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親你(微H)
車子陡然顛簸了一下,車後隨即響起一連串刺耳的喇叭聲。
厲承明嚴厲喝道:「苗越安!」
他的聲音本就低沈醇厚,驀得這麼一吼倒真把苗越安嚇住了,睜著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呆呆地看過來,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又潸然落下顆顆淚珠。
「連你都凶我。」苗越安越發傷心了,抽抽噎噎道:「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非糾纏著我,姐姐又怎麼會討厭我。」
苗越安吐字含糊,厲承明卻是聽清楚了,頃刻間便明白是苗佳怡將怒火重又燒回到苗越安身上去了。
「她罵你了?」
苗越安偏不肯理厲承明,扭頭望著窗外道:「我要下車。」
鬧到要下車的地步,應該是罵得不輕。厲承明伸手握住苗越安放在膝上的纖手,捉到唇邊親了下手背,「跟我回別院,我好好補償你。」
苗越安凝噎著抽回手怒道:「說的好聽,是補償我還是滿足你?如果不是你逼我做那檔子事,我也不會被我姐姐罵不知廉恥!」
「不知廉恥甚麼?」厲承明道:「你姐姐知道多少我們的事,又知道多少厲禕南的事,只見樹木不見森林,片面地去評判一件事這本身就是錯誤的,你又何必放在心上?再者感情的事本來就是沒辦法能簡單定義的,所以你更不用去在意她的想法。」
「你說得倒是輕巧,可我確實是做錯了,你叫我怎麼不去在意?」
「追求愛欲本身並沒有錯,錯的只不過是我們的關係。」在這點上,厲承明坦然承認,「但這種錯很好糾正,我說過我會讓厲禕南跟你離婚,我們會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到時候你姐姐所謂的‘錯誤’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不愧是在商海浮沈數十載的厲承明,幾句詭辯竟真懾住了涉世未深的苗越安。
她的心緒逐漸平復下來,只頰畔還留著幾顆欲墜的淚珠,顯得格外動人。
「你的意思是,你想跟我結婚?」
「想跟你結婚的話我之前就說過,我對你是認真的,你相信我。」
苗越安險些要沈溺進厲承明的深情里,「當初厲禕南也承諾永遠不會辜負我,可現在呢?你們男人從來都是朝三暮四的性子,要我怎麼相信。」
其實說完這話,苗越安就後悔了,讓男人百遍千遍地作保證,再試圖讓自己相信,這根本就是件愚蠢的事情。
「你拿我跟那種沾花惹草的比?」
「怎麼,委屈你了?」
「是。」厲承明順桿子往上爬道:「你要怎麼補償我。」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到先前那通電話挑起的慾望正在慢慢復蘇。
厲承明眼神晦暗地拂了下苗越安明媚緋紅的小臉,在等紅燈的間隙更是湊過身去親了下那兩瓣鮮嫩的紅唇。
「你發甚麼瘋!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呢!」苗越安急忙捂住嘴唇,一顰一動間更顯哭過後脆弱又瑩潤的美感。
厲承明看得下腹愈發硬熱難耐,討嫌地又湊近親了下美人的手背。
苗越安這會兒才後知後覺若真跟厲承明回了棲山別院等同於是羊入虎口,這老色鬼不纏著她做到盡興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便只能裝憨道:「我還有事呢,不能就這麼跟你回去,你看看哪裡方便能讓我下車。」
厲承明心想真是太縱著這小東西了,正思忖著該如何治她,就驀地記起之前有個不太熟的生意朋友送過一個小玩意兒,當時被他隨手丟在了手套箱里。
厲承明興奮得輕咳了聲,說:「手套箱里有個粉色的盒子,幫我拿出來。」
不是說下車的事麼,怎麼扯到別的地方去了。
苗越安雖然不高興,但想著順了人家的意,萬一能躲過這頓肏呢,便也不疑有他,拿起巴掌大的盒子就要遞給厲承明。
「拆開來看看。」
「送給我的?」苗越安越發狐疑地掀開盒蓋,她原以為會是耳機一類的電子產品,哪裡能想到裡面居然是個放大版蝌蚪形狀的硅膠做的奇怪東西。
「這是甚麼?」
「跳蛋。」厲承明說:「把它放進你的小逼里,騷給爸爸看。」
苗越安倏地紅透了臉,趕緊將燙手山芋似的跳蛋扔向使壞的男人,「厲承明!你下流!」
連罵人都透著股小女兒憨態的撒嬌味道,厲承明聽得心生蕩漾,笑著回道:「不下流怎麼能搞得乖乖爽到潮吹,把酒店的地毯都弄濕了一大塊。」
苗越安回想起來了,那次厲承明偏要在落地窗前做,她一絲不掛,兩顆奶子貼著窗玻璃被擠得變了形,身後一下比一下鑿得更重的頂撞讓她哭吟著求饒。
可厲承明卻說甚麼都不肯停,大掌覆著兩瓣翹臀沒輕沒重地揉,那根粗碩的兇器更是刁鑽地操開宮口直往更暖熱的宮腔里鑽,瞬間就讓她攀上了歡愉的巔峰。
苗越安當即便受不住地嬌聲吟哦起來,胴體顫慄如寒風中的落葉。
厲承明猶不滿意,手掌探到前頭捏住嫩生生的肉核,畫著圈地挑逗摩挲,令苗越安爽到無以復加,登時塌軟了細腰發出更加媚態的呻吟。
就是在這時,厲承明帶笑的聲音從耳畔傳來,「樓底下的人好像抬頭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