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次
初次(h)
週五晚八點多,蔣旻發來消息,約餘角週六下午看電影。
看完電影都八點多了,醉翁之意在打炮?
餘角邊吹頭髮邊回了好,激動過後,在想要不要吃避孕藥。
她之前痛經到吃止痛藥都不行的時候,醫生給開過,她吃了一個月,後面再也不痛了,不過服藥期間會有食慾不振和做噩夢的副作用,她覺得可以接受。
把避孕藥找出來,檢查了下保質期,就放在餐桌上,準備出門前吃。
網上說,內射比戴套爽了不止一倍,她決定第一次犧牲下自己,成全下彼此。
次日,餘角吃了飯,又吃了藥,才出門,她又洗了個澡,穿了套白色內衣,還帶了不少錢,怕蔣旻要在很破的小賓館跟她做。如果真那樣,她就出錢去最好的酒店開房。
電影是加勒比海盜,開頭有漂亮的美人魚,她戴著3d眼鏡看呆了,悄悄和一旁的蔣旻說好美,二人接了個吻,又繼續看。
看完之後,他倆牽著手走出電影院。
「餓嗎?」
蔣旻問。
「不餓。」
這倒是真話,避孕藥已經在起作用了,她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
「做嗎?」
蔣旻笑了笑,垂頭問她。
「好,去哪裡?」
餘角仰起臉看他。蔣旻在校外和校內並沒甚麼區別,這讓她有種仍在校園裡的刺激感。
蔣旻帶她回了家,她有些尷尬,忍不住問:「你家裡沒人嗎?」
「我爸媽在國外做生意。」
蔣旻答,他家在老城區,是一棟上了年紀的高層,電梯比她家的破很多,餘角一度擔心電梯會驟停。
蔣旻的家也比她家小,二人進了屋就開始接吻,餘角嘗到了彼此口中焦糖爆米花的味道,沒空口吃那麼甜膩了,忍不住細細吮。
「這麼熱情。」
他抱著她換了鞋,又走進屋內,問她要不要洗澡,餘角讓他先去,說自己洗過了,蔣旻便脫了毛衣和褲子走進浴室。
餘角心怦怦跳,接吻已經習慣了,然而做還是第一次,她要現在脫掉衣服嗎?要光著身子在被子里等他嗎?她濕了,但是黏在內褲上很不舒服,有點想再洗個澡,那洗完直接光著出來嗎?
胡思亂想之際,蔣旻已經在吹頭髮了,她打算再衝個澡,便去他拿浴巾的櫃子里翻找,蔣旻的衣服都是一個味道的,淡淡的清香,幸好不臭,也沒異味,她翻出一條白色浴巾,脫了衣服圍上,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又過了片刻,蔣旻撩著頭髮推開門,他全身赤裸,性器未勃起,餘角瞥了一眼,小聲道自己要衝一下,閃進了浴室。
她突然沒那麼興奮了。
腦中下意識把他那處和武寧越的做對比,餘角咬著牙打開水,又把頭髮綁在頭頂,怕被水沾到,畢竟出門前才洗過。
不行。
完全控制不住心裡的反感。蔣旻明明比武寧越白那麼多,為甚麼雞巴顏色那麼深,看起來那麼可怕,而且他陰毛還那麼旺盛,黑的發亮,太成熟了,她有點怕。
餘角用他的沐浴露揉出泡沫,又塗在身上,感覺牙齒都在打顫,不知是怕的還是羞的。
武寧越…
她在心裡叫出了他的名字。
真的要和蔣旻做嗎?他身材也沒武寧越好,長得也沒他帥,雞巴也沒他的好看,真的要做嗎?
餘角說衝一下,卻洗了半個多小時。
她出來的時候,蔣旻正躺在床上自瀆。
「你好慢。」
他抱怨,臉上沒有笑容,整個人也沒那麼帥了。
「我緊張…」
餘角咽了咽口水,別開眼不敢看他,那紫黑色的東西在他白皙的手中更可怖了,且他勃起了嗎,怎麼感覺不是很大的樣子。
蔣旻坐起身,看餘角攥著圍巾走過來的青澀模樣,她很白,不知是不是熱水太燙,周身蒙著一層淡粉色,烏發垂在身後,有幾根黏在臉側,看起來像被操過,浴巾勒在胸間,露出弧形上緣和淺溝,奶子比他想象得好看。
蔣旻站起身,扯開她的浴巾,把她丟在床上,垂眼打量。
這般無措又委屈的模樣,刺激的他肉莖發脹,彈跳在空中。
「我…」
餘角瞥了一眼他的性器,確定了沒另一個人的大,又偏移到另一側不再看,雙手攥緊了身下的被單。
「你怎麼沒毛髮。」
蔣旻單腿站在床邊,跪在床上,打開她的雙腿檢查,又去看她腋下。
「嗯…」
餘角任他擺弄,心裡怦怦作響。
「乖孩子。」
蔣旻很滿意,俯下身貼著她吻,又去揉她鼓脹的乳,她身上的肉比臉上還軟,又嫩又滑,這乳的形狀也好,躺下來也這麼翹,一隻手握上去剛好,忍不住大力揉搓。
「啊…痛…」
餘角盡量壓抑心中不適,給他親又給他揉,然而這般動作,她反而覺得下面乾的發疼,沒有
往日那般濕的快了,且他還按著自己的胸往下壓,乳內傳來尖銳疼痛。
「我輕點。」
蔣旻嗓子發緊,他操過不少女生,少有這般合他心意的身子,雞巴直接在她隆起的外陰上蹭,想直接插進去過過癮。
……
武寧越收到她短信的時候,看了兩遍發件人和內容,才放下球桿,跟兄弟們打招呼說有事先走。
餘角在家中浴室衝水,洗了五遍才覺得稍微好點,好惡心,好惡心,好惡心,她在心中大叫。
為甚麼這麼惡心,為甚麼。
她不知道怎麼辦,只想讓武寧越快點來,幫她去掉身上揮之不去的黏膩感。
她感覺心中的那條蛇跑了出來,沿著她的身體爬了一圈,好惡心。
門被敲響,她頭髮才吹到半乾,穿上浴袍,便直接去開門。
她家地址只有餘宏和武寧越知道,余宏不可能半夜來,她知道門外是誰。
武寧越身上還帶著寒氣,正偏頭看牆上的開鎖廣告,冷不丁就被拽進弱光室內,又被按在門後抱住。
「武寧越…」
懷中的人弱聲開口,喚著他的名字。
「怎麼了。」
她家這暖氣真夠足的,他渾身燥熱。
「我們做吧,好不好?」
她抬起頭看他,纖弱臂膀仍摟著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