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我的書架 ↗

第三十四章 競道篇 美好生活,我秦無衣志在必得

米酒啊 ·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本章第 2 / 2 頁

王鐵柱在下墜的半空中仰起頭來,衝她咧嘴一笑,他被夜風吹得頭髮散亂,可那雙眼睛在這一刻卻格外亮堂:

「秦宗主安心應敵!老奴也不是一無是處!」

話音未落,人已經墜進了密林深處。下面那兩頭妖獸齊齊嘶吼,碧鱗蛟蟒調轉蟒首,裂山蠻牛四蹄一蹬,都朝王鐵柱墜落的方向衝了過去。那蟒身碾過之處樹倒石碎,那牛蹄踏在地上震得地皮直顫,一蟒一牛眨眼間便鑽進了密林。

秦無衣面色驟變,提劍便要追下去。

可武用哪肯放她走?他身形一橫,雙拳封住她去路:

「秦宗主,你的對手是我。」

秦無衣劍尖一顫,霜禍訣的寒氣猛然暴漲,腳下方圓數丈的地面「咔咔」裂開,冰霜沿著裂縫瘋狂蔓延。她冰藍色的眸子里殺意凝成實質,一字一頓:

「讓開。」

武用搖了搖頭,雙拳一前一後擺開架勢,風旋在拳上越聚越密:

「我家殿下生死未卜,你先把殿下交出來。」

秦無衣不再與他廢話,妄然劍一振,劍身上霜華大盛,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橫掃而出。武用舉拳相迎,拳劍再次撞在一處,震波蕩開,將周圍三丈內的樹木齊齊攔腰折斷。

密林深處,王鐵柱的驚呼聲、妖獸的嘶吼聲、樹木折斷的咔嚓聲混作一團,從黑暗中一陣陣傳來。

秦無衣一邊與武用纏鬥,一邊分神去聽那密林里的動靜,心一點點沈下去。

王鐵柱自半空急落而下。他到底已是築基之軀,體質已經不是凡人能比,半空中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早瞧准了下頭幾處落腳的地界。腳尖先在一根斜伸出去的粗枝上一點,借力橫掠,又在一方凸起的青石上踩了一腳,身子一擰,卸去大半墜勁,最後穩穩當當地落在林間厚厚的腐葉之上,只打了個趔趄便站住了。

他拍了拍衣袍上的碎葉:

「呼!安穩落地,那麼接下來........」

話沒說完,腳下的大地便開始震顫了。

由遠及近,一股排山倒海的震動碾過密林。樹梢上的夜鳥驚得撲稜稜亂飛,腐葉底下蟄伏的蟲豸瘋了一般往外竄。王鐵柱站穩腳跟,回頭一望,那碧鱗蛟蟒碾倒了一片樹林,裂山蠻牛踏碎了半面山坡,一左一右,兩座肉山似的東西正朝他直撲過來。

王鐵柱卻並沒有多麼慌張,因為他還有底牌。

將腰間的儲物袋按了按,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就這麼看著那兩頭如山般的巨獸朝自己撲殺過來。

.................

半空之上,秦無衣被武用糾纏得脫不開身,眼角余光瞥見王鐵柱落進密林,緊跟著兩頭妖獸也追了進去,她心頭猛地一緊,劍勢便更加伶俐幾分,必須速戰速決了。

武用趁勢搶攻,一拳裹著風旋搗向她面門,秦無衣偏頭避過,拳風擦著耳畔掠過,削去她一縷銀白鬢發。

「秦宗主,莫要分心!」

這一句倒像是火上澆油。

秦無衣眸中寒光大盛。她本是極沈得住氣的人,可這會兒不知怎的,一想到那老東西在底下被兩頭七階妖獸追殺生死未知,又想起瀾瀾臨走前的囑託,她咬緊牙關,將妄然劍往身前一橫,左手掐訣,周身靈力猛然暴漲。

霜禍訣全力施展。

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驟然一凝。半空中的水汽直接凝成細碎的冰晶,簌簌往下落。秦無衣銀發飛揚,道袍獵獵翻卷,劍尖所向之處,空氣都像被凍成了實質,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那寒氣甚至順著風蔓延開去,空中的水汽因為極度的嚴寒凝結成冰霜。

武用面色一變。

皇朝暗衛出身,他自然識得這聞名天下的霜禍訣。秦無衣修為被禁制壓到了元嬰中期,竟還能施展出這般聲勢,不過凡事皆有代價,如此規模的靈氣波動想必消耗不少,就是不知這女人到底還藏了多少底子?他不像硬拼沒有意義,當務之急是找到二公主殿下,他拳上風旋急轉,腳下卻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秦宗主且慢!」

他抬手擋在身前,那風旋與撲面而來的寒氣撞在一處,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

「武某並非要與秦宗主拼個死活,武某只想知道我家殿下如今是死是活!秦宗主若肯告知,武某立刻退走!」

秦無衣沒有立刻答話,劍尖仍穩穩指著他,周身寒氣不減反增。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著——此人修為不俗,若真拼個魚死網破,自己如今這狀態未必討得了好。再者底下那老東西還不知死活,她不能在這兒耗著。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的寒氣稍稍收斂了些,面上仍是那副霜雪似的冷淡:

「你家殿下無事。神魂被我囚於靈台深處,性命無憂。」

說著,她指尖微微一動,靈台深處那層封印鬆動了一線,一縷熟悉的神魂氣息從她眉心逸散出來。

武用凝神感應,那氣息雖細若游絲,卻分明是二公主的神魂本源無疑。他緊繃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拳頭上的風旋也緩了幾分。

「殿下……」

他低聲念了一句,隨即又抬眼看向秦無衣:

「秦宗主,武某知道您為何扣押我家殿下,是殿下冒犯秦宗主了,多有得罪,還請秦宗主開個條件,只要武某做得到的——」

「眼下不能還你。」

秦無衣打斷他,語氣平淡,卻沒甚麼商量的餘地。行仙谷里藏的是顧若曦的記憶傳承,這等事她自然不可能對一個皇朝暗衛和盤托出。她頓了頓,補了一句:

「待此間事了,我自會放人。」

武用眉頭緊鎖,正待再言,變故陡生。

腳下大地深處,不知多深的地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緊跟著,一股恐怖的威壓自谷底沖天而起。

一道無匹的劍意裹挾著威壓沖天而起。

森森然直刺蒼穹,將滿天墨雲都撕開了一道如淵的口子。月光從那裂口裡漏下來,照得整座行仙谷一片慘白。方圓千里的靈氣被那道劍意攪得翻湧如沸。

秦無衣瞳孔驟縮。

這是她的劍意。

來不及細想,那道劍意已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刺目的寒光從谷底湧起,白茫茫一片,將整座山谷都吞了進去。秦無衣只覺眼前一花,甚麼都看不見了。

武用那邊也是一樣,兩人相隔不過數丈,卻誰也瞧不見誰。

王鐵柱落進密林深處,腳還沒站穩,兩頭巨獸已至。

王鐵柱把那枚一直揣在懷裡的玉佩拿了出來——那是臨行前秦無衣交給他的,裡面蘊含著她巔峰時期的劍意,合道之下皆可殺。

凝神靜氣,灌注靈氣。

玉佩一顫,先是極靜的一瞬,像無盡深潭中凝結而出的萬年寒冰。隨即冰碎,一道劍意自玉佩中噴薄而出,清凌凌,白森森,無聲無息地擴展開去。那劍意所到之處摧枯拉朽,樹木巨石皆像是被抹去般化為虛無,碧鱗蛟蟒的蟒首還在半空,蟒身已化作漫天齏粉;裂山蠻牛整頭如山般的牛身已經碎成細末,被那股劍氣一拂,連渣都沒剩下。

王鐵柱瞪著眼,半晌沒合上嘴。

「這……這就沒了?」

他喃喃了一句,剛要松口氣,可劍意非但沒有收勢,反倒像點著了甚麼引線,威勢一浪高過一浪地往上漲。初時還只是白蒙蒙一片,轉眼間便亮得晃眼,不可逼視,刺得他眼淚都下來了。

「哎哎哎!?這玩意兒怎麼關啊!」

他手忙腳亂地把玉佩翻來覆去地看,掰、按、掐,甚麼法子都試了,那劍意只管一徑兒地暴漲。

高空之上,秦無衣正被那道白光籠著,眼前白茫茫一片。這劍意是她親手封進玉佩的,自然識得——可正因為識得,才覺出不對。

她的劍意,甚麼時候有這般威勢了?

這白光已然穿透雲層,攪得方圓千里的靈氣跟著翻湧,那股壓迫感層層疊疊地壓下來,隱隱有直追大乘期的氣象。秦無衣心頭一凜,即便是她巔峰時期,便是將霜禍訣催到極致,也斷然使不出這等驚人的威勢。

她神識一掃。

那白光已不單是她的劍意了,靈力波動繁雜,她那一劍劈碎妖獸之後,余威似是觸發了谷中某種禁制,禁制被劍意激發,自行運轉,把劍意當作引子,將威能一層層往上疊。那禁制是甚麼效果她不知道,可看這架勢,斷然不能叫那老東西一個人留在底下。

「王道友——!」

秦無衣再無半分猶豫,身形一縱便朝密林俯衝而去。銀發在身後拉成一道雪線,道袍被風灌得獵獵翻卷。她一邊衝一邊將周身靈力凝成一層寒氣護罩,硬頂著那越來越強的白光往里扎。

王鐵柱正被白光晃得睜不開眼,只聽見頭頂傳來秦無衣的喊聲。

王鐵柱眯著眼抬頭,只看見一道雪白的身影破開白光朝他撲來,那身影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正欲開口,那白光便亮到了極點,亮得全世界只剩下一個白。

「餵!那個白花花的傢伙——」

小柳心瀾一雙白嫩的小手叉在圓滾滾的腰上,昂首挺胸站在一堆垃圾碎塊堆成的小丘上,身上洗到褪色的小紅裙裙擺上還沾著泥點子,肉乎乎的下巴一揚:

「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了,知道了嗎!還不快叫老大!」

小秦無衣怯生生地縮了縮肩,兩只小手絞在一起,聲音細若蚊吶:

「老……老大……」

「乖!」

小柳心瀾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垃圾堆上蹦了下來,從兜里翻了翻拿出半塊糯米糕又掰成兩半,稍微大的那一半往小秦無衣嘴邊一遞:

「喏,賞你的。」

小秦無衣接過糯米糕,冰藍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小地咬了一口。糯米糕甜絲絲的,這是她第一次吃甜食,她吃著吃著,眼裡的怯意便淡了,嘴角彎起一個極小極小的弧度。

「老大……好甜。」

小柳心瀾哈地笑了一聲,露出一顆缺了的門牙,伸手在她銀白的腦袋上胡亂揉了兩把:

「那是自然!以後跟著老大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笑聲漸漸模糊,畫面也隨著散成漫天碎光。

王鐵柱砸吧著嘴,迷迷糊糊地從一場春夢里浮上水面。夢里他左擁右抱,一邊是仙子顧若曦,一邊是師尊柳心瀾,兩人白花花的身子纏著他,三飛那叫一個酣暢淋灕,他正美得冒泡,便覺得手裡揉著的東西似是有了實感,那團又軟又彈的東西,捏了一下,手感好得他直哼哼。

又捏了一下。

嗯……這夢做得還挺真實,還帶手感的。

手底下那兩團軟肉飽滿彈手,他迷迷糊糊地又捏了兩下,手感實在好得很,像揉著兩塊上好的暖雲,軟中帶彈,指縫里都擠得滿滿當當。枕著這麼軟的一團,他只覺通體舒泰,心說這春夢怎的越做越真,連熱氣都貼著皮肉透過來。

他慢慢地睜開眼,入目真的是一片白花花。

一大團雪似的白膩肉丘就在他鼻尖底下,乳峰飽滿,軟得晃眼,頂尖那點肉粒微微顫著。他的口水不知何時流了一大攤,黏在她胸口那片白膩上,亮汪汪的,還拉出細細的絲。

「嗯……」

聽見身下傳來一聲極輕的嚶嚀,那種從喉間洩出來的、還帶著睡意的軟音,便僵住了。

他竟壓在秦無衣身上。

再看二人這身行頭,兩人身上的衣裳全碎成了布條,東一截西一縷地散在地上,連個囫圇樣子都拼不回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他自己身上那件灰布舊袍也成了破布片子,掛了幾綹在腰間。

他娘的,是秦宗主!

秦無衣此刻面頰上浮著兩團淡淡的紅,那張素來冷若冰霜的臉,此刻竟顯得異常安寧,雙唇微微啓著,呼出的氣息還有些急促。

這都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他的手,整個兒壓在秦無衣左邊那團豐乳上,指縫里全是擠出來的軟肉;更要命的是他兩條腿分跪著,秦無衣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也被撐開了,他腰胯正正嵌在她腿心之間,一個活脫脫行那苟且之事的姿勢。

那根粗碩的傢伙早早地昂了頭,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正抵著秦無衣的小腹,熱度隔著皮肉都透了過去,黏糊糊地燙著人家。更說是他夢里洩出來的東西,糊了人家一肚子一身,白濁的濃漿從小腹淌到腿根,連那叢雪白的軟毛上都沾了好幾處,結成了幾滴黏膩的珠子,還熱乎乎地拉著一絲半縷。

「天爺哎……」

「這秦宗主要是一睜眼瞧見,不得把老子活劈了!」

他正哆嗦著要爬起來,身下的人卻動了動。

秦無衣的眉頭輕輕蹙了一下,長睫顫了兩顫,緩緩睜開那雙冰藍色的眼。她的目光有些渙散。

「唔……王……王道友?你……無事罷?」

聲音啞得厲害,氣息也虛,她似乎連轉動脖子的力氣都欠奉,側過頭來看他,眼裡頭一個念頭居然還是惦記著這老東西安不安全。

王鐵柱支支吾吾,舌頭跟打了結似的:

「老……老奴……老奴無事……秦宗主您……您可算醒了……」

秦無衣聽著他這語氣不大對,眉頭又蹙緊了些。她試著動了動,便覺出下身有些不適,她慢慢低下頭望去。

冰藍的眸子里映出二人交疊的、狼狽至極的模樣。她看見自己光裸的胸脯上還留著他的口涎,看見他那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濁就那麼糊在自己小腹的細毛上,看見那根凶神惡煞似的東西正抵著自己小腹,還戀戀不捨地磨出一縷淫絲。

她怔了一息。

兩息。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聲音不大,甚至因為虛弱而有些綿軟,可那語調一個字比一個字沈,到最後一個字時,周邊的草葉都像被凍了一下,微微顫了顫。只是這一回,那寒氣沒能聚起來,只在她周身淺淺地打了個旋兒便散了。

王鐵柱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老奴不敢!老奴甚麼都沒做!方才……方才老奴睡得迷迷糊糊的……這、這大概……大概就是打了個冷顫!」

「打了個冷顫?」

秦無衣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壓下去,胸脯氣得一起一伏,那兩團豐乳跟著顫了顫:

「打了個冷顫……打個冷顫能打出這等……這等污穢之物來?」

濕滑的濃漿此刻正從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咕嘰」一聲擠出些來,黏糊糊地掛在她腹側,那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格外刺耳。

「你……你這淫徒,你非禮了我!」

王鐵柱嚇得魂飛魄散:

「沒有!絕對沒有!老奴……老奴真的……那個……沒進去!沒進就不算非禮!」

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果然,秦無衣那張冷臉都綠了一瞬:

「你……你非禮了我?還……還要論進去沒進去?」

她氣極反笑:

「好,好好好。本座今日算是領教了甚麼叫老不是東西。」

她偏過頭,正欲教訓這淫徒,但是左右思索一番,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認了命,眼下自己狀態不佳,二人又是這種劍拔弩張的姿態,這老東西若真使甚麼壞,自己只怕攔不住。她默了一瞬,語氣放緩:

「起來。」

王鐵柱趕緊應了一聲:「哎!是!」慌忙撐著手往起爬。

可他這一起身,兩人身體一錯,那根憋了許久的傢伙便從秦無衣小腹上滑了過去,帶著黏糊糊的一層濁白,「咕唧」一聲滑到腿心。秦無衣只覺得那滾燙硬碩的東西從自己小腹一路蹭下去,蹭過軟肉,最後蹭到了腿根,王鐵柱也慌了,手忙腳亂地撐起來,偏生地上腐葉厚而鬆軟,他手肘一滑,整個人又跌了回去!

這一回跌得更糟。他胯下那根粗長滾燙的東西,直直地從秦無衣分開的兩條腿間戳了過去,龜頭順著肉縫滑到了下一處軟腥微熱的所在——肥厚的兩片肉唇正裹著那根燙物,只差沒真個進去,真真是個臨門一腳。

「嘶——!」

秦無衣整個人一顫,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兩條腿下意識地繃緊了。

王鐵柱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腦子里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都到這一步了……要是腰桿子一沈,往里一送,進都進去了,她又能拿我怎地?生米煮成熟飯……

這念頭只在腦子里轉了一圈,便叫他小腹那團火「噌」地又竄高了幾分,那根東西跟著跳了跳。

「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王鐵柱被這一聲喊回了神,趕緊把那點心思壓下去,嘴上分辯:

「不是不是!是地滑!老奴真是滑了一跤!」

「你這淫徒,休要誆騙本座!」

秦無衣哪裡肯信,兩條修長緊實的腿一夾,本能地要護住自己寶貴的貞操,把王鐵柱那根燙物牢牢夾在了腿根處,肉貼著肉,那肥厚的唇肉被壓得變了形。王鐵柱倒抽一口冷氣,被這麼一夾,那根東西脹得愈發厲害,龜頭上的小孔張了張,道道酥麻從尾椎骨直竄上來,差點當場沒出息繳了械,不禁低低地「嘶」了一聲:

「秦……秦宗主……您、您先松松……再夾……再夾老奴要出醜了!」

秦無衣又羞又急,臉漲得通紅:

「松腿?我若松了,你又要使壞!」

「老奴不敢!」

「不敢?你還有甚麼不敢的,本座對你一再寬忍,你都對本座做了些甚麼!」

秦無衣羞惱交加,兩條腿卻不敢真個松開,反而夾得更緊,她越夾,王鐵柱越難受,那根燙物在兩片肉唇間被蹭來蹭去,偏生不得其門而入,只在外頭磨,磨得那一帶的皮肉又燙又軟,泛起一層水光。

「你……你莫要亂動!」

「老奴沒動!是宗主您……」

「胡說!本座何曾有……」

「您腿夾那麼緊……老奴這根、這根不聽話啊!」

「你還敢頂嘴——唔!」

話沒說完,秦無衣只覺腿心那根燙物被自己一夾一蹭間,頂端忽然漲大了幾分,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噴了出來,順著腿根一直淌到臀下,濕濕熱熱地糊了一大片。那濁白從她兩腿間溢出來,混著從自己股間先前就已沾上的濕意,噗嗤噗嗤黏成一片。

一頓輸出,王鐵柱也脫了力,一屁股跌坐在她旁邊,兩條腿都軟了,那根洩過的東西還半軟不硬地掛著,上面糊著一層白漿,黏黏答答地往下滴。

真是一場酣暢淋灕的素股。

秦無衣僵在原地,只覺得兩條腿間溫熱黏膩一片,眼神變得空洞,終是緩緩地、無力地分開了雙腿。那糊了一整片的濁白便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腐葉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她像被人欺負了個徹底的良家婦人一般癱軟在地上,再也不動彈了。

兩人就這麼並排躺著,一個望著天,一個望著地,只有喘氣的動靜。

突然!秦無衣此刻混沌不怎麼靈光的腦袋里靈光乍現!

逮到了!

這不就讓她逮著天大的機會了麼!

這個淫徒輕薄了她,佔了她這般大的便宜,還在她身上……這般污糟地洩了一回,這樁樁件件,隨便拎一樣出來,都夠叫瀾瀾看清楚這老東西是甚麼貨色!等回去之後,她必定要尋個由頭,扯著瀾瀾的袖子一五一十地說個清楚,再拿出最委屈的模樣來好好哭訴一番,這淫徒怎麼在行仙谷里欺負她!相信瀾瀾那個護短的性子,心裡再多的情意,說不准當場就把這臭老頭趕走,也不是沒有可能!

到時候瀾瀾身邊,可就只剩她秦無衣一人了。不過瀾瀾現在懷了那臭老頭的孩子,可惡啊,算了我給她養!畢竟是瀾瀾的孩子,我和瀾瀾不能生育子嗣,以後這孩子我就當親生骨肉一般教養!

她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絕,越想越覺得自己方才受的那些委屈都值當了。

秦無衣腦海裡甚至幻想出日後二人的生活:選一座無人打攪的靈山,靈草萋萋,瀾瀾坐在藥田邊打理著靈草靈草,她在一旁替她打下手,兩人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閒話直到日落西山,她便替瀾瀾做飯洗浴。夜裡……夜裡她也不必再抱著枕頭空空地念想了。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挨著瀾瀾坐,可以伸手替她攏一攏鬢角,可以……可以握住她的手,甚至......甚至還能親上她的嘴!啊!!!會不會太快了,瀾瀾會不會覺得我太孟浪了,好色情!我快受不了了!

她決定了!她要勇敢一點!再不顧甚麼宗主身份,甚麼世俗的偏見,她就要同瀾瀾說個明白,她秦無衣這輩子就想同瀾瀾在一處!

「瀾瀾,我……想做你的道侶。」

她甚至在心裡描摹著這一句話該是甚麼聲調,該怎麼講,是先別開臉去講還是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講。她又想到成婚那日該穿甚麼樣的衣裳,她素來只穿一身素白,可若成婚,是不是該換一身別的顏色?要不然……也穿一回水紅的?瀾瀾喜歡水紅。若是兩人並排站著,那畫面……那畫面一定好看得緊。

越想越是高興,越想越是心花怒放,秦無衣那張養了九百年的清冷臉子慢慢地撐不住了,唇角一點一點地翹起來,翹得老高,可她自己渾然不覺,甚至還偏過臉去,用袖子掩了一下,可那笑意哪裡掩得住,從眼角眉梢都漏了出來。

「嘿嘿嘿……」

她壓著嗓子低低地笑了一聲,又自己覺得不好,趕緊抿住嘴,可抿了一會兒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鐵柱正癱在旁邊喘氣,聽見這動靜,腦袋一偏,登時嚇得後背發涼。

秦宗主這是怎麼了?

秦無衣那笑法說不出的古怪,又喜又滲人,彎起來的那雙眼角,怎麼看怎麼透著股子不懷好意。

王鐵柱心底一個咯噔,往旁邊悄悄挪了挪屁股。

「秦……秦宗主?您、您沒事吧?莫不是方才磕著腦殼子了?」

秦無衣猛地回過神,臉上那點痴笑「唰」地收了個乾淨,又板起了那張冰山似的臉,只余下耳根還殘餘著一點可疑的紅。

「誰說本座磕著了。本座好得很。」

「可……可您方才那笑……」

「本座笑甚麼了?你瞧錯了。」

「老奴眼睛好好的……」

「那是你老眼昏花了!。」

王鐵柱:「……」

秦無衣清了清嗓子,重新拾起方才那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可這般一鬧,氣勢上明顯虛了幾分,只余下嘴頭上強撐的冷意:

「淫徒!本座跟你記著這筆賬。一條一條的。」

「本座親自尋你那位好師尊、好道侶柳心瀾好好說道說道,把她這寶貝徒弟乾的好事,一樁樁一件件說給她聽!」

王鐵柱本來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一聽這話,渾身一激靈,差點沒從腐葉里蹦起來:

「哎喲我的秦宗主!可不敢啊!師尊她老人家要是知道老奴在外頭……那老奴這條老命可就沒啦!」

他心裡頭猛地一沈:王鐵柱啊王鐵柱,你可真不是個人!都到了甚麼田地,師尊她老人家肚子里還揣著你的骨血,你怎麼就能在外頭又……又跟秦宗主勾扯出這麼一樁渾事來!這要是真叫師尊知道了,她該多傷心!你還算個甚麼東西,你還對得起誰!

他這麼一想,臉上一陣白一陣紅,那點方才生出的沒臉沒皮的快活全化成了一股子發虛,恨不得一頭鑽進腐葉堆里去。

秦無衣冷冷瞥他一眼:

「現在知道怕了?」

「怕!老奴怕得肝兒都顫!秦宗主您大人大量,您要打要罰老奴都認,可千萬別告訴師尊啊,她那脾氣,一劍劈了老奴都不帶眨眼的!」

「知道怕了,就老老實實的!」

秦無衣瞪了他一眼,那張臉上強撐出來的冷意雖還掛著,可底子里到底是虛了些,聲音也比方才輕了不少:

「本座這回且先記下。你若還想保住你那條老命,往後……往後便規矩些,莫要再近本座的身。」

王鐵柱連聲不迭地應下:

「是!是!老奴往後步步規規矩矩,一個手指頭都不亂碰!秦宗主您放心,老奴……老奴給您裡外三丈都留著空檔,說一句話退三步,眼珠子也老老實實擱在腳面上擱著!」

「還有!老奴對天發個誓,此事若從老奴嘴裡漏出去半個字,叫老奴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再有一件,秦宗主您千萬別跟師尊說——不是老奴怕死,是、是師尊眼下身子要緊,您也知道,她現在懷了身孕,氣壞了不值當……」

他說到這兒,聲音低下去,嗓子眼兒像堵了團棉花。

秦無衣「哼」了一聲,面上不顯,心裡卻把這一條「把柄」穩穩當當地存進了腦海中,還不告訴瀾瀾,我回去就和瀾瀾告狀!

二人又躺了一陣子,秦無衣覺得身上黏得實在難受,便要念個淨身術收拾收拾。她闔上眼,凝神提氣,嘴唇微動,掐了個法訣。然而周身空空蕩蕩,半縷靈氣也無。她眉心一跳,又試了一個更簡單的,仍舊無聲無息。她的臉色慢慢變了,撐著坐起身來,盤腿坐好,內視己身。

經脈、丹田,空空蕩蕩。

一絲靈力也無。

修為全無了。

她僵在那裡,半晌沒說話,臉上那點殘餘的羞惱都褪乾淨了,只余一種極深極冷的凝重。

「淫徒。」

她頭也不回,聲音沈了下去。這稱呼也不知何時起,從最初客客氣氣的「王道友」,到眼下脫口而出的「淫徒」,竟就這麼順理成章地換了口。

「出大事了。本座的修為……」

一頓,聲音更低了些:

「一絲也無了。」

王鐵柱正低著頭拿袖子擦拭自己那根東西,聞言猛地一抬頭,瞪大了眼:

「啥?」

秦無衣慢慢轉過頭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沒有了方才的窘迫,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沈凝:

「行仙谷的禁制,先前光是壓制。方才那一場劍意暴漲,怕是觸動了更深的禁制。如今,我是沒有修為的凡人了。」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第三十四章 競道篇 美好生活,我秦無衣志在必得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