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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瑣事

米酒啊 · 仙子失憶被老漢撿去 · 本章第 2 / 2 頁

二人正要轉身離去,上官婉兒卻忽然開口。

「師祖!師尊!」

她抱著冰魄劍,小跑著追上來,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鎮魔淵?」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見識見識!」

「弟子從未見過陸地神仙出手……想……想開開眼界……」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若蚊蚋,卻還是眼巴巴地看著顧若曦。

李清玄眉頭一皺。

「胡鬧!」

「鎮魔淵凶險萬分,你一個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萬一被煞氣侵體,或是被鬥法餘波所傷,如何是好?」

上官婉兒縮了縮脖子,卻還是不肯放棄,目光投向顧若曦,帶著懇求。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無妨。」

她淡淡說道。

「跟來吧。」

「不過需跟緊本座,莫要亂走。」

「多謝師祖!多謝師祖!」

上官婉兒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李清玄見狀,也只能無奈搖頭。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著遠處那座漆黑山峰飛去。

演武場上,眾弟子望著三人離去的方向,議論紛紛。

「那就是老祖啊……當真如傳聞中一般,清冷絕塵……」

「上官師姐真是好運,竟得了老祖賜劍……」

「聽說鎮魔淵那些大妖又作亂了,老祖親自出手,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議論聲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雲霧深處。

越靠近鎮魔淵,周遭光線便越發暗淡。

陰煞之氣如濃墨般瀰漫,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鳥獸絕跡,連泥土都變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顧若曦飛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陰風中飄動。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腳下便綻開一朵冰蓮。冰蓮所過之處,陰煞之氣紛紛退散,竟是在這污穢之地,硬生生開闢出一條潔淨通道。

上官婉兒緊緊跟在她身後,抱著冰魄劍,既興奮又緊張。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氣息便越濃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蓮開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氣侵體,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達千丈,通體如墨,寸草不生。山體上布滿了裂縫,每一道裂縫中都不斷湧出濃稠的黑色煞氣,徬彿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腳下,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著三個血紅色的大字——

鎮魔淵。

字跡猙獰,徬彿是用鮮血書寫而成,歷經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著兩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皆著凌天宗長老服飾。二人正閉目盤坐,周身靈力流轉,似在維持某種陣法。

感應到來人氣息,二人同時睜眼。

見是顧若曦與李清玄,連忙起身行禮。

「拜見老祖!拜見宗主!」

聲音帶著敬畏。

顧若曦微微頷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轉,構成數道龐大的封印陣法。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隱隱有黑氣從裂縫中滲出。

顯然,這便是李清玄與幾位長老聯手布下的封印。

「退後。」

顧若曦淡淡說道。

李清玄會意,立刻帶著上官婉兒與兩位長老後退數十丈。

顧若曦抬起素手,對著封印輕輕一揮。

沒有靈力波動,沒有法訣念誦。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揮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數道龐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點點星芒消散,封印陣法瞬間瓦解,連一絲抵抗都未曾出現。

李清玄瞳孔驟縮。

(這……這可是我與三位大乘期長老耗費半月布下的‘九陽鎮魔大陣’……)

(竟……竟隨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顧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兒眨巴著眼睛,她修為尚淺,看不出其中門道,只見到老祖揮了揮手,那些金光閃閃的封印就碎了。

(好厲害……)

她心中暗嘆。

封印破碎的瞬間——

「吼——!!!」

震天動地的咆哮從深淵中爆發。

漆黑如墨的煞氣如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圓百里瞬間陷入黑暗,陰風怒號,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

煞氣之中,四道龐大身影率先衝出。

第一頭,身長百丈,形如巨蟒,卻生有九顆猙獰頭顱。每顆頭顱都張開血盆大口,噴吐著腐蝕性的毒霧。

第二頭,背生雙翼,通體赤紅,利爪如鈎。雙翅一振,便掀起腥風血雨。

第三頭,狀若山嶽,渾身覆蓋著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為之震顫。

第四頭,最為詭異,身形虛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這四頭,皆是八階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後,更有無數魔獸蜂擁而出。有渾身腐肉的屍鬼,有雙目赤紅的魔狼,有長滿觸手的怪蟲……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徬彿要將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氣、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嘔的氣息。

上官婉兒臉色發白,下意識抓緊了懷中的冰魄劍。

兩位長老也神情凝重,周身靈力湧動,隨時準備出手。

顧若曦卻依舊平靜。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憑空展開,瞬息間籠罩方圓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將所有煞氣、魔物盡數困在其中,不再外洩分毫。

那四頭八階大妖已修煉出靈智,此刻感應到顧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皆心生恐懼。

逃?

光幕封鎖,無處可逃。

拼?

九頭巨蟒率先發難,九顆頭顱同時噴出毒霧,化作九條毒龍,朝著顧若曦噬咬而來。

赤紅魔禽雙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顧若曦面門。

山嶽巨獸仰天咆哮,渾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衝撞而來。

虛幻鬼影則無聲無息,融入陰影之中,伺機偷襲。

四頭大妖,皆是拼死一擊。

顧若曦連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抓。

「嗡——」

無形的力量降臨。

那九條毒龍在半空中驟然凝固,隨即寸寸崩解。赤紅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銅牆鐵壁,慘叫一聲倒飛而出。山嶽巨獸前衝之勢戛然而止,徬彿被一隻無形大手按在原地。

虛幻鬼影從陰影中被迫現形,渾身顫抖。

緊接著,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收縮、碾壓。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密集響起。

九頭巨蟒的九顆頭顱同時爆開,血霧瀰漫。龐大的身軀如被巨磨碾過,血肉骨骼一點點化作齏粉。

赤紅魔禽雙翅折斷,利爪崩碎,身軀在空中扭曲變形,最終爆成一團血雨。

山嶽巨獸的骨甲寸寸龜裂,如山體崩塌般潰散,露出裡面腐爛的內臟,隨即連同內臟一同化為虛無。

虛幻鬼影發出淒厲尖嘯,身形如煙霧般消散,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四頭八階大妖,從出手到隕落,不過三息。

其後那些密密麻麻的魔獸,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在無形力量的碾壓下化作飛灰。

漫天煞氣、魔氣,如冰雪遇陽,迅速消融、淨化。

不過十息。

天地恢復清明。

陽光重新灑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還殘留著些許血跡,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徬彿從未出現過。

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上官婉兒張著小嘴,呆呆地看著眼前景象。

(這就……結束了?)

她腦中一片空白。

那四頭讓她光是看著就腿軟的大妖……就這麼……沒了?

兩位長老也是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駭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氣,看向身旁兩位長老,暗中傳音。

「張長老,李長老,你們可看出師尊方才用的是甚麼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徬彿只是隨手一抓,可那力量……簡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師尊,實乃我凌天宗之幸!」

「張老頭,你這話說的,好像宗主沒有師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

兩位長老竟在傳音中鬥起嘴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直接傳入三人識海。

「收拾殘局。」

三人同時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臉一紅,連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兩位長老也是滿臉尷尬,連連點頭。

顧若曦轉過身,琉璃色的眼瞳掃過三人。

「鎮魔淵陰煞之氣乃天地產物,無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異常,再來尋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應道。

顧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輕輕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縷極淡的幽香,隨風飄散。

上官婉兒這才回過神,小跑著來到李清玄身邊。

「師尊……老祖她……」

「太厲害了……」

她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輕嘆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

「是啊……」

「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顧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複雜。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悵然。

(師尊……您這些年,究竟經歷了甚麼?)

他搖搖頭,收回思緒。

「張長老,李長老,開始布陣吧。」

「是!」

三人不再耽擱,開始著手重新封印鎮魔淵。

靜虛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內轉了一圈。

「老王。」

無人回應。

「王鐵柱。」

依舊寂靜。

顧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掃過空蕩蕩的寢殿。她緩步走出殿門,沿著青石小徑朝靈藥田走去。

遠遠地,便看見一個佝僂的身影立在藥田邊。

王老漢背對著她,正解開褲腰。

他那根粗大粗長的肉棒耷拉著,此刻正對著藥田裡一株百年紫參,嘩啦啦地尿了起來。

尿量極大。

滾燙的尿液在陽光下冒著白色的熱氣,腥臊的氣味隨風飄散。那株紫參的葉片被燙得微微捲曲,根部的泥土被衝開一個淺坑,褐色的尿液順著溝壑流淌,浸濕了一大片靈土。

顧若曦腳步微頓。

她看著那根黝黑粗長的物件,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

就是這根東西,曾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曾撐開她緊窄的蜜穴,頂到最深處。曾在她子宮口研磨,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體內。

她緩步走近。

王老漢正尿得暢快,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嚇得渾身一抖。

「嘩——」

尿液甩出一道弧線,幾滴滾燙的液體濺在了顧若曦素白的裙擺上,留下幾點淡黃色的水漬。

王老漢慌忙提上褲子,轉過身來,老臉漲得通紅。

「仙……仙子……」

他手足無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擺上的污漬,又不敢碰。

顧若曦低頭看了一眼。

「無妨。」

她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王老漢松了口氣,但依舊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實在是憋不住了……」

「這秘境里……也沒個茅房……」

顧若曦聞言,微微一怔。

她確實從未考慮過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數百年,不食五穀,自然也就沒有這些凡塵俗務。這靜虛秘境是她為自己開闢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蘊含靈氣,又怎會去建甚麼茅廁?

她看向王老漢。

這老貨只是個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將他帶回來,卻連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慮。

顧若曦輕嘆一聲。

她抬起素手,對著藥田旁的空地輕輕一揮。

靈光流轉間,一座小巧的木屋憑空出現。木屋不大,卻頗為精緻,門上掛著一塊木牌,上書「淨房」二字。

「日後解手,去此處。」

「莫要再污了靈藥。」

王老漢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座突然出現的木屋,滿臉驚奇。

「仙子……這……這是仙法?」

顧若曦沒有回答。

王老漢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來。

「仙子真是神通廣大……」

「不過話說回來,老奴這泡尿,確實憋得慌。」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剛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燙又多,老奴這大屌都尿得發漲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這玩意兒,撒尿的時候可壯觀了,能尿出三尺遠!」

他越說越起勁,唾沫橫飛。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帶勁……」

顧若曦靜靜聽著。

她沒有呵斥,也沒有制止。

只是那雙琉璃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極淡的無奈。

失憶那十年,她與這老貨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聽他說這些粗俗的污言穢語,早已習慣了。

那時候,她只是個普通的村婦。

丈夫喜歡吹牛,喜歡說些下流話,喜歡纏著她做那檔子事。

除了好色,這老貨對她倒也算不錯。會給她捶背,會給她燒熱水,會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腳捂在懷裡。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千年道心,為何會因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變。

罷了。

如今她已無心向道,飛升無望。

就由著他吧。

顧若曦唇角微揚,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兒,本座早就見識過了。」

「不必再吹噓。」

王老漢一愣,隨即老臉笑開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見識過老奴的厲害……」

「不過仙子那騷屄,才是真的厲害……」

他話未說完,顧若曦便轉身朝寢殿走去。

「去淨房清洗乾淨。」

「莫要帶著一身騷氣回來。」

王老漢連忙應聲。

「是是是……老奴這就去洗……」

他小跑著進了淨房。

顧若曦回到寢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擺上那幾點淡黃色的污漬,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顯眼。

她低頭看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

「凡塵瑣事……」

她低聲自語。

窗外傳來王老漢哼唱小調的聲音。

調子粗俗下流,詞句不堪入耳。

顧若曦閉上雙眼,唇角卻微微揚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邊坐下。

顧若曦抬起素手,對著殿側書架方向虛虛一握。

一本泛黃的古籍憑空飛來,落入她掌心。

她翻開書頁,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間緩緩移動。

殿門處傳來腳步聲。

王老漢佝僂著身子,端著一盆溫水走進來。盆邊搭著一條乾淨的白布。

「你這是作甚?」

顧若曦目光未離書頁。

王老漢將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腳。」

顧若曦翻書的動作微頓。

「洗腳?」

她抬眼看向王老漢,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當年在村裡,你我做夫妻時,不都是你嚷著要本座伺候你洗腳麼?」

「怎的如今倒過來了?」

王老漢老臉一紅,低下頭去。

「那……那時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現在……現在哪還敢啊……」

他小聲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顧若曦微微挑眉。

「沒……沒甚麼!」

王老漢連忙擺手。

顧若曦輕笑一聲。

她合上手中古籍,隨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雙足從裙擺下伸出,輕輕擱在盆沿。

那雙腳生得極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

王老漢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將那雙玉足輕輕托入水中。

溫水漫過腳踝。

王老漢的動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著那雙玉足,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他拿起白布,沾濕了水,開始擦拭。

從足背到足底,從腳踝到趾縫。

擦到足心時,他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

顧若曦身子微顫。

「放肆。」

聲音很輕,聽不出怒意。

王老漢嘿嘿一笑,卻沒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幾下,這才繼續擦拭。

洗著洗著,他忽然低下頭,在那瑩白的足背上輕輕親了一口。

溫熱柔軟的觸感傳來。

顧若曦的耳根泛起極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漢抬起頭,眼中帶著討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腳……太好看了……」

顧若曦別過臉去。

「隨你。」

王老漢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繼續洗著腳,動作越發輕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還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現在是太上長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個凡人……」

「說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礙眼,把老奴趕走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落寞。

顧若曦沈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損,已無緣大道。」

「今後……怕是只能在這秘境之中,虛度光陰了。」

王老漢手上的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眼中露出關切之色。

「道心受損?」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說這種話,定是想讓人關心。自己若還傻呵呵地只顧歡喜,不問她緣由,她怕是要生氣,今晚又該不讓自己上床了。

顧若曦看著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複雜。

「還不是因為你。」

「當年本座渡劫失敗,流落山野,失了記憶修為。」

「你倒好,將本座撿回家中,日夜宣淫,沈溺肉慾。」

「你那根粗大粗長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體內進進出出,頂得本座神魂顛倒。」

「本座那緊窄的蜜穴,被你撐開又填滿,淫水橫流,不知洩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毀在你手裡。」

她的語氣平淡,徬彿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王老漢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

「老奴……老奴豈不是誤打誤著,犯下了滔天大罪?」

「這……這可如何是好……」

他滿臉惶恐,手都抖了起來。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輕笑出聲。

「你還真信了?」

王老漢一愣。

「啊?」

「道心受損,是渡劫失敗所致。」

「與你何乾?」

「就你那點本事,也想動搖本座的道心?」

顧若曦的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嘲弄。

「不過是些肉體之歡罷了。」

王老漢老臉漲得通紅。

「仙子……您……您戲弄老奴……」

「怎麼?」

顧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說錯了?」

「沒……沒錯……」

王老漢低下頭,繼續洗腳。

「老奴那點本事……確實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聲音悶悶的。

顧若曦看著他這副委屈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乾。」

「是……」

王老漢拿起白布,將那雙玉足仔細擦乾。

水珠順著足弓滑落,滴在盆中,發出輕微的聲響。

擦乾後,他卻沒有松開手。

而是捧著那雙腳,輕輕揉捏起來。

從足背到足踝,從足心到趾縫。

手法粗糙,卻很認真。

顧若曦沒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閉上雙眼,任由他伺候。

殿內安靜下來。

只有王老漢揉捏玉足時,偶爾發出的細微水聲。

王老漢將那盆洗腳水端在手裡,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腳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給您洗洗腚眼子?」

顧若曦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滾。」

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惱。

王老漢嘿嘿一笑,端著水盆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殿門關上。

顧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著殿頂。

腚眼子……

這老貨,說話還是這般粗俗。

她想起失憶那十年。

那時她只是個普通的村婦,身子骨弱,生了場大病後,連擦屁股的力氣都沒有。

這老貨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著草紙,一點一點地擦。

有時候她憋不住,尿在褲子里,這老貨也不嫌棄,給她換褲子,擦身子。

那時候,她還真心實意地謝過他。

「多謝夫君……」

「無妨無妨,你是俺媳婦嘛。」

顧若曦閉上眼。

罷了。

她褪去外裳,只著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腰肢纖細,臀部渾圓,胸前的雙峰將里衣撐起優美的弧度。

殿門又被推開了。

王老漢探進半個腦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麼?」

顧若曦沒說話。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塊地方。

王老漢眼中閃過喜色。

他脫了外衣,只穿一條粗布褲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寬。

顧若曦側躺著,背對著他。

王老漢躺下後,盯著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轉過來唄?」

「不轉。」

「轉過來嘛……」

「不。」

王老漢伸手,輕輕碰了碰顧若曦的肩膀。

「就轉過來一小會兒……」

「老實點。」

「老奴很老實……」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顧若曦的胳膊。

「手拿開。」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開。」

王老漢縮回手,但身子卻往顧若曦那邊挪了挪。

兩人的距離縮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閉嘴。」

「老奴閉嘴……老奴就聞聞……」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幾乎要碰到顧若曦的後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漢停住了。

但他沒有後退。

「仙子……您這背真好看……」

「……」

「曲線玲瓏的……老奴看著就喜歡……」

「你再說一句,本座現在就讓你滾出去。」

王老漢閉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這次,他的胸膛貼上了顧若曦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豐腴身體的溫熱與柔軟。

顧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證不動……」

王老漢的聲音里帶著討好。

「老奴就想抱著您睡……」

「老奴發誓,絕對不動手動腳……」

顧若曦沈默了片刻。

「若敢亂動,本座廢了你那根東西。」

「不敢不敢……」

王老漢連忙保證。

他伸出手,輕輕環住顧若曦的腰。

那腰肢纖細柔軟,盈盈一握。

他將臉埋在她的後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仙子……您真香……」

顧若曦沒有回應。

但也沒有推開他。

殿內安靜下來。

月光透過窗櫺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重重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回蕩。

連綿不絕。

噗滋、噗滋、噗滋——

粘膩的水聲混雜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騷屄……真緊……」

王老漢喘著粗氣,聲音因劇烈的運動而斷斷續續。

「夾得老奴的雞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說……不動手動腳麼……」

顧若曦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埋怨,幾分喘息。

「老奴是沒動手腳啊……」

「老奴動的……是雞巴……」

「你……無恥……」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緊……」

「啊……輕點……」

「老奴停不下來……」

地上,素白的外裳、繡著雲紋的肚兜、粗布褲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兩具身體緊緊交纏。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閉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別……別射裡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寢殿內,肉體碰撞聲與喘息聲交織,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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