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男人的嘴
男人成熟的氣息縈繞在身邊,苗越安臉頰發燙,舌頭像被貓叼走了似的說不出話來。
耳垂被重重咬了一下,厲承明似乎是不滿苗越安的沈默,帶著幾分篤定繼續道:「總有一天會叫你心甘情願地喊我老公的,還會主動掰開腿給老公肏,到時候老公射滿乖乖的子宮好不好?」
「你別說了!」苗越安臉紅得要滴血,忙推開厲承明,甚麼也不顧地小步跑回了車上。
厲承明卻並不急著跟過去,只目光追隨著兒媳的倩影,胸腔中湧起陣陣澎湃的歡喜。
他心想那樣的調戲如果放到之前肯定要被苗越安羞憤是胡言亂語,而現在她的態度卻軟化到這種地步,果然這嬌兒媳是要多肏肏的,把人給肏爽了,心就向著他來了。
厲承明邊想邊慢慢回到了車上,苗越安似是怕了他的孟浪,故作鎮定地在後排落座。
厲承明也不強迫她坐到副駕駛座上來,只說過兩天陪她來取車。
「太麻煩了,我讓我姐陪我來就好。」苗越安下意識拒絕厲承明,她真是怕了這人的放蕩孟浪,連投過來的眼神都恨不得要扒光她的衣服一樣。
「那就一起來,正好順便請你姐姐吃個飯,算作上次農家樂的回禮。」
「我不想要你來!再說那天的晚餐都是你請的,就不用再另外破費了。」
厲承明原本不想把人逼太緊,但看苗越安那抗拒的神情,便本能地嚴厲道:「聽話。」
苗越安拗不過男人的霸道,賭氣地轉頭看向車外,直到下車時那腦袋都還是偏著的,愣是看都不看厲承明一眼。
顧忌著車庫和電梯里都有監控,厲承明規矩地將苗越安送回家。可等門一關,厲承明便原形畢露,一把就將苗越安摁在了牆上。
苗越安小性子上來了,倔強地推拒著厲承明的胸膛。
厲承明一手攥住苗越安的兩只細腕子鎖在胸前,目光直直望進她的眼底,「再鬧脾氣我現在就辦了你!」
苗越安瞬間委屈得眼眶濕潤了,「你敢!我告你強姦,讓警察來抓你!」
「幼不幼稚,還玩報告警察那一套。」
「誰讓你逼我做事的!哄我上床的時候你是甚麼都答應,等下了床,我只提了一點點意見你就要反對。你說你喜歡我,你就是這麼喜歡我的嗎?」
厲承明徹底屈服於苗越安的眼淚,算了,不許他去就不去吧,反正撬牆角這事不急於一時半刻,料她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厲承明想通後並不忙著哄,只趁機提要求道:「不去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這老狐狸又憋著壞呢,苗越安才不上當。她抿著嘴不肯點頭,厲承明也不催,只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一下下親著小姑娘的粉唇。
苗越安被他親煩了,推又推不開,只好偏過頭去不讓他得逞。
厲承明簡直像是患上了皮膚飢渴症,嘴唇親不到,他就去親苗越安細膩的下頜,繼而又順著纖細的頸項一寸寸舔舐下去,在裸露的鎖骨處流連吸吮。
苗越安雙眸迷離,似是也被挑起了情慾。她抬手松松抓著厲承明的短髮,欲拒還迎地低吟了幾聲,顯然是被舔舒服了。
厲承明讓這騷寶貝叫的底下起了反應,急躁得正要扒掉苗越安的長裙,就聽兒媳哼著鼻息急道:「疼……那裡還腫著呢!」
「爸爸忍不住了!而且寶貝不也想要麼?」厲承明粗喘著在苗越安頸側印下連串的熱吻,「爸爸動作輕一點,再說肏爽了就不疼了!」
這是甚麼歪理。
「不行!一碰就疼!你要再這樣,我就……」苗越安半天也想不出來個威脅的話,索性沈默著咬住了嘴唇。
又是這副欠操的小媳婦兒樣!
厲承明是真想立刻就要了苗越安,可她說疼,他再急色也只能先憋著。
「今天就先饒過你。」
厲承明深深吐出口濁氣,打橫抱起苗越安走向臥室。
等把人安頓在了床上後,男人不由分說地就將兒媳剝了個精光。
苗越安一手捂胸,一手遮著私處,臊得小臉通紅道:「你說話不算話!」
厲承明瞥了姿勢彆扭的苗越安一眼,無言地強勢掰開了她的雙腿,又捉著那只礙眼的手扔到一旁,果真見花穴周圍的嫩肉紅彤彤一片。
「厲承明!」苗越安焦急地要抬腿踢人,不想厲承明動作更快,一把攥住兒媳滑膩的小腿肚,抬眼沈聲道:「家裡有碘伏麼?」
苗越安愣了愣道:「客廳酒櫃下的抽屜里有。」
厲承明起身去拿藥,然後再次回到床邊。他手裡舉著沾過碘伏的棉簽,另一隻手撈起苗越安的膝彎,示意她踩到他的肩膀上去。
苗越安忍著羞恥打開雙腿,片刻後就感覺到陰戶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癢。
厲承明的目光牢牢盯著那軟嫩的肉唇,越擦呼吸越重。
他想也真是稀奇,前十幾二十年也不是沒跟女人上過床,按理說對肉體色慾應該很平常心才對,卻偏偏對著自己的兒媳欲罷不能,只看兩眼就想壓著人肏到她噴水為止。
「好了好了。」苗越安縮回長腿,急忙扯過被子蓋住赤裸的下體,「我還想再睡會兒,你就先回去吧。」
厲承明不悅道:「這麼想趕我走?」
苗越安疲於應付,懨懨道:「那我真的困了嘛!」
厲承明瞧她那副神色,曉得再待下去她真要不耐煩,便起身道:「再有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
苗越安心說才不要打電話給他,他這人只知道用下半身來思考,兩人共處一室恐怕又要乾柴烈火得燒上個好幾天,她可不想好了舊傷再添新傷,碘伏擦那兒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