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愛
做愛(h)
話太多,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武寧越看她哭得涕泗橫流,然而越看越覺得喜歡,忍不住抱著她開始親。
「唔…不許親我…」
她偏過頭想躲開,口水隨動作被黏到臉頰,又被他掰過來繼續,二人好久沒接吻了,他吻得過急,牙套又把她硌疼了,哼哼唧唧地讓他滾,屁股一直在他硬邦邦的腿上蹭,還用手去推他梆硬的雞巴,嫌棄他硌得慌。
武寧越沒辦法,只好放開,無奈地看著她,唇上好像確實破了,不知道誰的血滲了出來,他舔了舔自己的嘴,被蜇了下。
「臭牙套,還學別人親嘴…」
她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起身去漱口,他也起來,覆在她背上,摟著她邊走邊親她的發。
「滾開。」
她走進廚房,接了杯水,漱口吐掉,放在一邊,他自然地拿起,就著她用剩的水動作。
「你吃飯沒有。」
她想了想,打開冰箱,站在一旁問他。
見他搖了搖頭,她掏出掛面,給他下了一碗,只放了鹽。
「…這怎麼吃。」
他坐在那皺眉。
「愛吃不吃。」
她又急了,小巴掌罩在碗口不讓他吃,她吃得,他就吃不得?
「太燙了。」
他抬眼看她,又去親她蓋在碗上的手。
「我去洗澡了。」
她想等下肯定是要做的,不如趁機先洗了,然而他突然站起,快步上前抱起她:「一起。」
都不知道這般抱著,衣服是怎麼脫的,只墜在二人身後散了一地,他見她沒穿奶罩,直接湊上去吃,吃完又問她是不是大了?
「都是被你揉大的。」
想到他曾經的話,她拿來激他。
「不是你前任給你揉的?」
他問,又在突起的乳尖上親了親。
「你就是嫌我髒…」
餘角嘴一撇又要哭,武寧越無奈,她都被蔣旻看過摸過親過了,生氣的不該是他麼?見她哭得傷心,他試了水溫後把她抱過來洗,想用水把她的淚都衝走。她家最可惜的是沒浴缸,不然還可以在水里捅一捅。
餘角偷瞥了眼他勃起上翹的性器,知道他也想要,便不作了,老老實實地任他把泡沫打在兩個人身上,又站在他身後,摸他背上起伏的棕色肌肉,愛不釋手。
「過來衝掉。」
她身上濕滑,他根本抓不住,又怕她摔了,只能命令她,幫她沖洗的時候掂了掂她的乳,確實大了。
餘角光禿禿地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任他用毛巾擦頭髮,紅彤彤的眼,濕漉漉的睫毛,乖得不行,他擦了兩下受不了,俯下身去吻她,她被含弄得舒服,環著他的脖子迎合。
好像有甚麼事忘記了,不過忘記了就說明不重要,他托著她的腿彎把她抱到洗手台上,龜頭在她肉縫上戳,被她扶著找准位置,然而太久沒做,他格外脹,她格外緊,濕透了也不好進,她有點不想做了,鼻子一酸就埋怨他:「你欺負我。」
「你不讓進,是你欺負我。」
他脹得難受,想整根入進去叫她夾一夾,她扭扭捏捏地不配合,他登時火大,抱著她丟到床上,把著她的腿直接插了進去。
「哎呀!」
這般生硬地闖入,叫她想起第一次的痛來,鼻子一酸淚就滑落,嗚嗚哭著讓他滾,他聽不得這話,壓在她身上生怕她跑了,肉刃要把她鑿穿似的猛乾,這麼被抱著一通凶乾猛插,她馬上哆嗦著高潮了,又吟叫起來,也不跑了,乖乖張著腿給他操。
「就非得奸你。」
他邊喘邊說,一操她就使不完的勁,怎麼乾都不夠。
「就喜歡強迫我…」
她顫聲抱怨,小手急著往他胸前腹前摸,愛他這身肌肉,沒那麼鼓囊,又有線條,手感極佳。
人本就愛對比,尤其是性愛時刻,被他頂得嗯啊亂叫,頭暈腦脹,仍不忘把蔣旻白斬雞一樣的身材跟眼前這幅放一起,掛在腦子里去想,越想下面絞得越緊,他以為她是饞他了,當下也有些得意,繃著頸逗她:「看你也不像給人操過的樣子。」
「除了你,誰敢碰我…」
餘角快到了,想讓他再來幾發深的,白嫩腿腹在他勁腰上蹭,他二人膚色體型差距都大,她喜歡這種視覺上的反差。
她在床上這麼吹捧他,入了耳也爽,心裡更爽,偏傲嬌的很,不想那麼快滿足她,就這麼慢慢地撤,慢慢地插,餘角見他學壞了,不樂意,拂著他的臉龐,手癢想扇一巴掌,又實在捨不得,只好伸進他嘴裡,捏他舌頭洩憤。
被她這麼弄,他口水都要滴下來了,他俯下身去吻她,卷著她的舌去蹭她的指腹,跟
狗似的伸著舌到處舔,二人都覺得這場面色情,餘角羞了,又想要,夾著他的腰把他推開,翻身坐在他身上自己吃,結果雞巴過粗過長,她一屁股坐下去,光是疼的往上抬的功夫就把自己蹭爽了,高潮時弓著背在他身上顫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