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晚不用等我
「我讓你別一直盯著。」
「有區別?」
「當然有。」
「甚麼區別?」
「自己想。」
「想不出來。」
「那就慢慢想。」
她說完就低下頭含住我的肉棒,先是試探性地含住,舌頭繞了一圈,再慢慢上下套弄,節奏雖然還不太穩,卻已經有了想讓我舒服的意識。
我的手落輕輕搭在在她的頭髮上,沒有用力。
她含了一會兒,上下吞吐了一陣後忽然松開,用手指擦了擦嘴角,抬眼看我。
我後來又看向她。
「現在知道看了?」
她立刻發現了。
「想明白了?」
「差不多。」
「差多少?」
「你問題怎麼這麼多?」
她眯起眼睛。
「剛才是誰一直問‘可以嗎’的?」
「……」
「怎麼不說話了?」
「突然覺得還是別看你比較好。」
「你敢。」
她哼了一聲,像是對這個回復不太滿意,卻還是重新低下頭。
這次她的節奏明顯變快,舌頭不停地舔著我的系帶,上下的套弄卻沒有停止,她的手握著我的兩顆蛋蛋,時而像盤核桃那樣,時而輕輕地握緊。
我很快就有點受不住,按了按她的肩膀。
「知夏,我不行了,停一下!」
她慢慢放緩節奏,把我的肉棒吐了出來,抬起頭來跟我接吻。
「作為懲罰,讓你嘗嘗自己的味道。」
我沒有說話,吻地更深了。
知夏也順勢跨坐在我的陰莖上,我抱緊了知夏,對著她的小穴直直地插了進去。那條褲襪還穿著,抵進去的時候,我們都吸了口氣。
知夏的小穴好像比上次更加歡迎我的肉棒,我一下就進去了。
全部進去後,我停了一下,低頭看她。
許知夏的眼睛半眯著,手已經環上我的脖子。
我開始抽送,動作不算猛,但比第一次更有節奏。她會在我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主動抬腰,也會在覺得太深的時候用手推我一下。
肉色褲襪被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腿上,撕開的小口已經被完全撐開,邊緣卷著。
她陰道的肌肉忽然收緊,聲音發顫:
「亦川,看著我。」
我低頭看她。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腿纏得更緊。她的臀部配合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小穴夾著我的肉棒一縮一縮,像在榨取我的精液。
突然,知夏停住了。她的身體止不住的繃緊,指甲扣進我的背。
我立馬把陰莖抽出來,把手放到知夏的陰唇上,左右扒開,讓淫水肆意地往下流,看到這一幕,我更硬了。
知夏全身癱軟,我抱著知夏,再一次對準洞口抵了進去,這次明顯更加地順暢。
我離開知夏的嘴唇,轉而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轉圈,牙齒輕咬乳尖。
我加快了節奏,扶著她的兩瓣裹著肉絲的屁股,像使用飛機杯那樣上下套弄。
很快,我也精門大開,全部射在了知夏的最深處。
我把手拿上來,放在了知夏的背上,維持著插入的姿勢,擁抱著她。
「亦川。」
「嗯?」
「你抱過別的女人嗎?」
我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
「這種問題還能隨便問?」
她沒回答,只是往我懷裡又靠了一點。
「算了。」
「甚麼算了?」
「突然不想知道了。」
「……」
安靜了一會兒,她又叫我。
「亦川。」
「嗯?」
「你今天是不是特別聽話?」
「甚麼意思?」
「讓你看我就看我,讓你停就停。」
「不是你說這樣挺好?」
「是挺好。」
她頓了一下。
「那就繼續保持。」
「就這?」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要說甚麼。」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想聽甚麼?」
「不知道。」
「那就等想好了再問。」
過了一會,我把知夏抱到了床上,輕輕地把我的肉棒拔了出來。
精液順著結合的地方溢出來。
我坐在床尾,知夏躺在床中間,我們就這麼坐著。
房間安靜下來以後,我起身伸手去夠床頭的水。
許知夏比我快一步。
她拿起來先喝了一口。
我看著她:「那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了。」
「你自己沒有?」
「懶得拿。」
我愣了一下。
這句話有點耳熟。
許知夏已經把水遞過來:「喝不喝?」
「你都喝過了。」
「嫌棄?」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不敢。」
「算你識相。」
她往旁邊挪了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
剛才折騰了那麼久,現在反而誰都沒甚麼話說,但這種安靜並不尷尬。
窗外偶爾有車經過,光從窗簾縫里掃進來,又很快消失。
我以前總覺得兩個人談戀愛,真正重要的應該都是那些很明確的東西——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把關係說清楚。
後來才發現,關係真正變得熟悉,往往是在這些事情都結束以後,你們躺在那裡,誰也不急著找話題。
許知夏忽然踢了我一下。
「林亦川。」
「乾嘛?」
「你壓我頭髮了。」
我趕緊抬肩。
她把頭髮抽出來,疼得皺了皺眉。
「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要故意也不會選這種方式吧。」
「誰知道你。」
「我圖甚麼?」
「報復我。」
「我為甚麼報復你?」
許知夏想了一會兒。
「因為我下午說你挑鞋的眼光很土。」
我笑出了聲:「你還記著呢?」
「所以你承認了。」
「我承認甚麼了?」
她翻過身背對我:「果然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
我忽然覺得跟這個人講道理純屬浪費時間。
過了一會兒,她自己又轉了回來。
「明天幾點走?」
「你趕我?」
「我問你幾點走。」
「那得看。」
「看甚麼?」
「看有沒有早飯。」
許知夏盯著我。
「沒有。」
「那我現在走。」
我作勢要起來,她伸手就把我拽了回來。
「你敢。」
「不是沒早飯嗎?」
「餓死你。」
「那我回家吃。」
她安靜了一瞬。
然後問:
「林茵會給你做?」
「她?」
我差點笑出來。
「她不給我下毒就不錯了。」
許知夏也笑了。
話題到了這裡,本來應該過去。
可她笑完以後,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問:
「你們兩個從小就這樣嗎?」
我想了想。
「也不是從小。她十二歲左右才來的。」
「然後一直住一起?」
「嗯。」
「天天吵架?」
「差不多。」
「那你們居然都沒煩死對方。」
「我早煩死她了。」
許知夏側過臉看我。
「騙人。」
我一下笑了。
「你怎麼也學會了?」
「林茵教得好。」
「你少跟她學。」
「為甚麼?」
「一個已經夠煩了。」
許知夏認真想了一下。
「那她教得確實挺好。」
「……」
她笑了。
後來我們又聊了很久。
聊學校,聊兼職,聊她最後還是想買今天試過的第二雙鞋,又聊到明天到底吃甚麼。
林茵那個名字沒有再出現,我也很快把剛才那幾個問題忘了。
許知夏有沒有忘,我當時並不知道。
……………………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比許知夏早。
她還縮在旁邊睡覺,我看了眼時間,沒有急著起來。
手機上有一條林茵昨晚發來的消息。
明天回來記得帶豆漿。
發送時間,十二點零七。
我回:
知道了。
幾分鐘以後,對面居然顯示正在輸入。
我愣了一下。
你醒了?
林茵回得很快。
早醒了。
我問:
你幾點睡的?
那邊停了一會兒。
關你屁事。
很好。
還是那個林茵。
我笑了一下,把手機放回去。
旁邊的許知夏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誰啊?」
「林茵。」
「這麼早?」
「讓我回去帶豆漿。」
許知夏閉著眼睛「嗯」了一聲,翻了個身。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冒出一句:
「記得買。」
「知道。」
「別買錯。」
「你怎麼也知道?」
「她跟我說過。」
我轉頭看她。
許知夏已經重新閉上眼睛。
那一刻我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這兩個原本因為我才認識的人,好像已經擁有了一些連我都不知道的彼此。