,他還是找朋友在美國買的最新款呢,寄回來都花了好久。
「是那個棉服嗎,太厚了,我給收起來了。」
「特意買的最厚的,你今天開始穿上。」
他也買了件一模一樣的,只是寄到家裡一直沒拆,打算今天回家順帶換上,再多帶幾身好看衣服來。
「好。」
並未察覺他心中所想,她把行李箱蓋上,他自然而然地走回來幫她抬起放到地上。
家裡有個會乾活的就是好。這麼想著,她又叫他上樓,幫她把閣樓的壞燈泡換了,她每次只有天黑開了燈才想起來換,然而一個人又不敢,房子太大太空了。
「還有甚麼?」
他很喜歡幫她做這些小事,忍不住想做更多。
「沒了,怎麼換鎖呀,你叫人還是我們出去?」
她抬眼看他,他總覺得她眼裡有崇拜,得意地挑了下眉:「我打個電話的事。」
二人在客廳等換鎖師傅,武寧越又打電話找人給她家裝有線和寬帶,做完還不放心,又跑進每個房間檢查了遍有沒有甚麼壞掉的。
「這是你爸的房間嗎?」
他站在那上鎖的門前問。
「對呀。」
「我能進嗎。」
他想看看裡面的衛生間能不能放下浴缸。
「行。」
鎖著純粹是自己討厭余宏,給他看倒無所謂,於是找了壁櫥上的鑰匙打開了門。
武寧越沒多想,先溜進去逛了圈衛生間,空間夠大的,他打電話讓人來量尺寸,準備定制一個浴缸,從衛生間走出來在房間內閒逛時,突然定住了。
那天那個欠揍的蔣旻從他面前走過時,戴了圈跟他一模一樣的灰色圍巾,上面還有個小胸針。
和他現在看到的這條粉藍色圍巾上的是情侶款。
餘角在客廳看手機,突然發現他一直沒動靜,便過去找他,看到他站在那盯著蔣旻送的圍巾不說話,下意識有些慌。
「這是蔣旻買的,我本來想扔掉的,但是我怕萬一是甚麼證據…」
她解釋道。
「他一個強姦犯,需要一條圍巾做證據?!」
武寧越覺得她在撒謊,就連他都知道二者沒甚麼關係,她是打算拿著這圍巾去幫那個強姦犯作證,說他是情意綿綿好男孩兒嗎?還是說這圍巾是嫖資?
心中強壓的、刻意遺忘的畫面再度湧現出來。
她自願脫光,還給蔣旻按在床上摸了兩次。
第一次就在他倆做愛的那天晚上。那狗操的差點就把雞巴插進她的逼里去了。然後她跑了,又來找他插。
昨天被她撒潑打滾糊弄過去的架,現在他要好好跟她吵清楚。
「別氣了,我現在扔了好不好。」
見他氣得咬牙切齒,她忙上去安慰,壞了,果然他是在意的。
「那他媽是你送我的,他憑甚麼有條一模一樣的?」
「你說賠你同桌一條,我能忍,憑甚麼他媽的那個臭傻逼強姦犯也有一條?」
「憑甚麼你跟他是情侶款?」
「艹。」
「我他媽這麼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